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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仕途 第194章

作者:亂流哥哥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17:58:04

馬烈火笑著說:“咱們不說熊局長了。咱們說些我個人的愛好。我這個人別的缺點沒有就是好色。當然我這個好色不是和苟瑞珍一樣,看到有些姿色的女人,非要搞到手,搞成床上用品。我隻是欣賞。我一來交通局最欣賞的女人就是曹美紅了。雖然說曹美紅身材不是最好,沒有有些人洶湧澎湃。但是要論臉蛋,人家可是第一位的。別說旁人不可比了。就在我見過的所有明星中能和人家相比的也隻有周慧敏了。那麵板白凈,還有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我一來交通局就在辦公室乾,人家曹美紅也在辦公室乾。近水樓台先得月我倒是有機會一睹芳澤。不過人家是正式工,人家瞧不起咱。咱有不是當官的,人家看中的可是當官的。那時候交通局裏最大的官就是熊愛虎了。人家是看中熊愛虎的。運管所有一個副所長叫苟鳳華的。反正交通局裏姓苟的多。苟瑞珍,苟鳳華,苟勝年。有人說這是交通局裏的三條瘋狗。咱們說說這苟鳳華……”說到這裏。馬烈火朝下麵看了看。然後繼續說:“今天好像苟鳳華沒有來。他沒有來很多事情就不能當麵對質了。這苟鳳華不是東西,他是運管稽查隊的隊長。這小子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啊!他一個交通局稽查隊小小的隊長,就這個能力估計局領導們都不能?有一次我聽他的一個下屬罵他,說他們查黑出租,扣了二百輛車。結果一個休息了一個禮拜天,然後苟鳳華都給放了。當然這不能白放,放一個至少二百塊錢。這不是東西的苟鳳華竟然說熊局長和曹美紅好。這事情怎麼說的呢?”

馬烈火說著眼睛在台下搜尋。他目光所至。那裏坐著一個女的穿著一件交通局的製服,帶著一頂交通局女式帽子。身材在製服裡也看不清楚,但是一張狐媚的臉卻是讓人心動。

馬烈火說:“苟鳳華說的是不是事實呢?這事情我要問熊愛虎,估計熊愛虎是不會承認的。他是憐香惜玉的別說沒有,就是有也不能承認,他要是承認。曹美紅的臉麵何在?既然他們不能承認,不會承認我也就不問了。總之苟鳳華就不靠譜。苟鳳華上街上查車,竟然敢拿出二十年前的檔案,按照二十年前的檔案罰款。這麼不靠譜的人,說話能靠譜嗎?”

馬烈火在主席台上談笑風生,下麵的人有些竊竊私語,有些卻眉頭緊皺。

馬烈火繼續說:“他媽的,老子喜歡的女人讓你得到了,你說老子還能對你好嗎?咱們探究他們之間的關係呢?前今年上麵嚴查辦公室超標,熊局長的辦公室麵積太大。為了避風頭,熊局長的辦公室就改成了會議室。熊局長辦公地方就遷移到了原來的主任辦公室。不過主任辦公室窗戶的靠北麵的,整天沒有陽光。熊局長入住一段時間後,上差的不緊了。熊局長就又搬回了原來的辦公室。他原來的辦公室是帶著套間的,套間裏有床,有衛生間。原來的辦公室做了會議室,原來的臥室做了辦公室。他佔據主任的那間臥室就做了休息室了。熊局長搬回原先是臥室辦公的時候我就問他怎麼有搬回來了。熊局長說他歲數大了,腿不行了,不見陽光,腿涼。我這人肚子裏不裝事。我就和別人說。那天我和曹美紅說。曹美紅說:‘我知道,熊局長的腿就是不行?’我驚訝曹美紅竟然知道局長的腿不行,我當時沒有問,後來我就想問問熊局長的那條腿不行?”

馬烈火說著眼睛卻看這下麵的曹美紅。

馬烈火倒是憐香惜玉,馬烈火說:“你看我這個嘴。說得曹美紅都臉紅了。對不起,美女,我不說你了。我說說別的美人。我這個人好色,當時不會在一棵樹上弔死。畢竟就我這樣的人,哪個美女都看不起咱。咱一直是自作多情。後來辦公室又來了一個美人叫曹青梅。雖然名字土氣的,但是人家身材好啊!因為在一個辦公室裏麵。整天麵對,日久生情。就連老主任都看出我對人家有意思了。眼神裡都是含情脈脈的。你說我看中的美女為什麼都姓曹呢?我看得起人家,人家卻看不起我,因為我沒用。人家喜歡的是領導,像苟瑞珍一樣帥氣的領導。曹青梅和我相處十年,但是在我麵前卻是一個女漢子,非常離開,經常罵人。當然我這人也下賤,人家幾天不罵我,我還找罵呢?她在我麵前像一個孫二孃,但是到了苟瑞珍麵前就成了林黛玉了,哭哭啼啼的。她為什麼哭泣,我不知道。很多人說我是精神病,其實我也不怎麼神經。主要我我愛唱歌,我為什麼唱歌呢?有句話叫男愁唱女愁浪。我唱歌是愁的,我唱歌最大的特點就是不著調。我唱歌每個聲音都不在調上。而且音色難聽。別人唱歌是舒心。我唱歌是鬧心。不過我也為曹青梅妹妹寫了幾句歌詞。我給大家唱幾句,我唱的不好聽,大家不要嫌棄。”

郝天鳴沒有想到這馬烈火竟然說著說著就唱起來了。

馬烈火唱道:

看著你在哭泣

我的心在流淚

我想安慰你呀!

不知說什麼。

你愛的是他呀!

他不愛你離去。

雖然他很無情。

但是你癡心。

……

馬烈火唱了幾句就不唱了。他繼續往下說:“在交通局讓我心動的第三美人是曹鳳嬌。曹鳳嬌有多美呢?我承認她的臉沒有曹美紅漂亮但是她比曹美紅年輕,我承認她的身材沒有曹青梅豐碩。但是她比曹青梅對我好,首先她不會罵人。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和我能談得來了。不過有些關於她的傳言卻讓我心痛。有人傳言她和苟瑞珍也有關係。我們在一起談話內容最多的就是苟瑞珍了。雖然她也在說苟瑞珍的不是。但是她和苟瑞珍不是一個部門的。為什麼她說苟瑞珍的不是呢?沒有愛就沒有恨。鳳嬌妹妹已經不再交通局幹了。當然我不能在說什麼了。我也為她寫了一首歌,我給大家唱幾句吧!”

沒有想到這馬烈火又要唱歌了。別人唱歌聽了的陶醉。馬烈火唱歌聽了卻是要命,不過馬烈火要唱歌。誰也不能阻攔。畢竟馬烈火是郝天鳴的助理。打狗還要看主人的。何況郝天鳴是這裏最大的官。

馬烈火唱道:

忽然聽到你的傳聞,

我的心裏如同下雪,

如果傳聞那是真的,

我的世界就是寒冬。

雖然我不能給你什麼,

但是我心中卻有愛意,

夢中夢到你的模樣

我的心中還有一些暖意

……

馬烈火唱了幾句。他的聲音真的難聽。不過郝天鳴覺得他唱的歌詞卻有些意思,郝天鳴想:我要唱一定出彩。

當然馬烈火寫了很多歌詞,其實這兩個詞是最差的。

馬烈火邊說邊唱。郝天鳴則坐在自己位置上喝茶。一旁的李滿倉不滿馬烈火的絮絮叨叨的,但是他看了一眼郝天鳴。他和郝天鳴其實以前並沒有多少交往。但是他知道郝天鳴是李為工的人。年紀不大,位次卻在自己之上。自己再乾一屆就不能幹了。忍著吧!反正也忍不了幾天了。

馬烈火說:“當我今天坐在這主席台上,談的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咱不能太自私了。我能坐在這裏是因為我是郝書記的助理。當然我做郝書記的助理我不能在這裏胡說八道,我來是給大家解決問題的。我要解決的是什麼問題呢?我前麵說過我們要公平。我們要公平就是要解決不公平的事情。那我們交通局什麼是不公平的事情呢?其實這不公平的事情很多,我說幾件。首先我要說說我知道的兩件事去,第一件事情就是高小飛,酒醉砸了交通局玻璃門的事情。那時候是熊愛虎當局長,高小飛讓熊愛虎開除了。一件事情是王瑞霞貪汙臨時工工資的事情。那也是熊愛虎當局長,這事情後來是不了了之了。還有就是十年前重點工程部會計張月蘭到銀行取錢,娶了十萬塊錢。結果這十萬塊錢在銀行回來的路上被一個騎摩托車的人給搶了。這事情後來也不了了之了。我就不明白為什麼砸玻璃門的人被開除了。這貪汙工資,這丟了十萬塊錢都不了了之。這公平嗎?熊愛虎局長,你心裏有公平準則嗎?”

馬烈火問熊愛虎話,熊愛虎不知道說什麼。因為這過去多年的事情了,忽然馬烈火被馬烈火提起。他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馬烈火見熊愛虎不回答。當然馬烈火也不用他回到,他能說什麼呢?他真的不能說什麼。

馬烈火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情就跟奇怪了。熊愛虎當局長這十年中提拔最快的兩個人,一個是苟瑞珍,一個是竇祖榮。提拔竇祖榮情有可原,因為竇祖榮的父親是鄉鎮局的局長。熊愛虎就是在鄉鎮局被提拔起來的。提拔竇祖榮算的報恩。可是提拔苟瑞珍是為什麼呢?這個我百思不得其解,就算苟瑞珍長得帥的,但是熊愛虎的男人,男人是不稀罕帥氣男人的。那隻有一個原因,就是苟瑞珍給熊愛虎好處了。給了什麼好處呢?我不知道。經常找局長鬧事的湯明經常因為找不到局長而到我辦公室裡和我聊天。湯明就說苟瑞珍在服務中心當主任的時候就設立小金庫,裏麵有二十多萬的資金。這二十多萬的資金去了哪裏呢?當然我不是紀委的我是不追究這些事情的。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苟瑞珍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局機關是事業編製。可是苟瑞珍所在的服務中心是企業編製。苟瑞珍一個企業編製的人,到一個事業編製的部門當一把手,而且工資還是按照事業編製部門的領導工資開。我就不明白這交通局裏事業編製的人很多,拿到這所有事業編製的人都是窩囊廢。都沒有能力當辦公室主任,然後才用這個企業編製的人才來當?上麵好像還發過一個檔案,就是不讓這樣調任。可是熊愛虎竟然頂住上麵個規定,然後繼續讓苟瑞珍當主任,這是為何呢?這苟瑞珍也不是熊愛虎的父親,也不是熊愛虎的兒子,為什麼熊愛虎這麼厚愛苟瑞珍呢?”

馬烈火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談。他說的輕鬆。可是在主席台前麵坐著的熊愛虎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真後悔自己來參加這個會議。其實自己已經退休了,是可以請假不來的。

在後排其實坐著的苟瑞珍也有些臉上掛不住了。他想自己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馬烈火。這個自己覺得沒有什麼本事的馬烈火竟然一下子成了市委書記的助理。這可是一步登天。這馬烈火是一個難纏的主。有仇必報,睚眥必報。

熊愛虎氣的肺都炸了。不過他沒有辦法,他隻好忍著。他隻好任由馬烈火在上麵說自己的不是。

馬烈火說了幾句,然後話鋒一轉,說到了曹艷君了。

馬烈火說:“熊局長的接任者是曹艷君局長。要說能力曹局長的能力,卻是不敢恭維。他比中國男足還男足。因為他當了局長,交通局裏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覺得自己是懷纔不遇的了。我有一次在食堂吃飯就聽檢車線的張梅新說:‘曹艷君那窩囊廢,讓他當局長真的的是交通局沒有人了嗎?我當局長都能甩他十條街。’曹局長是窩囊,我給曹局長磕頭了,曹局長沒有給我上禮。但是曹局長卻是最受法的人。交通局裏臨時工多,不過很多人結婚就離開了。女的結婚離開是因為結婚之後就接著懷孕。懷孕要在家裏照顧孩子。男的結婚離開,是因為交通局工資開的太少了。這點錢隻能夠養活一個人。他們一有了老婆,有了家口就養活不了家裏人了。國家有最低工資,我們交通局臨時工的工資一直沒有達到最低工資。我的工資隻有一年達到最低工資,那就是曹局長當局長的第一年。那年我們地區的最低工資是一千六百八十塊錢。曹局長讓在交通局工作十年以上的人都達到了最低工資,我那時候已經幹了十多年了。而且曹局長還讓財務登記工作十年以上臨時工交養老保險的資訊。他是想替我們這些臨時工補繳養老保險的。可是最後因為單位沒有錢,所以他沒有辦成這個事情。雖然沒有辦成這個事情,但是他有這個心。因為他窩囊嘛!如果他有我的能力,有郝書記的能力,那麼這事情是輕易而舉的就辦成了。他是有心無力。”

馬烈火在講話的時候,似乎在表揚曹艷君不過曹艷君臉上卻沒有半點喜悅。當然馬烈火在表揚曹艷君的同事也說出了曹艷君的缺點,那就是窩囊。

馬烈火說:“熊愛虎局長當局長的時候,他對我的是關懷。隻是口頭上的關懷。其實這些關懷並沒有什麼用處。雖然說熊愛虎給我家上禮兩次,每兩百塊錢,一共四百塊錢。但是曹艷君上台給我增加工資了。那是我第一次工資達到並且超過了國家規定的最低工資。我的工資比最低工資高了五十多塊錢。不過比我以前的工資卻是漲了四百多塊錢的。熊愛虎兩次上禮給我上了四百塊錢。曹艷君當局長每個月就給我多開了四百塊錢。當然了,那次漲工資後,因為交通局沒有錢。所以後來幾年的工資一直原地踏步。不管怎麼說曹局長對我是很照顧的。有一段時間內,我精神出來問題,我神經了……”

馬烈火說到這裏的時候,下麵有人發出了“咦!”的聲音。似乎這些人並不相信馬烈火會神經,會精神出問題。

馬烈火說:“我們現狀生活壓力大,不管這壓力是來自社會的,來自家庭的我們很多人都沒法承受。有一個部門調查過,我們國家有百分之十的人精神有問題。我不知道這個調查是不是失真,不管怎麼樣,現在我們生活壓力大,精神承受不了是不爭的事實。我知道還曾經有兩個精神出來問題的人,不過這兩個人後來都好了。一個是我們廠的工會副主席胡旭軍。胡旭軍是一個非凡的人,人家是書法家。他的頭髮很長,一般婦女都沒有人家頭髮長,他的書法作品還獲過獎的。他一進廠就因為有這方麵才才華就被安排到了工會。工會是一個沒有用的部門,清水衙門,每天沒有什麼事情,他就寫字,練書法。後來廠裡生產擴充套件,後勤裁員。好多後勤的人都去了一線。胡旭軍也是去一線的人,因為他還有一個職位。所以擬任辦公室副主任。胡旭軍到車間適應不了環境,他幹了幾天就神經了,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撒尿。而且每天去廠部找廠長,在下班的時候就在廠裡的辦公樓外麵撒尿。有女的下樓也不避諱,後來廠長把他安排回了工會繼續擔任副主席,他的病也就好了。另外一個人呢?他叫什麼名字我還真不知道。我隻是去政府取檔案的時候聽別人叫他小穆,也有叫他穆哥的。他是政府辦的工作人員。我在交通局時候就是一個接電話的,政府辦是經常給我們打電話的。當然了打電話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會問小穆的。我們以前的老主任當主任的時候。政府辦打來電話通知局領導開會,從來我們就在隻記錄什麼會議,幾點開,讓誰參加。可是苟瑞珍當主任之後,我給他記錄單之後,他還非要讓我問問這個會議是誰主持的。我每次給政府辦打電話嗎,政府辦接電話的也是臨時工,他們不知道誰主持的,他們就會很客氣的說,你等一下,我問問穆哥。顯然這個小穆在政府辦的這些接電話的臨時工中是很有威望和地位的了。小穆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告訴我是誰主持會議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說:‘是誰問的,我來接電話。’這樣小穆就和我通電話了。小穆說:‘交通局的,你問這麼多幹啥?我們政府開會通知你們局長,哪一個主持會議的不比你們局長官大,你問這幹啥?是你看不起哪一個領導?還是你們選擇領導,哪一個領導開會你們敢不參加。’就是這個很牛逼的小穆,其實他在政府辦也當了好多年臨時工了。對吧!李市長。”

馬烈火說著忽然問起了李滿倉來。

李滿倉趕緊說:“是!小穆也是臨時工轉正的。”

馬烈火說:“我聽說小穆在市政府幹了十多年了,別人都轉正了就他一個人沒有轉正。當然了別人轉正是有原因的,或者上麵有人了,或者自己貢獻什麼了。小穆上麵沒有人照顧,也沒有什麼可貢獻的物件。所以他幹了十多年還是臨時工就抑鬱了。後來好像是抑鬱的厲害,上麵的領導看他出問題了,纔可憐他給他轉正的。當然小穆抑鬱能轉正,我抑鬱卻不能轉正。我抑鬱是為什麼呢?第一我開工資少,第二就是國家有相關勞動製度方麵的法律。要是沒有這些法律我還能心安些。可是有這些法律卻害了人了。國家有最低工資標準,我卻沒開到最低工資。國家有給交養老保險的規定。去卻沒有養老保險。我抑鬱了——你們說怎麼辦?我們廠的胡旭軍抑鬱了又當了工會副主席。小穆抑鬱了轉正了。我抑鬱了也就隻能抖擻一下交通局裏那些見不的人的事情了。我曾經打官司,最後輸了。我被交通局開除了。當然開除我的不是曹局長。而是我以前沒有見過麵的趙局長。今天我是見了趙局長了,我看你長得也沒有什麼三頭六臂。你憑什麼開除老子呢?”

馬烈火說到這裏氣憤了。

他啪的一聲拍案而起。

馬烈火站起身來說:“趙建逼,你欺負老子。老子和你沒完。”

馬烈火站起來又說:“趙建逼我沒有見過,但是苟長靜我可知道——執法隊的隊長。苟長靜以前可不是交通局的,不管你從哪裏來的,也不管你是哪路神仙,老子不弄死你,算老子沒有本事。”

馬烈火說的苟長靜其實也坐在主席台上。

在前一段時間裏,交州事業單位人員中曾經選拔過一些管理人員。這些人其實都是有後台和背景的,他們不是領導幹部,卻被選拔起來享受副科級待遇。當然他們能被選拔,主要是上麵有人。

馬烈火說:“同誌們!個人恩怨我先放下。咱們解決交通局的第一大難題,那就是臨時工問題。我是交通局的臨時工。現在我隻能說我曾經是交通局的臨時工,因為我被苟長靜給開除了。至於說開除我是不是趙建逼的意思,我不知道。不過苟長靜卻說這是局長的意思。不管這和趙建逼有沒有關係,但是老子是趙建逼當局長時候被開除的。老子和你沒完。”

這時候馬烈火又坐下了,他強壓住怒火,繼續平靜的講:“今天我說的是臨時工問題?可是我們的臨時工問題怎麼解決呢?這是一個大難題。當然了不僅我們交州,全國各地很多地方都存在這種問題,任何事情出了問題,那就是臨時工的問題,很多事情都是開除幾個臨時工了事。臨時工掙錢少,幹活多。出了問題開除臨時工的第一解決辦法。這公平嗎?這合理嗎?我說一件事情,我被開除之前,苟長靜曾經叫我上班的。叫了好幾次。我為什麼不上班呢?其實我回來上班也挺好的。在交通局雖然說開工資不多,但是我在交通局乾,也在超市乾,開兩份工資。這是能頂上正式工工資的。雖然剛兩份工作,但是我以前跟著超市小老闆乾的時候每天隻乾兩個半小時。我基本上七點上班,然後到上午九點半能從超市出來。苟長靜給我安排是活是看監控的活,四個人十二小時看監控,隻要有人就行。其實我一天也就隻乾六個小時。不過我不能來,我是在曹艷君當局長時候離開的,然後到了趙建逼當局長的,我有慫了,老子有回來了。這不對,也不是老子是性格。老子要是的就是寧折不彎,還有一句同意思的話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堅決不回來,主要是照顧熊愛虎和曹艷君的麵子。不能讓人家說:‘小馬,我們乾是時候,我們照顧你,你就不給麵子,人家姓趙的一上任,人家給你一點壓力,你就頂不住了。’還是那句話,姓趙的,老子和你沒有完。其實老子想學張扣扣,弄死你們幾個,比如趙建逼,苟瑞珍,苟長靜。當然了其它人不弄死你們,也給你們帶些傷痕,比如熊愛虎,比如曹艷君,當然還有……因為現在沒有必要這樣幹了,所以有些話就不要講了。講多了得罪人。現在郝書記給我機會了,我要發揮我的才能。我要用堂堂正正的辦法解決問題。現在很多幹部都有問題,有句話叫法不責眾。不過這麼多人我查不過來,但是我單單查一個人,恐怕是有機會的。我不是領導幹部,我沒有什麼職權。但是郝書記市委書記,他對我說過:‘馬哥。——你們可要知道郝書記從來叫我是哥。’郝書記說:‘馬哥,我當市委書記,你當我的助理,你就像你當市委書記一樣,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你的才華橫溢八萬裡,三千裡江山容不下。’”

郝天鳴聽馬烈火講話覺得奇怪。隻是和他說過要言聽計從的。可是自己沒有說過“才華橫溢八萬裡,三千裡江山容不下”的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才華橫溢八萬裡,這八萬裡是赤道的長度。才華橫溢八萬裡,就是橫溢全赤道,也就是橫溢全世界啊!三千裡江山。當然這三千裡江山是指三千平方裡。我國是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裡。一公裡等於二裡。那麼一平方公裡就等於四平方裡。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裡,也就是三千多平方公裡。馬烈火曾經說自己雖然每天寫小說,其實自己不是作家,自己是思想家。要論思想家,要說屬於第一的思想家,那也是老馬。不過那個老馬是偉大的老馬。而馬烈火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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