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仕途 第39章 李馬會談

郝天鳴說：“好，這樣好啊！你這哪裡是合併，你分明是來投靠我們了。”

公孫明笑著說：“郝哥，還有一個事情我想了好久了。我這次來就把我的想法說了。老馬說這事情要和你商量才行。這不你來了，我就和你商量商量吧！”

郝天鳴說：“你要商量什麼？”

公孫明說：“我們人民委員會原則上是不讓當官的參與的，雖然我們也有支部，但是我想擔任這個支部書記的最好不是官。你看——是不是郝哥你把這個交州人民委員會總支書記讓給我，我現在可是辭官了。”

公孫明說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是官，我不是官，你在交州人民委員會黨委當支部書記不合適。

郝天鳴笑笑說：“好好好，你小子。你小子是來搶官的啊！不過我的支部書記可以讓給你，但是我的辦公室卻不能讓——我讓給你，我住哪裡？再說了，我天天來總部就能和老馬聊聊，還能下棋呢？”

公孫明笑著說：“不讓，不讓，不讓。”

馬烈火說：“就讓公孫明在原老主任辦公室辦公吧！那個辦公室一直鎖著當資料室呢？”

郝天鳴說：“好吧！”

這幾個人絮絮叨叨的說著，李為工在一旁急了，李為工說：“郝書記，光你和公孫明說了，不理我了——你快給我介紹介紹這些人。”

郝天鳴說：“好吧！”

不過郝天鳴在介紹這些人之前，先後介紹說：“馬哥，你不是非常想見見省委書記老李嗎？這不我給你帶過來了。”

馬烈火激動的說：“李書記。”

說著馬烈火走幾步，過來和李為工握手。

這兩個人手握在一起，心也好像交融在一起了。

馬烈火是一個感情脆弱的人，和老李握手竟然掉下了眼淚了。當然不是因為李為工是省委書記，因為馬烈火知道李為工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人。在茫茫人海中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信唸的人。

李為工和馬烈火握手之後。

郝天鳴又給李為工介紹其餘人。

郝天鳴說：“這是公孫明——老李，這小子就不用詳細介紹了吧！”

李為工笑著說：“就是儘出餿主意的雞鳴狗盜之徒。”

當然“雞鳴狗盜之徒”是林雲誌說的。當時是當著公孫明的麵說的，所以這次李為工重複，公孫明冇有意見。

公孫明笑著說：“李書記，你太瞭解我了。你比郝哥可瞭解我太多了。”

李為工伸手和公孫明握手。

公孫明則笑著說：“李書記好。”

下麵是郎建國。郎建國就是馬烈火經常掛在嘴邊的知己郎哥。郎建國是一個個頭高挑的人，一臉的和善，見人就笑，說話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接下來就是賈輝了。

賈輝和馬烈火是一個廠的。他們不僅是工友，而且還是同學，多年的好朋友，好知己了。

賈輝是一個健朗的中年人，以前常年在外打工，那手粗糙的很。而且很有力，和鐵鉗一樣。賈輝和李為工握手，一激動使力大了。李為工都有些受不了了。

李為工拍著賈輝的肩膀說：“你小子，勁不小啊！”

賈輝也知道自己使力大了，憨厚的笑笑。

最後是李波，李波是一個個頭不高但是很壯實的人。

李為工看看李波，然後似乎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李為工說：“你到我們廠實習過？”

李波笑著說：“是啊！我去上艾磷肥廠實習過。那時候上艾磷肥廠技改，產量增加百分之二十。我作為廠裡的技術骨乾去上艾磷肥廠學習的。我跟的就說你們班學的，李書記你那時候是主操。我算你的徒弟。”

李為工笑著說：“對對對，算我的徒弟。”

這些人和李為工握手後，又介紹李建山。

寒暄幾句後，眾人坐下。

這回座次變了。在這左邊的三個單人沙發上，李為工居中，一邊是馬烈火，一邊是郝天鳴。其餘人都在對麵的沙發上坐著。

坐下後，馬烈火感慨的說：“李書記啊！我早想和你見麵了。我還給你寫過十萬字的建言。我給省委辦公室郵寄過去了，但是卻石沉大海。我寫了三次。你要知道我自從和我老婆結婚後口袋裡是一分錢冇有，我好不容易纔湊夠這些郵費的……”

“是嗎？”李為工也驚訝。他說：“這事情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呢？你都給我建議什麼了？”

馬烈火說：“我就是給你的建議是多方麵的。你要知道我這個人說話，絮絮叨叨的冇有頭緒。現在我就給你說說吧！其實這第一條建議就是成立人民委員會搞經濟。”

李為工說：“這搞經濟和成立人民委員會有關係嗎？”

馬烈火說：“太有關係了。李書記，你搞經濟，你是靠什麼衡量經濟搞的好不好呢？還不是錢嘛！錢多就是你經濟搞好了，錢少就是你經濟冇有搞好。一起有一句歌詞叫‘錢是一把殺人的刀’。其實錢就是一張紙，你說這錢的乾啥用的呢？這錢就是為人服務的。錢是我們掙的，也是我們要花掉的。因為花錢掙錢的都是人，所以這錢和人是有密切的關係的。隻有搞清楚錢和人的關係，我們才能搞經濟的。”

李為工想了想說：“有道理。”

馬烈火說：“要想搞經濟，要想有錢就得開工廠，辦實體——也就是說要搞生產。我們以前生產的東西很多，因為有外貿，所以我們的經濟發展很快。可是現在呢？由於外國也存在這樣的問題，他們冇有產業掙錢，所以就不敢消費了。他們一收緊消費，我們的這些外貿也就疲軟了。這就像狗吃骨頭，狗吃骨頭是怎麼吃的呢？這樣咬骨頭咬不動，於是就吐出來換一個角度咬骨頭。我們也一樣，我們可以換一個角度思考問題？”

“你換一個什麼樣的角度呢？”李為工感覺有興趣了。

馬烈火說：“我們剛纔是從產業，掙錢的角度解決問題的。那麼我們現在換成了消費，花錢的角度解決就好了。我們經濟要發展，比如交州年人均生產總值是三萬塊錢。我們要把交州的年人均生產總值發展到五萬塊錢行不行呢？行啊！這我們生產總值增加了，我們生產這些東西乾啥呢？這些東西就是我們老百姓用的。在換一種思考方法。如果你掙三萬塊錢你怎麼花？如果你掙五萬塊錢你怎麼花？如果你掙三萬塊錢嗎，那拿出一萬塊錢來吃飯。每個月八百多。一天二十多塊錢。那麼你早晨就隻能吃五塊錢了，中午就隻能吃十塊錢，晚上吃六七塊錢。如果你掙五萬呢？你是不是就能拿出一萬五千塊錢來吃飯了。一個月一千二百塊錢飯錢。那麼你一天四十塊錢。早餐可能就十塊錢了，午餐二十，晚餐十塊錢。你肯定誰知道五塊錢吃什麼，十塊錢吃什麼了。如果我們把吃五塊錢的東西換成吃十塊錢的東西，我們是不可就可以把人均生產總值從三萬增加到五萬了。”

李為工是何等聰明之人。馬烈火隻說了吃一方麵，李為工便想到了很多方麵。

李為工說：“是啊！我怎麼冇有想到這用消費促進生產呢？”

馬烈火說：“我們成了人民委員會就是這個目的，我們要把我們的人民團結起來。然後我們想要什麼樣的幸福生活，然後我們就去規劃什麼樣的幸福生活。因為我們有**所以，我們就有了生產動力了。其實我也知道你在同城當市委書記助理的時候做了很多事情。其實你也是這樣你全境規劃。很多人們不敢想象的事情就成了現實了。我們也一樣，比如說我們交州要做到人人天天吃肉，那麼我們就要開一個養殖場，每年出欄多少頭豬就行。你說呢？”

李為工說：“有道理。”

馬烈火說：“我們靠規模生產要效益。我們磷肥廠一個車間要一百八十個人，可是我聽說在山東，有一個和我們廠一樣的車間，隻不過我們廠設備的年產能是三萬噸。人家那個廠的年產值的三十萬噸。但是人家那個車間的和我們廠的車間人數相差無幾。”

李為工笑著說：“一百萬噸的大卡車需要一個司機，三噸的小貨車也隻需要一個司機。”

馬烈火說：“老李這個比喻比我這個比喻就更能讓人理解。”

李為工笑了。

李為工和馬烈火談論的很是投緣。

其餘人都在豎起耳朵聽，不過郝天鳴卻在胡思亂想。

馬烈火說話絮絮叨叨和一個長嘴婦一樣。

郝天鳴不愛聽他的絮絮叨叨，郝天鳴卻在想終憂民。

郝天鳴想起自己和終憂民的那次談話，終憂民說的四條，就是經濟，平衡，賞罰，民權。馬烈火說的也是這個意思，隻不過時候終憂民說得更透徹，更準確，特彆是對經濟的理解。

很快到中午時候了。

這些人到下麵的食堂吃飯。

當然在食堂雅間裡。馬烈火和李為工卻是說交州人民委員會內部是一些事情。

馬烈火說：“老李”這談話談的，李為工這個李書記也成了老李了。因為在他們閒談的時候問過歲數的。李為工和馬烈火是同歲的，隻不過馬烈火是二月出生的，李為工比馬烈火遲了四個月。

馬烈火說：“老李，我們交州成立了人民委員會這一年多時間裡，老百姓最貼切的所得就是這個食堂。我們成立這個食堂也是平衡了很多人的收入的。”

李為工說：“成立食堂和平衡收入有什麼關係？”

馬烈火說：“老李，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有很多農民抱怨，農民辛辛苦苦一輩子，工人也是辛辛苦苦一輩子。但是到了老了的時候，工人退休金有好幾千塊錢，可是農民就隻有一百多塊錢。這不公平。為了平衡這個不公平。所以呢？我們人民委員會就釋出一個規定，隻要是我們人民委員會的會員。男六十歲，女五十五歲。每個月都可以交一百塊錢。我們給八百塊錢的消費券。當然這消費券能在我們的超市和食堂消費的。其實對於老人來說，主要是吃。所以這些人拿著這些消費券基本上就都花費在這食堂上了。”

李為工說：“一百塊錢賣八百，你們虧七百呢？”

馬烈火說：“我們現在是一百塊錢賣八百，以後我們還準備一百塊錢賣一千，一千二呢？”

李為工說：“這樣你們不就虧的更多了嘛！”

馬烈火一笑說：“我們不會虧的。你想想我們食堂其實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的。這些老人們是我們人民委員會的會員，其實他的子女也是我們的會員。我們有很多的產業，很多人都在我們的企業和實體就業。就給他們八百，其實才四百塊錢，這四百塊錢還給了一百，其實就虧三百塊錢。可是他們的子女呢？隻要他們的子女在我們的企業和實體就業，那麼他們每個月開工資的時候就會開一張飯卡的。這飯卡是八百塊錢。他們消費了這八百塊錢，那我們還掙錢呢？”

李為工說：“這倒是一個辦法？”

馬烈火說：“其實我們促進消費就是漲工資。不過我們的工資和彆的地方的工資不一樣，我們的工資是分兩部分的，我們的工資分為基礎工資和獎金。我們的基礎工資就是國家規定的最低工資，隻不過我們比國家規定的最低工資略高一些。除了工資之外的就是獎金了，我們的獎金是發消費卡的。當然了我們的獎金我們的按照福利的形式發的。我們的福利卡是限期消費的，消費卡兩個月內必須消費完。”

李為工說：“這樣是促進消費了，可是有些人要是有其它事情需要錢呢？比如孩子考上了大學要交學費，要給生活費，老人治病要交醫療費了等等。”

馬烈火說：“這很簡單，你可以貸款啊！我們人民委員會的組織形式是三三製。你貸款可以找三長和九長做擔保人。當然瞭如果三長和九長覺得你這個事情懸，不願意給你擔保，你就可以層層報。最後就會到我這裡的，我是任何人有事情，隻要不是違紀違法的，隻要不是違背道德的。如果說你需要錢去包小三這是不行的。我一般情況下都會給你擔保的。這貸款是可以拿消費卡還的。”

李為工說：“這個辦法不錯，哎！我比較對你們的內部銀行比較感興趣。你給我說說，你們成立這個內部銀行，它不會因為經營不善倒閉吧！”

馬烈火說：“就算中國的所有銀行都倒閉了，我們的內部銀行也不會倒閉的。在我們這裡存款有利息，我們的利息比外麵銀行的利息高一些的。在我們這裡貸款也是有利息的。隻不過我們的利息比彆的銀行的利息還是低一點的。我們這個內部銀行組主要是好處就是有三十多萬名股東——也就是我們人民委員會的全體會員。這個人數以後還會增加的。每人每年出一百塊錢增加這個儲備金，另外呢？還有三萬名奉獻者。這些人也是人民委員會的會員。隻不過這些奉獻者付出比較多。每年要出一千塊錢增加這個儲備金。另外這些奉獻者開了工資基本上都存入了這個銀行內。奉獻者的這個存款和彆人的存款不一樣，隻取利息，儘量不取本金的。這個本金要到了退休之後再取。他們的這些存款就是這個銀行的保證金，因為如果銀行因為某些原因倒閉了，他們的這些存款是可以不用給的。這就是我們以人為本，隻要人在，我們這個內部銀行就倒閉不了。而且在我的說教下，有很多有錢人，也加入了我們奉獻者的行列。我不要說他名字了，有一個煤礦老闆。他有三十億存款加入了我們奉獻者行列了。他許諾他永遠都隻取利息，不取本金的，而且他還說如果他死了，本金就捐給我們的奉獻者聯盟了。他今年已經六十歲了。”

李為工說：“有這事情？”

馬烈火笑著說：“老李，這是我們內部的秘密，我也就是隻對你說。你猜我們這個內部銀行現在已經有多少錢了？”

李為工問：“有多少錢了？”

馬烈火伸出一隻手來。

李為工驚訝的說：“五十億？”

馬烈火搖搖頭說：“不，五百億。”

“這麼多？”李建山和秦壽生都感到驚歎。

馬烈火說：“有這麼多錢抵墊，老百姓的幸福生活是指日可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