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回仕途 > 第35章 打臉

重回仕途 第35章 打臉

作者:亂流哥哥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17:58:04

這天郝天鳴和馬烈火這哥倆交談。

馬烈火說:“郝書記。”郝天鳴不願意聽馬烈火叫他“郝書記。”馬烈火對郝天鳴稱呼有“小郝”“郝兄弟”“郝書記”。當然馬烈火叫郝天鳴“郝書記”的時候就是有什麼事情了。

郝天鳴笑著說:“老馬,你有什麼事情嗎?”

馬烈火一笑說:“最近我睡不著總是胡思亂想,我總是想我這一輩子過的是否幸福?”

郝天鳴知道馬烈火這話裏有話,於是笑問:“馬哥,你幸福嗎?”

馬烈火說:“怎麼說呢?要說我不幸福吧!我這輩子的夢想實現了,我現在成了交州人民委員會的主席。要說我幸福吧!可是我這輩子卻總是受人欺負,有很多欺負我的人。”

郝天鳴說:“那都是誰欺負馬哥你了?”

馬烈火似乎在思考,他說:“我想想,我給你說說。這欺負我的人多了,我要從小說起。我小時候在村裡上學,總是有大孩子欺負我們,其實我記憶最深刻的就是肖雷峰。不過他去年已經死了。我這個人比較剛強。後來同學們中沒有人欺負我了,可是老師卻經常欺負我。我在二中上學的時候,有一個狗日的老師叫王偉華的。王偉華不是我們班的老師。那時候我是初一,王偉華是初三的班主任老師。初一晚自習就上一節課,初三晚自習上三節課的。就因為我經過他們班的時候,他們班還上課。我說話聲音大了,他狗日的就把我叫到辦公室裡打了一頓。”

郝天鳴說:“這王偉華真是狗日的。”

馬烈火說:“我和這狗日的冤讎還真接上了。常言叫不上冤家不聚頭。我上了技校,這狗日的又到技校教書了。他還是我的班主任。”

郝天鳴說:“上技校他又打你了。?”

馬烈火說:“上技校他倒是沒有打我。隻不過上技校的時候,他包庇我們班裏的幾個混混。這幾個混混以董旭,王朝剛,李世偉為首。還有三個小弟梅亞虎,小賊,王花。他們在我們班級裡稱王稱霸,他們為了揚威立萬,有計劃的打了我們班裏的幾個人。這幾個人在班級裡鬧事,卻討好王偉華這狗日的。”

郝天鳴說:“馬哥,這些人打別人,與你何乾?”

馬烈火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因為我有正義心啊!”

郝天鳴說:“這倒也是。那後來呢?”

馬烈火說:“後來技校畢業我就到了磷肥廠工作了,在磷肥廠就是一個叫杜雲濤的小班長,一個叫董秀堂的大班長管我。除了這兩個狗日的。還有一個叫王玉慶的車間主任。這王玉慶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把我們廠的許多女人都欺負了。這狗日的。就這三個算是我上班時候欺負我的人了。後來到了交通局就是狗日的苟瑞珍了,對了——還有苟愛寶。再後來就是超市老闆家那幾個小矮人了。”

郝天鳴說:“馬哥,你欺負過別人嗎?”

馬烈火說:“那倒是沒有。”

郝天鳴說:“你想報復這些人。”

馬烈火笑著說:“我倒是沒有這種報復心,隻是這事情讓很多人受罪,我不是最見不得別人受罪嘛!所以我就想來一個打臉運動。”

馬烈火說的輕描淡寫。他說出了“打臉運動”這個詞。讓郝天鳴感到比較驚奇。於是問:“馬哥,這打臉運動是怎麼回事?”

馬烈火說:“其實很簡單,我們不是成立了護衛隊嗎?我們護衛隊可是交州最強大的力量啊!我要依靠這個強大力量去替天行道。具體方法就是一個單位一個單位的搞,一個村落一個村落的搞,一個社羣一個社羣的搞。我們交州有三十多萬人,其中有壞人也有好人。常言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時候到了,所以我們要除暴安良。其實這打臉運動,不打臉。比如說郝兄弟你曾經做了什麼對不起哥哥我的事情了。比方說你和我老婆有染了。”

郝天鳴一聽趕緊說:“馬哥,馬哥,這事情可不能胡說啊!我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見過嫂子呢?”

馬烈火笑著說:“我是打比方嘛!你緊張什麼?好像你真的和我老婆有染似的。”

郝天鳴一笑說:“老馬,你呀!我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

馬烈火說:“比方遇到這個事情,那怎麼辦呢?那就打臉吧!你看有一次,打你一巴掌。你要是不想捱打呢?也行,有一次就給我一百塊錢。”

馬烈火說這話倒是讓郝天鳴想起在陽井縣城時候打混混的事情來。那時候有個混混就說打死他,他也願意和馬如龍的老婆睡覺。

郝天鳴說:“如果這樣的話,你這不是變相的賣……”

郝天鳴還沒有說完這句話,馬烈火立馬打住說:“兄弟,別這麼說。你要這麼說就沒有意思了啊!要按照你這麼說,那賣的被公安局抓住罰款了,這不就是公安局變相的什麼嗎?我隻是說這個意思,冤讎宜解不宜結。比如說苟瑞珍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我父母去世的時候人家都上禮的。一共四百塊錢,其實我們的冤讎不值四百塊錢。隻不過有些事情我看不慣。”

郝天鳴說:“好,那你說說怎麼個打臉法。”

馬烈火笑著說:“我們這個打臉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誰有過錯就出一百塊錢。比如有人借我一千塊錢,老是不還。老是說自己沒有錢。那麼這個打臉行動呢?隻要有一次打臉行動。那麼就打他一次臉,當然出一百塊錢也行。”

郝天鳴說:“這到是一個治老賴的辦法。”

馬烈火說:“還有……”

馬烈火說話就喜歡絮絮叨叨的,郝天鳴覺得馬烈火有時候和一個長舌婦一樣。

馬烈火說話煩。不過這郝天鳴這裏就像馬烈火給了郝天鳴一堆鐵礦石。郝天鳴能從中間提取出精鋼來。

最後郝天鳴說:“老馬,我知道了。那咱這打臉行動就行動吧!從哪裏開始呢?”

馬烈火毫不猶豫的說:“交通局啊!交通局那狗日的太欺負人了。”

郝天鳴笑著說:“超市裏朱老闆一家你不是說他們最壞嘛!”

馬烈火說:“超市老闆一家不是東西,但是我在超市幹了了四年多,不過我跟著朱老闆乾隻幹了三個多月。我在交通局可是幹了十六年呢?這三個月的仇恨和十六年的仇恨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郝天鳴笑著說:“這倒也是。”

交通局打臉行動那天。馬烈火和護衛隊的一乾人早早的就去了交通局了。當然交通局內部也有人民委員會交通局分會。這個分會的名稱叫交通局職工委員會。

那天的打臉行動郝天鳴沒有去看。不過那天郝天鳴是中午就回到交州人民委員會總部了。中午吃了飯,因為馬烈火不在,於是郝天鳴就去石油公司院內下棋。晚上八點多了纔回來。

郝天鳴一回來,馬烈火就興沖沖的來到了郝天鳴的辦公室裡。其實這也是郝天鳴的休息室。

馬烈火說:“郝兄弟,今天我的心情可愉快了。十六年的鬱悶,我今天是解了。”

郝天鳴說:“今天是怎麼回事?你給兄弟我說說。”

馬烈火說:“事情是這樣的。”說完馬烈火看看辦公桌上的茶杯。郝天鳴剛倒上一杯茶水,還沒有喝呢?馬烈火拿起郝天鳴的杯子就喝一口。這一口喝了大半杯水。

郝天鳴笑笑,對於馬烈火很多時候郝天鳴是無奈的。

馬烈火說:“今天我開這個打臉大會。我把交通局所有人,包括退休的老幹部,老職工都叫來了。當然這其中也有原來的局長熊愛虎。”

馬烈火說話的時候眉飛色舞,顯得非常高興。

馬烈火繼續說:“這次我是坐在主席台中央的。下麵有交通局的全體人員,還有我們護衛隊十七小隊的全部護衛。你要知道我們人民委員會的護衛隊有三個大隊,三個大隊下麵分別有三個中隊,這每個中隊下麵又有三個小隊。我們是三三製的。我們一個小隊就有上千人。我隻帶了其中的骨幹成員。這個一共也就三百多人。這三百多人可都是精壯後生。我宣佈了這次打臉行動的規矩。這其實這也是一次訴苦大會,隻要你對人,或者對於某些事情不滿就可是訴苦。隻要你受到了委屈就有人被打臉。當然給一百塊錢也行。涉及私隱的就就遞紙條子。你寫一個紙條子,直接給當事人。如果他認了這事情,他就給你一百塊錢。如果他不認這事情。那這事情就公開,由交通局職工委員會抽籤任選一個小九。”

郝天鳴不解問:“什麼是小九。”

馬烈火說:“我們人民委員會不是實行三三製嗎?下麵有三人一組有三長,然後三個三長再選出一個九長。小九也就是九長。然這個九長以及他下麵的三長和會員辨別事情的真偽。這九個人誰也不能棄權。每人發兩張撲克牌。一張是紅桃一張黑桃。你把紅桃的給出了,就認定紙條上寫的事情是真的,如果你把黑桃給出,就是否認紙條上的事情了。那麼紙條上寫的這件事情最後辨別真偽就看是最後收回的九張撲克牌紅桃多,還是黑桃多了。”

郝天鳴一笑說:“老馬,你小子真有辦法。”

馬烈火說:“我給下麵的人坐示範。我寫了四張小紙條。我遞給了熊愛虎和苟瑞珍。熊愛虎接受紙條上的事情。給了我一百塊錢。苟瑞珍不接受紙條上的事情。最後由抽籤選出的小九辨別。結果他都輸了。不過這小子是一個鐵公雞——一毛不拔,最後就隻好打臉了。”

郝天鳴問:“你遞出的這四張小紙條上寫的是什麼呢?”

馬烈火說:“我這四張小紙條上寫的都和我在交通局幹了這十!我給熊愛虎遞出的紙條上寫著:‘哥,運管所稽查隊的某某某說你和曹美紅睡了,有沒有這回事?’我給苟瑞珍寫的紙條也大同小異。隻不過我寫的這些紙條是:‘狗日的,我聽人說你和某某某睡了,有沒有這事情?’因為在交通局裏我最喜歡的三個女人傳言都和這狗日的有染。不過這狗日的不承認這事情。他不承認這事情就要把紙條上的內容公開由小九辨別了。結果這事情一辨。交通局裏的人都對這狗日的恨之入骨。這小子就辨別輸了。他不出錢就要捱打了。當然護衛隊的執行隊員。都戴著頭盔的。護衛隊裏我給定的規矩是,不帶頭盔文明做人,放下頭盔六親不認。這是我最高興的一天,苟瑞珍被打的頭都大了一圈。帥哥也被打成豬頭了。”

郝天鳴不解的說:“不就捱了三巴掌嗎?這些護衛隊隊員都練過鐵砂掌啊!”

馬烈火笑著說:“練過什麼鐵砂掌啊!你要知道機關事業單位的人都小雞肚腸的。很多看不慣苟瑞珍的人都遞紙條。在交通局裏這苟瑞珍禍害了人不少。因為這遞紙條就像是賭博。如果對方不承認,那麼就要九辯。如果九辯輸了。這遞紙條的人還要給對方一百塊錢,或者挨一巴掌呢?可是交通局的人都痛恨苟瑞珍。所以很多辯白,就運算元虛烏有的事情。遞上紙條子,辯白結果卻也是苟瑞珍輸了。”

郝天鳴問:“有什麼子虛烏有的事情?”

馬烈火笑著說:“有人遞紙條說苟瑞珍和黑豬婆有染。黑豬婆長得其醜無比。不過人家是原來朱局長的閨女。混進了交通局,還找了一個在交通局工作的丈夫。不過他丈夫也在朱局長的照顧下,現在也是下麵一個單位的一把手。想這麼醜的人苟瑞珍估計是看不上的。”

郝天鳴笑著說:“也許人家雨露均沾。”

馬烈火說的興高采烈的。不過郝天鳴卻是再想:如果自己還在陽井縣當縣委書記,陽井縣也搞打臉運動。如果有人給自己遞紙條說自己和張德美有染該怎麼辦?自己出錢預設此事。可是如果有一千人給自己遞這樣的紙條呢?自己都預設嗎?因為馬烈火說了,預設的紙條可以重複遞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