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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仕途 第197章

作者:亂流哥哥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17:58:04

“好了,好了。我還要宣佈第四條和第五條。第四就是所有的非正常程式進入交通局的正式工不管你是企業編製還是事業編製的都要交十萬塊錢的助民基金。

第五就是所有幹部,包括副股級以上的都要交助政基金。”

馬烈火說完。下麵的人有人喜悅,有人憂愁,不過大多數人還是高興的。

馬烈火繼續說:“同誌們!我還要解決一個問題,那就是公平問題。我想問問大家我們人和人之間公平嗎?”

馬烈火的這個問題問的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不過郝天鳴則暗笑。因為他知道馬烈火要說什麼。因此多次和馬烈火徹夜長談。馬烈火的很多思想,郝天鳴是隻知道的。郝天鳴是佩服馬烈火的。和馬烈火相處,郝天鳴覺得自己更成熟了,更有辦法了,更有本事了。

“同誌們!其實人和人之間的不公平的。很多時候都是少數人欺負多數人。比如說我們交州吧!交州的混混劉三蛋,劉四蛋為首的十大兄弟,在交州就橫行霸道的。他們厲害,可是他們的骨幹成員就是這十個結拜兄弟,另外還有一些和他們這些人關係好的幫眾。這些人加起來也不過四十人。可是這不到四十人,在交州欺負了多上人呢?不說男的,就欺負的女的就不下百人。可是我們交州有多少人呢?交州一共有四十萬人。你說四十萬人讓這不到四十人欺負,這算不算丟人啊!”

“還有我們交通局,交通局局領導不足十人,但是他們卻在欺負我們交通局幾百號員工。我們幾百號人,讓這不到十人欺負你說這合理嗎?”

說到這裏,馬烈火目光如炬的看著下麵。

“我看到下麵,熊愛虎的嘴好像在動。他是不是想說誰欺負你們了。是啊!誰欺負我們了,當然這欺負人的人很多時候不知道自己在欺負人。就比方說曹美紅吧!你有沒有欺負人家我是不知道的。你可以捫心自問。還有就是我們個苟主任,你說我在交通局裏就看上三美人,怎麼都被你整編了。咱文明些,不說這些私事。那我就說說我們下屬九個單位的一把手都是怎麼欺負下麪人的。”

馬烈火這說話可得罪人了。

因為不說局領導了,局領導們都麵帶微笑。

不過下麵幾個單位的一把手可都有些頭皮發麻。

他們真的不知道從馬烈火醉了能說出些什麼來。

馬烈火說:“當然這九個領導也有不欺負別人的,不過這些不欺負別人的都是能力比較差的。我說這話可是不容反駁的。這能力差的領導有公路站的董站長,檢車線的馬主任,服務中心的盧經理。客運辦的楊主任。至於機械隊的熊隊長,重點工程指揮部的張主任,因為我離的人家比較遠我不瞭解。那麼我重點就說說我們局機關的苟主任,運管所的熊所長,治超辦的熊主任。我們的苟主任是從服務中心副經理髮展上來的,當然這都是熊愛虎的功勞。畢竟苟主任長得比較帥氣,當然了熊局長喜歡美女也喜歡帥哥。這苟主任上任之後,那是狗坐轎子——不識抬舉。他一當了主任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牛的不行。以前的老主任低調,雖然老主任也是領導班子成員,但是老主任寫自己名字的時候喜歡排到最後。不過苟主任則不同,他的名字要排在局領導之後。他覺得除了這幾個局領導就屬他官大了。這個苟主任能力不行,但是愛罵人。經常不是罵門房的人,就是罵食堂的人。我也不知道誰給了你這罵人的權力的。就說食堂的那幾個工作人員吧!掙錢不多還要挨罵!交通局給了人家幹活的錢,可沒有給人家挨罵的錢。這挨罵的錢誰出。熊愛虎——你出嗎?雖然說是苟瑞珍罵人。可是苟瑞珍是你熊愛虎提拔起來的,就好像你養的一條哈巴狗。你說你養的狗,你不拴繩子,這狗汪汪汪亂叫,亂咬人。你不負責嗎?最可恨的是我們食堂的人也好,門房的人也好,人家這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你就不反過來罵他幾句。還手食堂的大師傅,你每天那這菜刀切菜,切麵條。你就不會拿菜刀砍苟瑞珍一刀嗎?還有門衛的人,交通局不是給你們佩警棍了嗎?你就不會用他電一下苟瑞珍嗎?兄弟們!我真不知道說你們什麼好了。苟瑞珍也欺負一些姐妹們。比如曹美紅,比如……我這裏就不說了。我說多了,人家會說我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這是羨慕嫉妒恨。其實我真的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真的是羨慕嫉妒恨。這是我真實的想法,我不隱瞞。不過我也不想和各位妹妹們有什麼瓜葛。君子好色,但是小人纔好淫嘛!不多說了。咱們還是說說運管所的熊所長吧!”

“同誌們!熊所長的事情我真的沒有瞭解苟瑞珍瞭解的多。不過我也是道聽途說,聽有人說熊所長把運管所弄成了自己的王國,還把幾個女的弄成了自己的後宮。當然了正宮是郭副所長。郭美人年紀比我大,不過看起來還沒有我老。東宮和西宮一個是辦公室主任,一個是業務大廳主管。我覺得人在一個地方當官不能太久了,這太久就會根深蒂固,太久了就會為所欲為,太久了就會犯錯誤。”

“最後我說說熊主任吧!他的事情我也是道聽途說的,其實我也和熊主任打過交道,我覺得熊主任還是一個很能相處的人。他姓熊,和熊愛虎是一個姓。熊主任以前在鄉政府幹,後來是被熊愛虎帶到交通局的。這我也是聽人說的,這熊主任是熊愛虎的人,剛來的時候沒有任何職位。不過後來漸漸的就成了治超辦主任了。當然熊愛虎曾是縣(當是還是縣)治超辦主任。熊主任是局治超辦主任。下麵還有三個治超站。熊主任的愛好就是和幾個治超站的站長,班長們打麻將。當然了他們打麻將我沒有見過,就隻知道熊主任打麻將贏的錢少了就臉色不對,陰沉著臉和死了大人的一樣,而且還罵人。這是有人說的。不過熊主任的臉色經常是不錯的。說明熊主任打麻將是贏錢不少的……至於治超站的事情我就不說了。因為咱不知道內幕。不過很多人擠破腦袋想去治超站乾,想當班長,想當站長……再說什麼我就得罪人了。咱們就不說了。”

“同誌們!我就不明白咱們的這些領導為什麼能欺負人呢?首先我為什麼罵人?我在交通局見識的第一個罵人的人就是運管所的熊所長。那是他在罵業務大廳的主管。罵的難聽,罵的厲害。當然後來那個主管納入了她的後宮了……。”

“當然了,我聽到罵人最多的就是苟主任了,苟主任上任之後一直的瞪著眼睛罵人的。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他敢罵人。但是他不管罵局長,他厲害,你讓他罵罵熊愛虎去。估計要嚇破他的膽子。”

“夥計們!我就一直在想:這些當官的能不能不罵人呢?我們怎麼才能管住他們的嘴呢?我覺得事情的根源是大家沒有團結起來。如果大家團結起來。那當官的少數人就不敢胡作非為了。那我們怎麼團結呢?大家有什麼辦法?”

馬烈火說到這裏不說了。

下麵的人腦子跟不上馬烈火的思維。他們呆若木雞傻子一樣的看著台上的馬烈火。

下麵沒有人說話。馬烈火隻好笑笑繼續說了。

其實聽馬烈火講話,郝天鳴也覺得頭疼。這寫文章的就是這樣,文貴曲,理貴直。馬烈火說話真的太煩了。

“河北有一個村子,村裡十八個人拜把子。就把這一個村子給控製了。他們村選村長,選上別人他們十八個人就砸場子。最後村民無奈選了他們的老大。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有一次陳家祠堂,因為房地產商要開發那一塊。要拆遷陳家祠堂,陳家就號召全體族人護衛。然後全村人抽生死簽。抽到死簽的人就要去死。家裏的一切事情都由家族負擔。抽出十八名敢死者之後。這房地產商就退卻了,他們是為了掙錢,怕出人命。當然當地政府也改變了規劃。沒有辦法。我不知道河北的那個村子有多大的,但是十八個人一磕頭,這個村子就屬於這十八個人的了。還有陳家,他們選出十八個不要命的人,這一切惡勢力就低頭了。說明現在所有的惡都是為了錢,他們不是要命的。當然也有圖財害命的時候。我們交通局呢?憑什麼苟瑞珍把交通局當成自己家的一樣,而且還把老子喜歡的女人都……這話怎麼說呢?這小子都把老子喜歡的弄成床上用品了。你說姓穆的,就憑這一點老子就永遠和你小子勢不兩立了。如果說私人生活我不該管你。可是你小子撈錢沒有——如果你有良心的話,你捫心自問的說說。我不冤枉你。當然還有熊愛虎,苟瑞珍把我喜歡的三朵金花都佔有了。其中有一朵不也讓你狗日的給玷汙了嗎?至於說色這方麵你不讓苟瑞珍風流。但是要說弄錢這方麵你可比苟瑞珍強之百倍。真的我沒有冤枉你——”

“同誌們!你看我這說話又跑題了。不過我一看到苟瑞珍,一看到熊愛虎,一想到他們曹美紅,曹鳳嬌,曹青梅,我就心裏不由的氣憤。我還是壓住自己內心世界的私憤。我給大家講講公義吧!同誌們!我們要想不被這些狗日的欺負,怎麼辦呢?隻有我們團結起來。林主席,你狗日的這個工會主席不合格。從個人感情上講,我不應該罵你。可是從你當工會主席這方麵講,我就要非罵你不可。還有熊愛虎,從個人感情上講咱是朋友,可是從你當局長,老子是臨時工。老子連國家最低工資都掙不到這點上來說。那可就不是單單罵你這麼簡單了。我知道熊局長你是一個好麵子的人。可是老子才華橫溢,要論品質和能力更是甩你五十條街。老子就是沒有機會,這回老子有機會了。熊局長,兄弟和你說心裏話,做人你姑夠意思,當官你是狗日的。別的不多說了,你退休了,你有時間了,你慢慢品。”

“同誌們!言歸正傳,咱們怎麼團結起來呢?這是事情我不是想了一天兩天了。這其實也不是我創新的,是我們以前曾經有過的。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貧民委員會這個稱謂。其實這個貧民委員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看一個叫葛水平的美女作家寫的一篇很出名的文章叫《甩鞭》,知道的。這是一篇小說。我隻記得裏麵的女主人公交王引蘭。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她原先在城裏的地主家當丫環,結果被老爺看上了。後來她和老爺是事情讓太太知道了。太太不敢收拾老爺,隻是收拾她。後來無法活了,讓一個農村出來買瓷器的小地主弄出去。那個地主有老婆,把她弄回來後。他就和一個長工說。我老了,要這女人也沒有用,我玩幾天就送給你,隻不過的條件是你給我乾長工不能要錢。那個長工想女人想瘋了於是就答應了。後來長工讓地主兌現承諾,地主也喜歡上了王引蘭。地主就一直推,這就好像我們跟包工頭出去幹活給不了工資的一樣,包工頭就是有錢也不想給我們。後來解放了。成立了貧民委員會,那個長工就成了貧民委員會的領導。他們批鬥地主,於是就在批鬥的時候,在地主是私處那物件上吊上秤砣。結果給弔死了。”

“同誌們!當時的貧民委員會就這麼牛。以前我們村裏有一家姓田的,這姓田的沒有一個好東西,當時人家就是不缺物件,就是人丁旺盛。老田家有兄弟五個,在村裡是一霸。欺男霸女。後來讓貧民委員會的人給弄死了。殺死他們弟兄五個的叫啞巴。當然了啞巴也沒有得到好死。弄死田家五霸之後,他高興,喝酒喝死了。有時候我也想,我要是能弄死苟瑞珍,熊愛虎,趙建逼,苟長靜。我就是死了也值了。可是這個夢想一直難以實現。”

“同誌們!我又跑題了。當然我們現在要文明一點,我們不需要武鬥。我們怎麼辦呢?隻要我們團結起來就行。我們怎麼個團結法呢?其實我們工人也有一個組織叫工會,不過交通局的這個組織在林主席的帶領下,已經被判我們工人了。工會現在是和局領導一個鼻孔出氣的。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正真的工人——這裏不包括幹部,就算副股級的都算幹部,都是和我們對立的。這裏說到副股級了。在曹艷君當局長時候,任何政績都沒有,他想給臨時工交養老保險最後沒有弄成,不過有一件事情他是乾成了。那就是他在任職期間一下子提拔了好二十幾個副股級和正股級幹部。這二十個人中有三分之一是副股級升成正股級的。有三分之二的直接從普通員工提升的副股級。這十幾個從副股級提升正股級的人我是知道的,這些人為什麼提升呢?我發現了其中一個秘密,也就是這些人中有一多半是機械隊的,因為曹局長曾經在機械隊乾過副隊長。機械隊可是一個撈錢的地方,因為交通局的工程大多都是機械隊負責乾的,很多時候是機械隊接手瞭然後轉包給別人。別人咱不說,就是說說機械隊原來的老隊長叫田什麼來呢?他不是拆遷戶,但是他有五套房,他兒子三十多歲就開四十多萬的車。那還是我剛來交通局的時候,那時候正式工月工資超兩千的,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反正局機關就一個副主任。不過這個副主任是考上公務員的。其餘的人,包括幹了三十多年的財務股股長,也隻有一千七百塊錢工資。田隊長的這個兒子就開四十萬的車。當然了那時候他兒子還隻是運管所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員。他的工資也剛過千。最可恨的是他這個兒子娶的媳婦還是我們上學時候老班長朝思暮想的人。我佩服的人不多,但是老班長卻是我佩服的人之一。你想想田隊長的貴公子竟然比我們老班長還優秀。人比人氣死人,別說了。在說我殺人的心都有了。”

“同誌們!我們怎麼團結起來呢?其實很簡單,我們排除了所有的幹部以及幹部的走狗,比如李建軍等等。我們不當官的,不是副股級以上的人都要納入這個組織裡。當然你不加入也行,不過你不加入有人欺負你我們可不替你伸張正義。加入這個組織其實很簡單,我們就是任何三個人為一組。這三個人盡量是你喜歡的,和你相好不錯的,和你誌同道合的,不欺負你,至少和你算朋友的。你們三個組織在一起,在這三個人中,你們選出一個組長來。當然這個組長算是你這三個人的代表。然後三個組長在組織成一個團體。然後在這三個組長中再選出一個領導來,這個人叫九長,因為你下麵有九個人。以此類推。我們選出二十七長,八十一長,二百四十三長等等。當然了交通局最高階別的也就是二百四十三長了。組成這個組織之後我們有什麼用呢?那就是我們成為這個組織成員之後就不在是單獨的個體了,我們成了一個堅強的集體了。這就如一個小水珠會被太陽融化,但是大海卻不會被太陽融化。大海還會掀起滔天巨浪。我們就是要組成這樣的一個組織,我們這裏的每一個人事無巨細,都可以通過這個組織申訴。而且我們的訴求他們都要給我們解決,負責後果自負。這個後果自負田主任寫的最多了,田主任給局長寫材料,經常見這句話。不過交通局局長熊愛虎是紙老虎,我們團結起來那可就是真老虎的。有人說熊愛虎也挺厲害的,不過我們組織起來,就是他再厲害也隻能是紙老虎了。”

“同誌們!我們組織起來之後,苟瑞珍罵王青梅。以前苟瑞珍經常找茬,經常訓斥王青梅。這是為什麼呢?是苟瑞珍想得到美人,最後美人屈從了,他就又不罵人了,又開始照顧起王青梅了。當然他還想對另外一個姓王的下手。不過人家嫌他老不尿他,離開交通局了。這局機關就是這樣被苟瑞珍看上,要不是屈從,要不是離開。我們成了這個組織之後,那就不一樣了。苟瑞珍無理取鬧,那麼王青梅是三人團就會團結一致。如果這三人團中加入湯明呢?湯明是交通局的老混混,湯明能弄死苟瑞珍。這樣苟瑞珍就有所收斂了。如果這三人團都和水暖工老趙一樣的窩囊廢呢?那麼還可以向上申訴。當然我們老百姓團結起來不僅僅的交通局的這些人,還有那些農民,磷肥廠的那些下崗職工。我們這些人都團結起來。三人團的領導不行,那幾人團的領導行不行呢?如果苟瑞珍給熊愛虎送禮了,熊愛虎保護他怎麼辦呢?那麼我們三長上麵有九長,上麵有二十七長,上麵有八十一長,上麵還有二百四十三長,上麵還有七百二十九長。上麵還有兩千一百八十九長。當然上麵還有更大的長……如果交通局的事情,我們給交通局提出了。明明是我們有理但是他不解決。那好了,我們這兩千一百八十九個人就集體罷工。當然了這其中有軟蛋,不敢罷工,那你不罷工也行,你交三百塊錢的不罷工費用。這些軟蛋交的這些錢,那些罷工的人去聚餐去,喝酒去。何樂不為呢?一開始領導厲害,可是我們團級起來之後,領導們就成紙老虎了,隻有他們有理的時候厲害,胡鬧的時候沒有,發威的時候沒有。有說起熊愛虎了。熊愛虎的的辦公室裡曾經是佩臥室和衛生間的,當然臥室也是工作需要,要不和曹美紅到哪裏?這熊愛虎的衛生間堵了,他竟然讓老子替他疏通。熊愛虎不知道每天都吃什麼了,那真臭啊!弄的老子好幾天吃飯沒有胃口。”

“同誌們!有跑題了。我們還是說說我們團結起來之後。這團結起來就會出現什麼問題呢?交通局出了事情,公安局的人罷工了,你們看這有沒有意思呢?交通局局長厲害,他也沒有公安局局長厲害,公安局局長可是兼任副縣職務的。你看這樣就會出現交通局局長欺負人,公安局長收拾他了。弄兩個警察把他帶走。打他一頓,然後說抓錯人了。”

“同誌們!別廢話了。現在我們就開始組織。大家自願報名,自由組合,這個組織是要寫名單的。我們就在這交通局這二百多員工中列個名單出來。我建議啊!我們這個二百七十九長讓李富當。為什麼呢?因為李富是一個敢和領導對著乾的人。交通局進了三個臨時工,一個姓張的,兩個姓李的。當然了這兩個姓李的人中就有一個是李富。另外一個我真記不得他名字了、他們退伍後分配到交通局,交通局也不想要他們,所以曾經有一段時間,他們是沒有上班的。當然沒有上班就沒有工資,這段時間內武裝部已經不給他們發工資了,交通局也沒有發工資,但是這一段時間他們是交通局職工。後來局裏處理這事情。這事情是苗副局長處理的。處理的方法就是隻給基本工資。大家要知道我們事業單位的工資分四部分的,隻給基本工資才給八百塊錢。這個數目是他們應該得到工資三分之一都不到。就這八百塊錢那個姓張的不找領導去鬧。最後兩個姓李的去了。後來那個姓張的因禍得福,這次陞官了。那姓張的很會事,現在整天跟著苟瑞珍,在苟瑞珍屁股後溜須拍馬。後來在苗副局長辦公室裡。李富就砸了苗副局長辦公桌。我這裏勸兄弟一句,李富你砸苗副局長辦公桌——不對,你砸壞了他的辦公桌,交通局不是有給他買了一張新的辦公桌嗎?你應該砸苗副局長。是苗副局長非要給你八百的,又不是辦公桌非要給你八百。不過這事情過去都好幾年了,今天苗副局長不在場。因為他是退居二線了。這了我就要問一句郝書記了,你是交州是市委書記,這當兵的單位錄用了,沒有安排工作,沒有上班,交通局隻給基本工資。那苗副局長退居二線也不上班,是不是隻給他基本工資就行?”

馬烈火忽然問到了郝天鳴。郝天鳴一笑說:“馬哥,說得倒是很有道理的。不過我和這個苗副局長不熟悉,馬哥你熟悉。你就替我問問苗副局長,他這幾個月開的工資是不是給退回來一些呢?直接退到組織部不好處理,不如勸他藉助民基金。”

“好!我和苗副局長熟悉,我有時間去拜訪一下苗副局長。我和他商量商量這事情,不過我隻管說,至於他能不能捐款就看他眼裏有沒有你這個姓郝的市委書記了。”

馬烈火說的很從容,不過這從容中卻透著幾分詭異。

“同誌們!當然了交通局的人,包括臨時工也罷,正式工也罷。咱們現在就開始組合。組合好了,把名單報回來。”

馬烈火一說這話,下麵的人亂了起來。不過這組合倒是挺快的,很快就把名單報回來了。交通局一共二百八十多人,有四十多個的管理崗位的人——這些人不算數。其餘的人就都三三編製給組合起來了。當然了最後,最大的長是李富。

有人把名單交上主席台,這交給了馬烈火。馬烈火看了一下說:“好!好!好!”連叫三聲“好”之後馬烈火說:“夥計們,大家既然都組合起來了。那麼以後我們怎麼工作呢?我把交通局的人組合起來了,以後我還要組合更多的人。我要把全交州的人都組合起來,包括工人,農民,一切社會上的下層人。既然我們組合起來了,那我們就應該有一個組合的儀式。一會下樓吃飯的時候,你們三個人的組合都對著國旗磕一個頭。磕頭就相當於結拜了,古有桃園三結義,今天你們打結拜了。當然了我們這麼人組合起來了。我們被欺負有沒有力量保護我們呢?我告訴大家有,我們每九個人中有三個三長,我們在這三個三長中找出一個保護人來。我們盡量把這些厲害的人,肯為我們出頭的人找出來。我們成為保護者,我們所有的保護者都聚集起來叫保護者聯盟。這就是我們的力量,我們將來會有很多保護者,當然我們的保護者聯盟將比交州任何組織都大。到時候,我們人民的權益必將得到最完善的保護。”

“同誌們!我說的太多了,這裏我就不再多說了。不過臨時工養老保險和賠付的事情。我們將來儘快解決,我希望一個月後交通局的所有事情都給我解決了。我不說了,我真的不能再說了。看時間不早了,大家一大早就來開會估計現在也餓了。下麵請郝書記給大家講幾句話吧!”

馬烈火不說了。這時候郝天鳴才開始說話。

“同誌們!我到交州任職時間不長,我對交州的情況很不瞭解。不過我對交通局的情況算是有些瞭解了。我在曾經也在陽井縣交通局乾過幾天臨時工。不過最後卻是讓人家開除了。我為什麼被開除呢?就是那個姓薑的老頭,這老頭不是好東西。我晚上要回交通局睡覺,他不給我開門。那天我喝了酒,就砸了他窗戶上的一塊玻璃。就因為這事情我就被開除了。馬哥也是被交通局開除的,他是被趙建逼局長開除的。我呢?我是被胡彪局長開除的。我這個人不報復人。後來我當了交州縣縣委書記。我也隻是把胡彪勸退了。我讓他自己給自己找點毛病,辭職了。他的毛病就是用車超標。在陽井縣城裏縣委書記用霸道車,胡彪也用霸道車。你說這事情,他弄一個狗屁局長,竟然和縣委書記平起平坐。當然公用車超標這事情說是大事情,也是大事情,說是小事情,其實這就算個屁。不過我當縣委書記,這就算是大事情了。”

“同誌們!剛才馬哥講話我是認真聽的。馬哥說了交通局的領導們都是怎麼陞官的,我發現我們交通局的領導好像除了熊愛虎都是憑關係,憑背景陞官的。這讓我想起了國足,自從高球退役後,國足一千多年沒有緩過勁來。其實我們這官當的來路不正。不說別人了,就說說我吧!我也是秘書出身的,不過我可不是一個好秘書。我就是因為乾不好秘書的活被省裡打發回老家當縣委書記的。我有一個感覺,我們常說豆腐渣工程,我覺得我們幹部隊伍就是最大的豆腐渣工程。而且現在這豆腐渣工程越來越顯出其豆腐渣的本質。我們是越來越沒有能力了。同誌們!對於這種情況我要逐步改正的。這樂隊裏有一兩個濫竽充數的就算了,可是大部分都是濫竽充數的這就不行了。至於這麼改,這是以後的事情,現在快中午了。我也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下麵應該也讓李市長講幾句話,不過我感覺李市長也說不出什麼來。那就讓趙建逼局長講幾句吧!講完咱們就散會,然後就吃飯。”

郝天鳴說到這裏不說了。

這時候交通局的趙局長開始說話了。別看交通局局長官不大,但是他官威卻不小。他清清嗓子說:“同誌們!今天市委領導來我們交通局指導我們的工作,我非常榮幸。不過呢?剛才郝書記講的有些不對。有什麼不對呢?就是我叫趙建軍不是趙建逼。這那有這名字叫建逼的呢?這不是罵人嗎!我這裏更正一下。”

郝天鳴轉頭看看趙建逼,因為郝天鳴和趙建逼之間隔著李滿倉市長呢?郝天鳴忽然站起來,轉身隔著李滿倉就給了趙建軍臉上扇一巴掌。這一巴掌來的也太突然了。一巴掌把趙建軍給打迷糊了。趙建軍看著郝天鳴,眼神裡流露出恐懼。趙建軍說:“郝書記,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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