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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仕途 第181章

作者:亂流哥哥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17:58:04

馬烈火說:“是啊!我以前給小老闆乾的時候,覺得時間過得真快,一個月也不覺得怎麼樣就過去了。可是給朱老闆乾,雖然隻有四個小時,但是我卻覺得度日如年啊!”

郝天鳴說:“馬哥,要不你不要在超市幹了,再找一個活。”

馬烈火苦笑說:“我這把年紀了到哪裏去找活乾呢?因為現在經濟情況下行,就業機會很少了,我也沒有辦法,這就是我們老百姓的悲哀。其實我更苦的是再過幾天?”

郝天鳴問:“再過幾天怎麼了?”

馬烈火說:“現在我是每天上四個小時班。再過幾天我可就是每天上八個小時班了?我現在每天煎熬四個小時就度日如年了。這要是要讓我堅持八個小時,我估計要瘋了。”

郝天鳴說:“那你想怎麼辦?”

馬烈火喝了一杯酒說:“我還能怎麼辦?隻好忍著吧!這就好像我穿的這雙鞋,你看我這鞋挺好的。”說著馬烈火似乎要抬起腳來顯擺。郝天鳴也看了一眼。是一雙新鞋。

馬烈火苦笑說:“這雙鞋你看著不錯,是我老婆花了八十塊錢給我買的。這是我老婆自從我下崗後這十幾年中唯一給我買的穿戴的東西。”

郝天鳴說:“馬哥,你活的這麼慘。”

馬烈火說:“是啊!就這雙鞋我以前的不穿的,不過現在真的沒有鞋了,我就隻好穿了。以前我穿的鞋都是我姑姑家孩子們的。我姑姑有兩個孩子,我這兩個表弟腳都比我大。他們不穿的鞋子我姑姑可憐我就都送給我了。隻是這幾年,我的兩個表弟都長大了,他們都去外地打工了。他們不穿的鞋子也不帶回來,所以我就沒有鞋子穿了。我乞求我老婆給我買一對鞋。我乞求了好多次,我老婆都拒絕。隻有到了我老婆的侄兒結婚的時候。其實內侄結婚姑父的不能不去的。我藉口沒有鞋子不能去。我老婆這才捨得給我買對鞋子。這對鞋子看著挺好的,其實是買鞋小了。那天我忍著腳疼穿著去參加我老婆侄兒的婚禮。後來我很長時間不穿這雙鞋子了。可是最近我真的一雙鞋都沒有了,我才穿的。不過好像現在不怎麼擠了。我想我的人生也是這樣,現在覺得超市的工作度日如年。可是沒有辦法,或許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郝天鳴無奈的苦笑。其實郝天鳴也在想:社會其實就是這樣的。

馬烈火說:“我其實是經常回憶過去的在三十年前,我也是很潮的青年。我也聽歌,我也整天帶著隨身聽。我也穿過喇叭褲,我也留過和郭富城一樣中分的髮型。其實那種髮型發量多的人留還好看些。像我這樣發量少的人就就和電影裏的漢奸一樣。那時候我是很喜歡聽《水手》和《星星點燈》的。好像那個歌手還有一首歌叫什麼來我真忘了。不過我還是能記得幾句——”

說著馬烈火唸了起來,其實有些唱歌的味道不過,他五音不全真的不適合唱歌。馬烈火說:“歌詞好像是——”

“世界太囉嗦,不分對和錯,像我這樣的老百姓,誰會在乎我。有錢的當老大,沒有錢難過活,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馬烈火說:“後麵的幾句歌詞我真的記不住了,不過三十年前覺得這首歌沒有什麼意思。可是現在我卻的這首歌,卻是我們老百姓真實的寫照。”

郝天鳴喝著酒他看著馬烈火忽然問了一句:“馬哥,你沒有想過改變這種狀況嗎?”

馬烈火喝多了,他笑著說:“我想過,我時時刻刻的在想。不過很多就隻是空想了。這種想法沒有人去幫助你去做。”

郝天鳴說:“那你和我說說你的想法?”

馬烈火苦笑說:“這要說起來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這要說很長很長時間的。”

郝天鳴說:“三天三夜夠嗎?”

馬烈火說:“三天三夜也許說不完。不過我估計最近一段時間是沒有這三天三夜的時間給你講了。我這幾天我照顧我老丈人。超市老闆的女婿找我談話了。”

郝天鳴說:“他和你是怎麼談話的?”

馬烈火說:“超市老闆一家人個頭都不高。就是朱老闆,他的個頭估計都不可能有一米五。老闆娘比他強些。不過像朱老闆這樣長得和武大郎一樣的人能找一個什麼樣的老婆呢?武大郎配潘金蓮那是不可能的。朱老闆的老婆長得也不怎麼樣。我不知道她年輕時候怎麼樣?總之她現在就是一個毫無姿色的黃臉婆了。他們一家子都長得不怎麼樣。其中就屬於他女婿長得好一些了。他女婿也是他們家中顯得最精明強幹的一位。他女婿和我說:‘馬哥,你看你在我們超市每天就上四個小時班。掙兩千塊錢。這別人會有意見的。咱都是實在人,咱就實話實說。你要在我們超市乾,就要遵循我們超市的規矩。我們招的裝卸工就是乾八個小時,兩千五百塊錢。你看你要是能幹你就乾,你要是不能幹我們就不能合作了。’他這話說的很客氣,可是你知道這是在逼我啊!我真的的也太無能了但我有一個其他的工作,我絕對不寄人籬下,可是現在我真的和社會脫節了。現在很多人都說隻要吃苦就能找到工作。現在已經不是那時代了。我沒有辦法隻好和人家說:‘我這幾天老丈人在醫院癱瘓了,要不再過幾天吧!再過幾天我老丈人出院了,我就乾八小時。’這不我乾半天沒有幾天了。現在是三號,我估計到十號以後就要乾八小時了。”

昨晚在飯店裏長談。其實他們談了很久很久,他們還是沒有覺得時間長。隻到了最後服務員進來說:“兩位老闆你們結一下賬吧!我們要打烊了。”

郝天鳴這才結賬。當然這次花了一千多塊錢,除了飯錢,酒錢之外還有打碎東西的錢。

郝天鳴和馬烈火都有些喝多了。他們相互扶持著回到了醫院。醫院裏有空著的床位。他們就各自回到自己的親人在的病房裏睡了一夜。

第二天郝天鳴是早晨七點起床的。他起床後來到馬烈火老丈人的病房看。馬烈火已經去幹活了。

郝天鳴是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

郝天鳴說最近要請馬烈火吃飯,郝天鳴是真的請的。

郝天鳴請馬烈火吃飯那天是十號。

其實馬烈火的老丈人是七號出院的,那幾天馬烈火一直的陪著老丈人的。不過馬烈火每天上午要去超市幹活的。

馬烈火的老丈人出院是在下午時候的。

郝天鳴那幾天也是一直陪著母親的。雖然郝天鳴雇傭了護工。但是郝天鳴隻要有時間就來醫院陪護母親的。雖然母親隻是養母。但是養育之恩無以回報。和母親在一起的時候,郝天鳴和母親聊天,經常也會想起過去的事情。

看著病床上的母親,郝天鳴不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在村子裏和郝天鳴關係最好的兩個小夥伴是海明和瑞慶。

海明的母親非常溺愛海明,海明吃飯母親總怕他餓。每次都給他碗裏盛很多飯。海明吃不完,母親會義無反顧的把海明的剩飯都吃了。

瑞慶呢?瑞慶是後媽。他的飯吃不下,下一頓熱一熱。還是瑞慶吃,要是吃不完剩飯,那就沒有新做的飯了。

所以很多人就說吃剩飯是親媽,不吃的後媽。

在村裡關於郝天鳴是父母包養的傳言很多。

郝天鳴就想試試母親愛不愛自己,後來故意盛飯多了。吃不了,剩下了。母親是義無反顧的吃了自己剩下的飯菜了。

母親是愛自己的,想想過去的試探,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好笑。

郝天鳴雖然是漠北的一把手,但是他去漠北的時間很短。基本上每天上班都是七點開車出發。然後到八點半的時候就去了縣政府辦公大樓。有事情留下辦事。沒有事情到九點多就開車回交州。基本上十一點也能回去的。所以郝天鳴那一段時間幾乎上和馬烈火的同步的。

馬烈火老丈人出院的時候是陪伴的是馬烈火,還有馬烈火的大舅哥。馬烈火的大舅哥開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來的。馬烈火的大舅哥辦理出院等手續。從樓上往下拿東西,推著輪椅推馬烈火的老丈人下樓,這些都是馬烈火一個人在乾。當然了郝天鳴是去幫馬烈火的。

在樓下,郝天鳴幫著馬烈火把老丈人弄上汽車後。馬烈火則在車外站著等待大舅哥。這時候郝天鳴就說:“馬哥,我答應請你再吃一頓飯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時間?”

那晚馬烈火和郝天鳴一起吃飯。馬烈火以為郝天鳴說請客隻是過路話。並沒有在意。這次郝天鳴又問。馬烈火知道郝天鳴是真心邀請自己的。

馬烈火這一輩子就覺得自己很孤獨的。他覺得郝天鳴是自己的知己。當然一起有一個知己就是郎哥。不過因為某種事情,現在他和郎哥之間也有所隔閡了。

其實馬烈火和郎哥之間的隔閡是情的這樣的。

馬烈火的父母是在四五年前相繼去世的。

馬烈火的父親先去走的。馬烈火的父親去世的時候,馬烈火給朋友們打電話。雖然馬烈火在磷肥廠幹了十幾年。可是這時候能通知的也隻有和自己一起去的那幾個同學了。和馬烈火一起分配到磷肥廠的同學有七個,兩個女的,五個男的。這兩個女的沒有必要告訴。這五個男的其中還有一個沒有告訴。因為自己壓根就沒有那人的電話號碼。

馬烈火磷肥廠就告訴了四個人,當然後來又加上了自己以為的知己郎哥。

郎哥那天沒有來,不過托來到同學捎上了禮金。

後來沒過了幾個月,郎哥的父親也去世了。郎哥的打電話告訴的馬烈火。郎哥打了兩次電話。馬烈火倒是想去,可是老婆管控的緊。老婆不給錢上禮,馬烈火也就沒法去了。後來馬烈火籌備這二百塊錢費了好幾天時間。等馬烈火有了這二百塊錢的時候去找郎哥。不過這喪事是不能補禮的。郎哥沒有要,後來馬烈火的母親死了。馬烈火也不好再告郎哥了。

本來很好的朋友,知己。卻因為這件事情兩個人心裏都有些隔閡,有些彆扭。

以前郎哥請自己吃飯。現在郝天鳴請自己吃飯了。馬烈火心裏又覺得自己又有了知己了。

馬烈火想了想說:“那就十號吧!十號下午四點之後我有時間。”

郝天鳴說:“四點,這時候飯店都不開門啊!”

其實飯店都是上午十點開門,然後到下午兩點關門。然後晚上六點開門一直到沒有客人了為止。

馬烈火笑著說:“咱哥倆在一起不要吃什麼,就在一起坐坐就好。”

郝天鳴說:“要不這樣,你到我家吧!我的廚藝還行,我給你做一頓好的。”

馬烈火說:“好吧!”

馬烈火的老丈人出院後就去了交州楊家溝的和仁醫院。和仁醫院其實是一個醫療服務和養老服務並存的醫院。說它是醫院其實叫他養老院更合適。不過它這個養老院和別的養老院不一樣,他有醫療服務的。

本來馬烈火是十號那天就要上八小時班的,可是馬烈火在十號那天上午,告訴主管他老丈人那天下午纔出院,所以這天就還算半天班。其實半天班和一天班並不差多少錢,上一天班一個月兩千五百塊錢。一天也就是八十塊錢。上半天班掙六十六塊錢。

要按照超市上班,馬烈火那天是上早班。早班是從上午七點半開始到中午十二點,然後到下午四點半再來超市,一直到下午八點十五下班。不過那天馬烈火上的是半班。也就是從早晨七點到十一點。

馬烈火四點多離開家。他打著上班的幌子,去和郝天鳴一起喝酒了。

馬烈火家在陶瓷廠家屬樓的一單元二層中戶。郝天鳴住處是二單元三層的東戶。那天中午郝天鳴忙活了三個小時給馬烈火炒幾道菜。然後到四點的時候,馬烈火來到郝天鳴住所,這哥倆就開始喝上了。

在喝酒的時候,他們談話。

上次這哥倆喝酒的時候,郝天鳴覺得馬烈火是一個倒黴蛋,一個普通人,一個沒有幫扶和依靠的可憐人。

但是這次郝天鳴和馬烈火一起閑談,郝天鳴發現馬烈火是一個偉大的人。至少可比孔子是一個偉大的思想家。這哥倆在一起喝酒。

馬烈火說:“郝兄弟,你這做飯的手藝不錯,你是一個大廚師吧!”

郝天鳴笑著說:“我雖然不是乾廚師的,可我是祖傳。要說我做飯的手藝,很多大廚都比不了的。”

馬烈火說:“郝兄弟,就憑你這做飯的手藝,你為什麼不去做大廚。現在飯店的大廚可掙錢了。”

郝天鳴說:“我倒是想做,但是不一定有人要我啊!我不是沒有做大廚的手藝,而是沒有做大廚的機會。”

馬烈火嘆息說:“是啊!這人啊!很多時候機會比能力重要。可就是這機會比能力重要,讓我們有了悲慘的近代史。”

郝天鳴喝著酒說:“我們近代史是挺屈辱的。乾隆皇帝閉關鎖國,慈禧太後壓製人才。那時候七十萬大清朝軍隊,被八國聯軍兩萬人攻破了都城。”

馬烈火說:“其實還有和清朝一樣無能的就是國足。現在我們的國足和哪個國家的球隊比都會可能敗的。”

郝天鳴笑問:“我們泱泱大國,幾十億人怎麼就挑不出一個會踢球的。”

馬烈火苦笑說:“不是挑不出,而是沒有機會。就像我們現在的當官的一樣,哪一個是憑本事上去的。不都憑藉關係上去的,現在的這些幹部真的一個沒有本事的都沒有?”

郝天鳴聽了笑笑,郝天鳴知道馬烈火在社會底層受盡了屈辱,很多人自己混的不好就會找原因的,他也許是看到當官的享福,他就嫉妒羨慕恨,他就會仇官的。

雖然說郝天鳴自己就是幹部,自己就是官。雖然說郝天鳴也覺得很多幹部不成氣候。但是郝天鳴覺得很多不是所有。馬烈火說現在的幹部沒有一個有本事的。這句話郝天鳴就不樂意聽了。

郝天鳴笑著說:“這當官的也是有好有壞,不能一概而論。有些幹部還是有能力和擔當的。”

馬烈火笑著說:“兄弟,遠的地方不說,我知道的就近的,就是我們原西的所有幹部都算在內,沒有一個有本事的。”

郝天鳴說:“我聽說陽井縣去年的一把手就乾的挺不錯的。財政收入增加百分之一百二十多。就這成績放眼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

馬烈火說:“郝兄弟,陽井縣的事情我知道,陽井的這個縣委書記姓什麼來,我記不起來了。但是我還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的。他是上麵空降下來的,在上麵有根的。好像他是省委書記的人。不管怎麼樣吧!他下來是做了一些成績,但是要有省委書記這樣的關係,誰也能做出像他一樣的政績。我聽說省裡還號召全省縣一級幹部都學習陽井。其實別的縣區都學不了陽井的。隻要有人一下子投資百億哪一個縣也能幹出成績的。”

郝天鳴聽了笑笑,他覺得好像馬烈火說的沒有錯誤。

郝天鳴說:“我也覺得陽井縣的這個縣委書記沒有什麼本事。但是李為工可算一個有本事的人吧!”

馬烈火喝著酒,他笑著說:“你是說省委書記啊!不能說一點本事都沒有,要是沒有一點本事怎麼能當省委書記呢?不過他那本事也就是比別的幹部強一點吧!”

馬烈火一說“強一點。”不由就想起了李為工以前和自己在一起時候說的事情了。那時候自己替哥哥當官,李為工是自己的助理。那時候李為工給的那些建議,自己調笑李為工和以前的老地主一樣,就是知道賣房子置地。自己還說李為工也沒有什麼本事。李為工當時反駁說:“我不要多有本事,我隻要比你強一點就行。這就好比一百米短跑。世界冠軍和普通人也差不了幾秒,除非你是殘疾人。”

郝天鳴說:“李為工在雲城當市委書記幹了些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李為工在同城當市委書記助理的時候可是做出些成績的。同城乾的那些事情其實都是李為工出謀劃策乾的。”

馬烈火說:“李為工在同城乾的事情其實就是賣房子置地。同城乾的好的就是市連縣工程。同城其實也就這點地方。隻不過別的地方城市建設是攤煎餅,沒有規劃,四處發展。同城發展是有規劃了。城市化就是同城市和上艾縣間隔的那塊地方發展。房地產其實是很掙錢的。李為工做的事情值得稱讚的就是給下崗職工分房子。下崗職工沒上一年班,買房子可是便宜兩萬塊錢。當年同城的房價格是四千塊錢。可是李為工的房子價格是三千多。一次性買斷下崗的職工每人上班不會超過十五年的。平均也就是十年左右。他給這些人一年便宜兩萬塊錢。你要賣一個一百平方米的其實就是三十多萬。便宜二十萬,其實花了十多萬。其實在十多萬是超過了建築成本了。李為工這叫薄利多銷,他並沒有虧損。再說置地,就是所謂的同城全境規劃。這就是加速城市化。讓很多農民進城了。但是這農民進城後以後怎麼生活,其實這也是同城將來要遇到的問題。所以呢?我們並不能把李為工看成是什麼偉大人物。要說能耐,他並沒有多大。可是要說良心。李為工可是有個有良心的大好人。他對工人是真好。不過他的過去我也知道一些,他是上艾磷肥廠的下崗職工。我們廠比上艾磷肥廠破產早八年。我們廠的趙寶東下崗後就是去了上艾磷肥廠乾的。後來我們見麵了,他和我說起過李為工的事情。”

郝天鳴一笑說:“李為工不是人才,那你覺得人才該怎麼樣乾?”

馬烈火說:“如果李為工是一個人才,那麼他應該整頓吏治,發展經濟,團結人民,均衡民生。這四條其實他一條都沒有做。”

郝天鳴聽了想了想,然後思考了一下,他似乎覺得馬烈火說的有道理。

馬烈火說:“郝兄弟啊!我也是把你當成知己才和你說實話的,不過我這番話要是和別人說,別人會把我當成傻子,瘋子,精神病的。可是我和你說,你還能耐心的聽。還在思考。可見你是沒有把我當成神經病的。其實能聽進去我說這些的我經歷的所有人中就隻有兩個人,一個是你,一個是郎哥。”

郝天鳴笑笑喝著酒聽馬烈火繼續說。

馬烈火喝著酒說:“如果我要是李為工,我整頓吏治嗎?”馬烈火說到這裏,他不往下說了。然後看看郝天鳴。郝天鳴也抬頭看看馬烈火。這哥倆眼神一對。似乎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馬烈火不是沒有辦法,而是很多事情不能說的。郝天鳴其實也理解,其實李為工也不是沒有整頓的辦法,隻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自己也一樣自己在陽井縣當一把手,為什麼林哥的所有建議聽了,唯獨對幹部整頓這一條沒有聽呢?

郝天鳴心領神會說:“那你說說其餘三條。”

馬烈火一笑說:“其實三條在我這裏其實就隻有一條。”

“一條?”郝天鳴覺得驚訝。

馬烈火看著郝天鳴驚訝的樣子笑笑說:“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就是這樣。這就好像是下象棋。不用遠的說,就說近的,就我們交州的冠軍。我是贏不了的,很多人估計都贏不了。可是這個冠軍要和特級大師相比呢?那我們交州的冠軍就什麼也不是了。因為特級大師明白象棋的核心。像發展經濟,團結人民,均衡民生其實就一條。那就是讓老百姓自己強大起來?也就是百姓自強。”

馬烈火說的輕描淡寫,不過郝天鳴的腦海裡卻糊裏糊塗的。郝天鳴問:“那依照你的意思就是幹部不用有作為,讓老百姓自己發展就行?”

馬烈火說:“是啊!”

郝天鳴說:“這我就不明白了,你給我說說?”

馬烈火說:“先說經濟。郝兄弟,你說說我們現在想經濟怎麼樣?”

郝天鳴說:“這個不好說,總體上是進步的。不過有的地方發展的好,有的地方不盡人意。”

馬烈火一笑說:“郝兄弟,你說錯了。其實是有的人發展的不錯,有的人發展的不盡人意。我們的經濟是從改革開放開始騰飛起來的。我們當時容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結果這一部分人就富起來了。這部分人是富起來了。可是其餘人呢?有些人富了。但是更多的人比以前更窮了。”

“更多人比以前更窮了?”郝天鳴心裏疑問,就說出來了。

馬烈火說:“不是嘛!兄弟……或許你是比以前更富的人。可是我認識的人中,很多很多都比以前更窮了。就說我吧!我以前在磷肥廠上班。當時掙錢少,可是當時人均年收入三千多。我每個月的工資都不低於三百塊錢。就算我每個月都是三百塊錢。我比平均工資多了百分之二十。現在人均年收入是四萬塊錢。可是我呢?以前一年隻能掙兩萬塊錢。我的收入是平均工資的百分之五十。這百分之一百二十和百分之五十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像我這樣的人其實很多。不說別人,交州所有下崗職工都是這樣。就因為很多人都這樣所以消費疲憊,很過生產廠家都供大於求。所以整個經濟也就低迷起來了。”

郝天鳴一笑說:“現在我們的經濟情況好像資本主義國家的經濟危機。生產過剩,經濟蕭條,大多數人失業。”

馬烈火說:“我們就是經濟危機,隻不過很多人不敢承認罷了。我們的科學技術在發展,我們是生產能力在發展,可是我們是收入沒有多大的發展。在我接觸的很多老百姓中有一部分人對現在的狀況非常滿意。他們說現在的社會比以前好多了。”

郝天鳴說:“還有說現在好的?”

馬烈火說:“是啊!比如我丈人。我老丈人今年八十多了。他在農村住,我丈母孃去世二十多年了。以前在家裏的我丈母孃管著,我老丈人手裏一分錢沒有。後來我丈母孃死了。我老丈人手裏也就有錢了。雖然我老丈人隻是種地,但是他種地五六畝地。每畝地每年也能打一千多斤糧食。一年賣糧能賣五千多塊錢。另外他到了六十歲了,領取農村的社會養老金。每個月一百來塊錢,這也有一千多塊錢。這錢錢加起來差不多。有六七千塊錢。雖然說這錢不少。可是我老丈人在農村不花錢。吃菜的他自己種的,吃油每年親戚朋友去看他送的油就吃不完。在加上村裡還有些福利。比如過年給兩袋麵粉,八月十五給兩袋麵粉。他基本上不賣糧油的。還有村裡現在有了什麼老年食堂。上麵給補貼,村裡出一部分錢。那裏吃飯,一頓飯一塊錢。雖然隻有午飯和晚飯。但是他一天吃兩頓飯就夠了。他的錢他花銷一半還存一半。過的很逍遙自在的。他就說現在是生活好了。”

郝天鳴說:“你老丈人說的也對。”

馬烈火說:“可是我們大多數人呢?就說我吧!我吃喝上就沒有以前吃的好。自從我離開交通局這一年多,我基本上沒有吃過一頓飽飯。”

馬烈火說著,喝著酒。不過這句話是有些不切實際。因為上次郝天鳴請客,馬烈火肯定就吃飽了。那一桌點了十幾菜。最後馬烈火把盤子都添光了,後來還上了三碗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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