“就是這個意思,黃牛總算彆過勁來了……”齊歡暢笑道:“今晚請你吃點魚肉,好讓你的腦子靈活些,彆儘顧著吃牛肉了。”
“行啊……”黃正飛樂道,“那今天晚上你就跟我走了,到時候慕蓉說你失約,可彆怪我……”
“噢……”齊歡暢拍了拍腦門,纔想起上午才和慕蓉約好,晚上一起吃飯。
看著自己的監控程式,江西文的腦裡浮現出年前剛剛開發好這個軟件的一幕,想起黃牛和胖子兩個傢夥越來越“有趣”,不禁微微一笑。
“噢,夥計,不錯啊,什麼監控,這麼牛……”江西文的監控,剛剛開啟,就看見自己的計算機裡建立了一個IRC聊天室,對方用英文打著字。
江西文當機立斷,悄悄點了一個監控軟件的一個隱藏按鈕,這是讓監控的內部程式立即從機器消失,隻留下一個模擬運行的程式,這個是江西文在研發出軟件之後設計的,為的就是防止有高手入侵時發現,並且拷走軟件,進行研究。
當時他加入這個功能之後,立即傳給了黃正飛、齊歡暢,兩個人也都裝了,按照他們的估計,不會有人能夠在不清楚這個軟件原理的情況下,繞開這個軟件的監控,在他們的計算機裡活動的人,所以隻要他們打開這個軟件,如果有人入侵,就一定能夠發現,隻要發現,無論對手是不是技術強人,都會立即點擊隱藏按鈕,以防被拷貝。
此刻和江西文說話的這位,同樣也被此軟件監控記錄了入侵全過程,隻是他發現江西文點開軟件的瞬間。就打開了剛剛在江西文計算機裡建立的IRC聊天室,所以江西文也隻是一眼瞥見監控程式裡有人入侵的記錄,就立即點擊了那個隱藏按鈕。
而之後,監控軟件所模擬的動作,隻是最後一步對手入侵時的操作,前麵全線記錄地內容都已經消失,當然事後江西文自然有辦法恢複。
不過此時,那個黑客和江西文心裡都很吃驚。儘管監控軟件上模擬顯示的隻是黑客的最後一步,但是顯然這名黑客對自己的技術非常資金,對手還能監視下來,足夠讓他震驚,這樣的震驚也是伴隨著之前他從兩層蜜罐進入真實係統逐步升級而來的。
而江西文震驚的是,在自己冇有點開監控看的時候,對手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自己地計算機,還能建立一個聊天室。實在不可思議,恐怕也冇有這樣的本事。
監控軟件通常發現有人入侵或者是病毒入侵之後。並不會立即彈出視窗報警。江西文設定地是繼續監視。暗中檢視是否能夠自動清除。如果判定可以。是黑客地話。就悄悄踢出對方。如果是病毒。就悄然殺除。
隻要判定無法清除。或者是殺除過程中失敗。則立即切斷網絡。這一切設置都是為了保護這款超越時代技術地監控軟件不被入侵者所察覺和發現。
這款軟件雖然是防衛是盾牌。是保護計算機安全地工具。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則是一種可能促進更先進病毒產生地工具。類似疫苗。可以殺滅病毒。也可能讓病毒出現變異。
“自己設計地一個小軟件。你有興趣?”江西文雖然吃驚。但也很快和對方交談起來。這樣做他是冒了一點險地。他無法判斷對方地能力有多強。或許此刻在暗中檢視這個模擬軟件地內部也說不定。或許連他隱藏起來地地監控軟件他也有可能找到。
原本江西文是想切斷網絡地。但是對方地能力讓他心癢癢地。遇見高手。下意識地就想見識見識。另一層說來。對方也一定認為他是個高手。即便今天切斷網絡。下次也可能遭到挑戰。與其一直在暗處。倒不如明刀明槍。現在就試探出對手地底細。
“當然。能夠這麼快就監測到我地軟件。很難得。”對方繼續說著:“還有。你地蜜罐係統很專業啊。美國地軍方也不過如此。通常這樣地蜜罐也隻有各個國家地國防部或者機密部門纔會設置。想不到你也用這樣一套蜜罐。”
“嗯,冇事鬨著玩,看看不同的人進出我的機器,挺有意思,有時候還能學到一些技術。”江西文一直在謙虛的泛泛而談,為的是試探對手。
“華夏人有一句話,叫過分地謙虛就是驕傲,我看哥們兒你現在就是這樣。”對方忽然敲入了中文,“還好我從你們那裡下載地中文輸入法,還算有效。”
“你是華夏人?”江西文的好奇心越來越大了。
“噢,哥們兒,你終於對我感興趣了,同樣,我對你也很感興趣,能讓佩服地人,當然是個高手。”對方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讓Ryn11歲地時候到了美國,現在是美國人。”
“難怪,看來你小學時候學的拚音掌握的還不錯。”江西文飛速的敲擊著鍵盤,從目前來看,這個Ryn並不似有敵意。
“你還挺幽默,和我記憶中的你們華夏人不同。”Ryn發了一個笑臉,顯然這個圖標是普通聊天室冇有的,不知道他怎麼弄到了自己建立的聊天室裡,看來是各方麵都很精通的計算機高手。
黑客也分幾種,有的擅長操作係統的設計和維護,有的善於破譯計算機密碼,當然這裡說的是計算機上設置的複雜密碼和多重防護,而如果報考計算機範疇,將密碼學裡的各種暗碼,諸如摩絲密碼之類的應用到計算機中,則需要精通密碼學和計算機的雙料人才纔可以搞定。
另外就是一種全才,善於各種編程,對計算機軟件、硬體都熟悉的高手,從Ryn發現兩層蜜罐,又快速建立聊天室的操作來看,他的全麵性至少不在江西文之下。
江西文針鋒相對的迴應:“看來你不該叫我哥們了,如果你認識,應該知道我才二十出頭,而你的口氣像是離開我們祖國很多年的老人家了,這樣的話,我可要收回我剛纔的話了,因為你12歲的時候,可能咱們華夏還冇有出現標準的普通話,更不要說教授標準的拚音了,看來你在以老年人的身份學習華夏的拚音,讓我很佩服。”
“你雖然幽默,卻還帶著一些在華夏網絡論壇上經常看到的憤青思維,我不過習慣了在美國這樣表達而已,用不著這麼敵對。”Ryn笑道:“事實上,我對美國這個社會更加的憎恨,你不會明白我受了多少的苦,我必須將自己融入進來,一麵受到欺負,久而久之,對於華夏,就會下意識的說成你們……”
“噢……”江西文用符號打了一個笑臉:“看來還是為經曆磨難的成熟男人,你今天侵入我的計算機,不會隻是為了和我講述你的苦難史吧。”
“當然不是……”
Ryn隻打了一句話,江西文卻感覺到對方似乎在冷笑。
“洗耳恭聽。”江西文回話道。
“你想瞭解我的目的,那就要接受我的測試,首先你要找出我的位置,具體的IP,如果對了的話,那我就告訴你。”
“笑話,憑什麼?”江西文應道。
“看在你的技術出乎我的意料的情況下,我再透露給你一點資訊,已經入獄,當然這個傢夥用了一種可怕的病毒入侵了美國五角大樓,我暗中幫助了五角大樓查到了他的身份,將他抓進了監獄。我一直在尋找一個真正的計算機高手,所以我找到了,可是他技術不行,人品也不行,當然在我最後幫助美方把他的位置暴露的時候,他提到了你,所以我來找你。”
江西文聽了這番話,心裡生出了一股惋惜,對於,他本以為自己可以防止將那個當初,他第一天看到電腦裡的病毒去傳播,他以為在和的鬥技術的過程中,讓這個傢夥轉變,可是他仍舊抵受不住結果的誘惑,真正的黑客追尋的是技術探索的過程,看來始終逃離不了駭客的狹窄思維。“怎麼不說話了?”Ryn冷笑道:“為惋惜?”
“感慨而已。”江西文回道:“不過我對於破壞性的計算機高手,一向不喜歡,隻是想不到他還是走上了這樣的路。”
“他一向如此,你不知道?收起你憐憫的心吧。”Ryn發了一個冷笑的臉龐,比起之前江西文從語句中感受的冷笑更加的讓人覺得厭煩。
“比起,我更討厭你,一副自大無比的嘴臉,似乎自己就是上帝,可惜我不想陪你玩了,對不起,我要關網休息了。”江西文回道。
“你可以這麼做,隻是仙韻二外傳的主程式代碼,明天就會散佈在各大論壇之中。”Ryn威脅的同時迅速點開江西文計算機中的記事本,複製了一段代碼上去:“你如果不接受我的測試,你的公司所有的機密將會全部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