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周自橫親了一口道:&ldo;我媳婦兒笑來真好看。&rdo;又安伸手想抱他,卻摸到後背一片黏濕,舉起手一看,一手都是血,又安嚇了一跳,忽然想起,剛纔歹徒是舉起菜刀砍她來著:&ldo;你,你受傷了……&rdo;又安開始慌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擺。江東過來抓住周自橫的肩膀提留了起來,兩個醫護人員迅速架起周自橫放到擔架上,又安急忙跟了出去。上了救護車,周自橫趴在擔上,閉上眼,不知道是暈了,還是累了,又安握著他的大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旁邊的江東甕聲甕氣的道:&ldo;哭什麼?這點兒傷死不了人,你是醫生,應該比我們都清楚。&rdo;又安抹抹臉:&ldo;我哭我的礙著你了,誰讓你跟來的,你不樂意看我哭,閉上眼。&rdo;周自橫睜開眼歎口氣道:&ldo;你們兄妹能不能讓我消停會兒,好歹我是個病人吧!&rdo;江東冷哼一聲不說話了。又安急忙問他:&ldo;疼不疼?&rdo;周自橫目光閃了閃點點頭:&ldo;疼,媳婦兒,要不你親親我,親親我能解疼。&rdo;又安臉一紅,偷瞄了一眼江東,還是低頭湊過去,在周自橫臉上啪嘰親了一口。☆、四十七回又安親手縫針,早已不是當年剛畢業冇見過世麵的菜鳥實習生,比周自橫更重的傷都不知道處理過多少,在急診實習的時候,哪天不遇上幾個重傷就診的病人,縫針這樣的小手術早已輕車熟路。可對象是自己男人,又安的手還是止不住抖了,比第一次給周自橫縫胳膊的時候,還抖的厲害,以平生最大的抑製力,抑製住手的抖動,終於縫完了,又安退了一步險些栽倒,額頭密密麻麻都是汗珠子。周自橫推到了普通病房掛水,周自橫看了眼等在那裡的江東,對又安道:&ldo;媳婦兒,我餓了,還冇吃晚上飯呢,我想吃你們醫院對過那家雲吞。&rdo;又安點點頭:&ldo;好,我現在買去,你等會兒。&rdo;又安看了兩人一眼,轉身出去,總覺得,周自橫是成心把她支出來。見又安走了,周自橫才道:&ldo;東子,剛剛謝了。&rdo;江東硬邦邦的道:&ldo;我不是為你,用不著你謝。&rdo;周自橫不禁笑出來:&ldo;東子,你還是那樣,這麼多年一點兒都冇變,我知道你為了又安,剛纔你握住槍的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你有多喜歡她,一直以來總覺得,自己的心裡素質很過硬了,可剛纔那一刻,我得承認,哥們兒挺慫,賭不起,更輸不起,我一想到那一槍打出去有可能造成的後果,就握住槍了,可你卻做到了。&rdo;江東看了他很久才道:&ldo;我也賭不起,更輸不起,但我更知道,交給彆人,還不如握在我手裡,不能擁有,至少我還能保護她。&rdo;周自橫道:&ldo;所以,我得謝你,但是東子,即使清楚你的感情,又安依舊且永遠是我媳婦兒,這輩子都不可能改變,我不在意你愛著她,但她永遠是我的。&rdo;江東忽然笑了:&ldo;這纔是我認識的周自橫,那就讓她永遠這麼幸福下去,千萬不要給我機會,因為,哪怕再有一點兒機會,我也不會放過,明白嗎?&rdo;周自橫皺皺眉:&ldo;這是威脅嗎?&rdo;江東轉身走到門邊說了句:&ldo;不,這是忠告,你知道的,我跟你一樣死心眼,認準了,除非死,否則永遠不會改變,好好養傷。&rdo;開門走了出去。齊佳琪聽得正入神,冇想到門忽然從裡麵打開,急忙轉身,回頭,又轉了回來,裝作剛來的樣子,打了個招呼:&ldo;呃,那個,東哥……不,江東同誌,您也來探病啊!&rdo;江東闔上身後的門,看了佳琪幾秒,嗯了一聲,往那邊樓梯口走去,佳琪剛想鬆口氣,就見江東走了幾步,忽然又走了回來。齊佳琪就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跟又安家的橫橫一樣,她一靠近就炸毛,又安隨便一胡虜就溫順的不行,氣的佳琪好幾次想趁又安不在,把那小傢夥狠揍一頓,可惜始終冇成功,又安偶爾把橫橫托管在她那裡的時候,小傢夥彆提多乖了,有時候,佳琪總有種錯覺,那隻貓身子裡藏著個狡猾的靈魂。自己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目前的危機是江東想乾嘛?不會想殺人滅口吧!貌似冇這麼嚴重,不過這男人的氣場太強,即便自己都快二十六了,可江東一靠近,佳琪還是清晰感覺到自己胸膛裡的那顆心,撲騰的厲害,跟個十六七的懷春少女一樣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