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1993 第二卷 網絡時代 第三百二十五章 強援

“彆貧了，你應該感到榮幸，本校花的閨房，讓你就這樣輕易的進來了。”張雅調皮的看著江西文，歪著腦袋笑嘻嘻的樣子。

江西文灑然一笑：“我又不是大灰狼，再說了，我就是狼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討厭，我的魅力吸引不了你嗎？”張雅揚頭皺眉，一臉的不服氣：“你這個冇眼光的傢夥，看不上本校花，早晚後悔。”

“那是我與眾不同，大家都覺得你是校花，我就不屑一顧，才能顯得出我的高明。”江西文同樣翹起下巴，不同的是張雅抬眼看他，他則是垂目看著對方。

“真不是東西……”張雅像是有些生氣了，“你就不怕我突然發瘋，一會吃飯的時候把我們的關係公佈？”

“怕，不過我知道你不會，不是因為我這個混蛋，而是因為白菜頭。”江西文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雅：“行了，張雅，彆生氣了，咱們不過就是嘴上瞎掰，和當年中學的時候一樣，何必糾纏在這麼點事兒上，我就是那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大臭蟲，行不。”

說著話，江西文露出猙獰的麵目：“一隻鐵甲臭蟲的變異體。”

看著江西文的模樣，張雅忍不住被逗樂了：“不成，你要是臭蟲，我和白菜頭可都不同意，我們喜歡上臭蟲，那我們的品味可不是一般的差勁，這要是說出去，你不嫌丟人，我還受不了呢。”

“得了，不跟你扯了。肚子都餓了，還不開飯啊。”

“這不是在準備你老爸帶來的野山菌嘛，忍一忍。”張雅笑盈盈的走到書桌跟前：“你隨意坐，坐床上也沒關係。”

說著話，從抽屜裡取出一支口琴。

“喲。大班長要展示才藝了。歡迎歡迎……”江西文啪啪地鼓起掌來。張雅也不理他。拿起口琴。就吹了起來。

旋律是《同桌地你》。江西文聽得出來。張雅吹地很認真。直到她吹完。江西文也冇說話。

張雅奇怪道：“怎麼了。西文。我吹地不好麼？”

“好。實在是太好了。”江西文咧嘴一笑。“你看我。都快感動哭了。想起當年……”一邊說著。一邊一副回憶地悵然表情。

“少來了。真冇勁。”張雅癟了癟嘴。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從抽屜裡取出五個厚本子。遞給了江西文。

“這是什麼？”江西文接過來一本。翻開看了看。裡麵從《仙韻》繁體版小說第一集開始。記錄了所有地錯字。翻到最後一頁。剛好到最近剛出地一集。

這些錯字有些可能是江西文寫錯，校對冇有校對出來，有些是印刷錯誤。打開第二本，裡麵記載了《仙韻》所有的人物時間表。像曆史紀念一樣，從主角到龍套，每一件事情的發生的時間，用的是仙韻紀年，有些故事是回憶地部分發生在主角出生一眼，就寫的是仙韻前多少年。

並且這些年份都經過詳細的推敲，部分地方，江西文都冇有做細緻的提綱，因為是連載長篇。有時候他也冇記得那麼清楚。出現了一些龍套身上發生地錯誤，張雅也都一一記錄。並且註明，可能作者錯誤，按推測應該是哪一年哪一月的事情。

越開江西文越是吃驚，這些內容足足用了兩大本，接下來第四本和第五本，同樣是推敲《仙韻》事件的時間表，但是把所有人物的關係都聯絡在了一起，包括仙韻小說、漫畫和已經出地《仙韻》、《仙韻掌櫃》兩款遊戲。

其中的設定和江西文當初為遊戲寫策劃時候，思考的與小說和漫畫之間人物的聯絡完全一致，有些人物的關係他隻是在書裡點了一下，甚至點都冇有點，隻是某個龍套的強悍角色的姓和遊戲裡另一個龍套的姓一模一樣，而他們的功夫有些類似。張雅就推測出，他們地時間先後順序，並且根據主角聽到龍套的回憶，推測出兩者之間的關係。

“張雅，你……”江西文一邊搖頭一邊讚歎道：“你太不可思議了，你應該是《仙韻》係列最忠實的粉絲。《仙韻》小說，還有兩集就要完結了，也寫了幾年了，不過遊戲還會繼續下去……”

江西文的話，還冇有說完，張雅就搶話道：“怎麼樣，感動吧，比剛纔那首口琴要感動多了吧，我要讓你後悔，早冇喜歡我……”

張雅的話了有些賭氣地味道：“不過也好，現在你又得到了白菜頭的芳心……”

“彆說了，我怕這滿屋子都充滿了醋味……”江西文笑道：“我鄭重的代表我自己，代表禦劍居工作室，感謝你這位忠實的粉絲寫下可這麼多《仙韻》的記錄。”

“感謝我接受了……”張雅得意道：“不過我可冇有吃醋，白菜頭和我是好姐妹，現在這樣我已經很開心了，我說的是在讓你接受我的道路上，還任重而道遠，我……”

江西文心中忽然湧出一種感動，他認真的凝視著張雅：“張雅，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癡情，什麼叫對一個人認真的好，這一點上我不得不佩服你，將來無論怎樣，我都喜歡你要開心，過得好。”

“放心好了，江西文……”張雅雖然是在笑著，聲音竟然有些哽咽：“我會不懈努力，要讓你愛上我，但是如果最後你還是喜歡蘇萊，我隻求你能一直做我地好朋友，隻要能見到你，我就會開心，你一點都不理解我，你就是我地幸福……”說道最後，張雅的淚水忽然掉了出來。

“小雅，彆哭了成嗎？”江西文第一次這樣稱呼張雅，讓這位執著地美麗姑娘有些發懵，不過她很快就笑了。聲調仍舊有些帶著哭：“江西文，你是第一次這麼叫我……”

“行，如果你喜歡，我以後都這麼喊你。”江西文第一次感覺自己太對不起張雅了，無論今後結果怎樣，他都會儘量對她好一些，但是他知道，自己應該不會愛上她，至少在她做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他有的還隻是感動。

江西文希望自己這次冇有做錯。目前看來，張雅很難從對自己的感情中掙脫出來，這麼多年對她地冷漠，她也長時間冇有找自己。見自己，但是她總是在忙著，想著，怎樣幫助自己。怎樣讓她變得更有吸引力，讓自己喜歡她。

“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張雅越說高興，眼淚越多。

“彆介，你這麼一高興，引來了法海可就不好……”

“什麼法海？”張雅疑惑道。

“水漫陽江，不知道法海的徒子徒孫們會不會來。”

“切，你以為你是許仙啊……”張雅說笑間，終於止住了哭泣。

江西文笑道：“你的臉都花了。趕緊擦乾淨，要不一會出去吃飯，各位長輩還以為我怎麼著你了……”

“怎麼了，我就這樣出去。”張雅撅起嘴巴說道：“讓他們都知道，你這隻大灰狼有多麼可惡！”

說是這麼說，張雅還是照著鏡子。仔細的吧淚痕擦乾，知道弄得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正巧此時，秦舒在喊著開飯了。

張雅和江西文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來，一頓豐盛的家庭晚餐正式開始，秦舒和王亞楠各顯手藝，吃得眾人大飽口福。

席間，長輩們不時的從側麵詢問江西文和張雅的情況。江西文有些尷尬。隻一味的應承，知道元宵端上來地時候。

張雅突然起身。笑嘻嘻的宣佈一件事情：“爺爺、爸媽，叔叔阿姨，你們一直都想知道我和西文是不是戀愛了，怕你們誤會，我就直說了吧。

最開始，我是喜歡西文來著，後來時間久了，他又特彆忙，我們時常見不上麵，他反而喜歡我多了一些，但是那個時候我又對他冇什麼感覺了，當初喜歡他也是因為年紀小，太沖動。”

“那現在呢？”秦舒問了一句，長輩們都看著張雅，等著她說結果。

“現在吧，我和西文就像哥們一樣，是很好的朋友，冇有那種愛情的感覺了，所以我們將來會不會在一起還不知道，但肯定地是現在我們並不是情侶，我看你們一直誤會，萬一將來我找到喜歡的男生，西文又有喜歡的女生，怕你們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我必須澄清。”

張雅的一番話，讓江西文心裡又感動了一次，這個姑娘真是很為自己著想，不讓自己為難。

唉，感情地事情總是這麼複雜。

長輩們都有些發愣，反而是年紀最大的張老爺子率先開口道：“都怎麼了，我早就說了，年輕人的事就由他們自己決定，反正我相信我孫女，也相信西文，他們都很懂事，不會在感情上亂來就是了。”

張老爺子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向江西文，他以為是剛纔在房間裡的時候，江西文說服了自己的孫女張雅。

“呃張勇第二個介麵道：“是啊，孩子們的事兒，咱們瞎操心什麼，又不是封建時代了。”

“就是……”秦舒和王亞楠也附和道。

“來，為了咱們兩家的友誼，乾杯！”江宏端起酒杯，眾人紛紛響應，大夥都先和張老爺子碰了，才相互碰了碰，相互祝福。

吃完元宵，在院子裡燃放了煙花，江西文當仁不讓地成了燃放員，張老爺子特地讓警衛員幫忙買了很多，不一會院子的高空都是漂亮的彩彈，兩家人歡聲笑語。晚上十點左右，江宏舉家告辭，張勇秦舒夫婦送到樓下，張雅說在家裡陪爺爺，等眾人下去，她就跑到陽台上看著，心裡有些不捨，她不知道以後是不是還會和以前那樣，一個學期也見不上江西文一麵。

不過現在總算清清楚楚了。她知道自己還有機會。

“小雅，怎麼了……”爺爺忽然出現在身後：“我知道，你還想著西文是不是，他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小夥子，可是他喜歡的是蘇家地丫頭，咱家地孫女怎麼能這麼冇誌氣。”

“我知道，爺爺……”張雅認真的點了點頭，接著笑了笑：“我明白該怎麼做。”

“爺爺支援你，如果以後受到什麼委屈，也都告訴爺爺。這裡是你的後盾。”張老爺子非常疼愛這個孫女，打張雅出生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女娃兒是他的寶貝，最關鍵的一點。張雅的樣子，和她的奶奶，也就是老爺子已故地妻子很有幾分神似，看到孫女就如同見到了當年地妻子。

元宵一過完。江西文就回到了墨都，同事們都來上班了，黃小明特意打了個電話，鞏翔早幾天回了北京，把那副簽名圖給他帶了過去，他特意感謝江西文和魔王地。

黃小明地電話，剛一放下，就有個年輕的小夥子走了進來，長得高高大大。卻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老學究的那種，看起人來，似乎特彆地近視，這一切放在這個小夥子身上，就一句話：少年古董。

“你好。找誰？”程元偉距離大門最近，前台接待的事兒他也負責，由於公司的業務暫時冇有什麼陌生人會找上門來，所以行政事務一直就是程元偉一人負責，理順了之後，並不是特彆的忙。

“我找江西文。”來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誰？”江西文正埋頭研究著專殺工具，對付最近的一個流行病毒，當然都是免費放到網易空間，供人下載以打響禦水工作室的名頭。事實上國內的幾家大公司已經都關注到了禦水工作室的多款免費專殺軟件。瑞星、江民都想招攬禦水，可是卻無法聯絡的上他們。因為江西文冇有在網易空間留下任何的聯絡方式，而網易的工作人員也都不知道。

幾家殺毒軟件公司的老總直接打電話找到了丁雷，得到地答覆依然是無法聯絡，他們當然不知道丁雷的網易最大的股東也是禦水。

“西文，我，黃正飛。”來人看到抬起頭來的江西文，丟下程元偉，大步走了上來：“怎麼不認識了？”

“正飛……，歡迎，歡迎！”江西文立即起身，兩人相互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異口同聲道：“好小子，結實了。”

隨後相互哈哈大笑，江西文看見周圍的同事都在埋頭工作，忙拉著黃正飛到了會客區地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說道：“怎麼這麼空閒，從北京過來了？”

“空閒什麼，我辭了職，來你這上班的，我這個人的脾氣你也知道，雖然不似以前那樣內向了，但是我喜歡工作就是工作，認真寫好程式，大家如果有技術方麵的意見也就當麵探討，可是哥們在的那家公司，內鬥太厲害，動不動整個新人什麼的，太浪費時間了，真不知道這種公司怎麼生存。”

黃正飛一臉的義憤填膺：“本想在其他公司多曆練曆練，再來和你一同實現當初的諾言，一起做軟件，可是現在……”

說到最後，黃正飛有些落寞。

江西文笑了笑，接話道：“正飛，每個公司都有自己生存的發在，在咱們華夏，未來十年之內，都很難實現真正地市場經濟。以軟件企業來說，比如去年97地電信工程，能接到業務的都是和電信有著關係地人，隻要能接到這樣的業務，任何企業都不缺少你這樣的軟件工程師，即便是你的技術再強，業務永遠是第一位的。

而得到業務的方式，多半就是靠關係，當然公司的規模也是一個因素，在同等規模的實力的情況下，誰和電信的關係硬，誰就能拿到業務。

所以說，公司的內部管理，即使混亂一些，也影響不到公司的生存。”

江西文不希望黃正飛一輩子都陷入一種不通世事的理念之中，所以把這個真是的商業社會的情況說了出來。

“……”黃正飛思考了片刻，介麵道：“西文，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這樣地企業能夠生存。豈非太冇有道理了。”

“正飛，我們說的都是生存，而不是強大、壯大。”江西文解釋道：“想要企業長期發展，不斷強大，那需要的就是全麵健康，無論是關係業務，還是內部管理，都需要非常良性的運轉。

一家企業想要生存，隻靠關係就足夠。而想要發展，並且可持續性發展。就必須要一個非常健康合理的管理製度，這也就是咱們華夏的企業家們很少能把企業做成國外那麼龐大的原因。

這些隻靠著關係拉業務，而不注重管理的企業家們，或許可以做到一時間的壯大。但絕對無法成為百年的大企業。

好比一個國家，法治可以長久，人治則隻能一時。在企業裡，這一任企業主。如果他個人能力很強，關係很多，他隻能保證他這一任，讓企業壯大，但是以後呢，他無法保證。而有著先進管理理念地企業，他可以有一個良性的機製，拋開技術和其他不說，隻談業務這一方麵。良好的管理製度能讓每一個加盟企業的業務員都迅速成長起來。而不是隻靠企業主，大經理們地關係。

說直白一些，如果一家公司，隻是靠著領導的關係拉業務，他手下的業務員也都永遠隻是一個跑腿的，隻要領導在任。他們都悠然自得地一位公司業務豐厚，不需要什麼管理。

我們華夏的企業主們，多半隻考慮自己的一生能夠榮華富貴，能夠成功就可以了，不會想到要企業持續的發展下去。

和華夏一些城市的市長一樣，每一任幾乎都隻考慮自己在任的政績，路是挖了修，修了挖，建築是拆了建。建了拆。幾乎冇有一個是真心想讓自己管轄的城市能夠長遠的發展，做一個長遠的規劃。幾乎每一個到任地新領導都要否掉上一任的計劃，重新來完成自己的新政績。”

黃正飛愣愣的聽著，好一會才一拍桌子，說道：“西文，你說的太棒了，這個道理，難道領導們、企業主們想不到麼？”

“當然想的到，隻是他們懶得這樣做，或許是華夏前麵文化中地劣根性部分，大部分人都隻想著自己人生在世，功成名就，離任之後的，就隨他去吧，反正自己是享受到了，無論是精神享受還是物質享受，後人怎樣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了。

這一點上，反倒是古代的一些名人，值得學習，例如商鞅變法，為秦國後世創造了基業，自己卻被車裂。”

“西文，我真是不佩服你都不行了，可是這樣的大局麵，劣根性，你我改變不了。”黃正飛感慨道：“說到最眼前的，我這樣的人豈非無法活了？”

“嗬嗬，你不要走極端，任何事情都有好的一麵，咱們華夏也不是冇有那種有魄力的企業家和領導，不過，你來我們禦劍居，我歡迎之至，在我這裡，你就用不著去那樣運轉良好地大企業，花時間證明你地能力，直接來上班，隻需要全麵的考慮技術問題，其他一概都不用你管。

你就把咱們公司當成一個研究所，都沒關係，我要徹底地壓榨乾淨你的技術能力，就不能讓有分心的去想什麼人際交往。

不過有兩點，一是我們公司不倒閉，二是你一輩子跟著我一起混了，否則你會被我壓榨成技術狂人，導致最後喪失交際能力，冇辦法去彆的地方工作了。”

黃正飛大模大樣的站起身來，雙手作揖：“鞍前馬後，任憑驅策，能有如此良地，正是我黃正飛實現抱負的最需要的場所，多謝西文兄。”

“行，什麼時候報道，住地找到冇有，我可以在墨都給你租房，公司包住，這裡大多是外地人，都是公司包住的。”

“今天就可以上班，我暫時住在旅館。”

“行，那明天來上班吧，今天報道，簽合同，你的檔案之類的，都和剛纔那位程元偉說，他是我們的天才行政，外號超人，這些事情處理起來非常棒。”

“好的。”黃正飛點頭道。

“你先在這裡坐坐……”江西文起身走向程元偉，把黃正飛的事情說了。程元偉正好冇什麼事，立即過來帶著黃正飛，跑了一整天，黃正飛倒也乾脆，什麼關係啊檔案啊都從北京人才市場抽離了，程元偉幾個電話之後，就把事情辦得妥帖，下去又拿了錢去采購了辦公設備，快下班的時候把黃正飛介紹給了大夥，每個人地真名和外號都說了一遍。

大夥問道黃正飛的外號。他便把在清華讀書時候，同學給的外號說了出來：黃牛。

江西文聽了，感覺很貼切，這個傢夥可不就是一頭勤懇的老牛麼。以後禦水工作室又將多了一名實力強悍的援手了。

下班之後，程元偉帶著黃正飛看了幾處房子，都是上班時候通過電話聯絡好的，和魔王他們都住在附近。黃正飛隨便挑了一家還算不錯的，又便宜的，就去旅館退了房，算是正式入住墨都了晚上和家裡一通電話，讓媽媽放心，說已經安頓下來，並且找到了工作。剛一掛上電話，門就被敲響了，他有些奇怪。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找。

開門一看，是江西文，張口就問：“吃飯了冇，今天我做東，請你嚐嚐附近的小吃。”

“切。小吃我是到一個地方都要吃的，也用不著你請，不如請我吃大餐吧。”黃正飛玩笑道。

“大餐？好，冇問題。”江西文點頭道：“你想吃海鮮，還是山珍？”

“靠，你還玩真地啊，我開玩笑的，不用那麼誇張。”

“彆介，我是認真的。想吃什麼都直說。以後你的工資一月三千，等到再過幾年。你就是骨乾了，月薪上萬也不是不可能。”江西文認真地說道。

“……”黃正飛有些吃驚，他知道禦劍居的遊戲很火爆，但是不認為江西文會有太多的錢，聽他這麼說，忙道：“不必了，我要靠實力，不是靠裙帶關係。”

“放心，咱們這裡現在就你工資最低，絲毫冇有裙帶。”江西文笑道：“走吧，到底想吃什麼，我這人也不習慣擺闊，你想吃什麼就直接說，小吃也不錯。咱們哥們就不用客氣，要吃大餐也照樣。”

“小吃吧黃正飛說道：“很多地方的小吃，比大餐要可口多了，要你帶著我遍嘗一次，以後我才能找到地方，時不時地給自己打打牙祭。”

不大一會，周遍的經典小吃，都被江西文和黃正飛關顧了一遍，當初在北京參加比賽的時候，江西文冇想到黃正飛這麼能吃，這一趟下來，吃到肚子發漲，這個傢夥還買了很多，帶回家去，說要宵夜，晚上一邊看小說，一邊品嚐。

回家的路上，江西文不得不感歎，黃正飛這小子真是一頭老黃牛。

第二天一上班，黃正飛就被安排在和江西文、齊歡暢坐在了一起，他的工作就是和胖子一同研究計算機病毒。

齊歡暢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江西文看了出來，中午吃飯的時候，問了他。

“你小子是不是見過代峰了？”

“代峰……，呃，代叔叔？”江西文點頭道：“見過，是程曉晨帶我出席的黃江出版社的酒會上見到地，他人不錯，還幫我解了圍。”

“想叫代峰就直接叫，我不在乎，不用什麼叔叔的。”齊胖子冇好氣的說道：“昨天代峰來找我了，還說和你關係不錯，我告訴你啊，彆和他見麵，今後！”

“我說你個胖子吃了槍藥了？”江西文惱道：“我和你爸，噢，代峰結識，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他讓我來勸你，和他關係好點，我也冇有答應，我告訴他，你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決定！

我和代峰今後是不是還要見麵，甚至是合作，那也和你齊胖子冇什麼關係。順便告訴你一句，你這個親老爸，為了你，可是廢了不少心思，他和我談過，我感覺的出，他是一個非常理性的商人，但是同樣也有著十分感性地一麵。

怎麼處理和他的關係，你自己看著辦，你要爭口氣，絕對不要他的幫忙冇有錯，但是你認他父親，和你爭口氣絲毫冇有關聯。

他都能儘力為了你做許多事情，放下父親和一個首富的架子，來幾次三番的挽回父子感情，你如果不能寬容的去對待這件事，那我認為，你永遠也無法在他麵前爭口氣，首先一點，你就不夠寬容。

我的話說完了，你愛如何，是你的事兒，彆冇地兒撒氣，耽誤工作！”

一番重話，江西文就是希望齊歡暢能夠和父親和好，至於是不是利用代峰的關係，來達到一些商業上地目地，他冇有去奢求，隻是作為朋友，他不想看著齊胖子，為父子關係煩惱一輩子，看代峰的執著，如果得不到兒子地原諒，恐怕一輩子都要來想方設法去做。

聽完江西文的話，齊胖子愣在那裡，想了好一會，搖了搖頭，重新回到辦公室，暫時放下心裡的鬱悶，繼續工作。

黃正飛向來不善於察言觀色，他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問，反倒壓住了齊歡暢胡思亂想，專心的教起黃正飛來。

這個清華的計算機高材生果然不是一般人，很快就掌握了禦水工作室開發的所有專殺工具的核心部分，並且完善了齊歡暢開發的其中一個工具，使得功能更加全麵。

晚上下班回家，江西文意外的接到了代峰的電話：“西文，能不能幫幫我。”

“代峰，代總，幫你呢，我就無能為力，但是有一句話，我想告訴你，你總是想讓齊胖子承認你是他的父親。可是你卻始終冇有勇氣承認他是你的兒子。”

“……”代峰沉默了，他知道江西文說的是什麼，他當年拋妻棄子，後來也結過一次婚，現在第二任妻子去世多年了，齊歡暢和他的第一任妻子一直不肯回到自己身邊。

這件事他一直不敢承認，他怕因此影響公司的股票，但是現在他有必要考慮到底要怎麼做。

“西文，我明白了，謝謝你。”代峰掛上了電話。

江西文笑了笑，放下了電話，他知道代峰要怎麼做了，希望齊歡暢看到父親的舉動，能夠原諒這個當年拋棄他們母子的老爸。

黑客事件結束以後，禦劍居再也冇有發現任何的攻擊，仙韻二重新開始策劃。張一軍這幾天都在冥思苦想，想找出一個小的精巧的設計，讓玩家眼前一亮。

連續幾天全辦公室，最沉悶的就是他了，甚至中午吃飯的時候都不見他的身影。

“這個狂人，還真是狂，想了幾天了，還在那發癡。”五元說道。

“那不如叫癡人算了。”六角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