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淡墨隻好點頭同意。三人便一同回到了劍橋之前,正欲踏劍前行,突然身後傳來幾聲兇惡的叫喚。
道:“惡賊休走,且吃我一戟。”
回首間,戰戟已然殺到,從丁淡墨鼻尖掠過,驚出一身冷汗。
還沒做出反擊,那戰戟又突然調轉刃麵,橫劈而去,艾爾白迅速一把將丁淡墨頭顱摁下,並單手抓住了刃麵,這才化險為夷,倘若沒能及時摁下頭顱,恐怕這時便要失去一名小夥伴了。
莫小染站在艾爾白身後,亦是受了一番驚嚇,幸好艾爾白將其擋下,不然如此突來的一擊,更何況在這劍王星最強的地方,對麵高手本事還不知曉,萬一是會已實打虛之法的高人,即便會神元化素,
恐怕也要斬去一縷神元。
“謝謝!”莫小染輕聲道謝後,憤然走至偷襲者跟前,一擊“熳火掌”拍在偷襲者胸前,火焰四散,卻好像毫無作用,絲毫動不得。
“這傢夥!好強的防禦修為。”莫小染心道。
此時艾爾白抓著戰戟的手,已經滲出血跡,順著刃口一滴滴的滑落,早之前一些,丁淡墨喚出金葉劍也欲攻擊而去,守門的5位將才也已殺到,隻好獨自領戰。
偷襲者麵容英俊,仙風道骨,一頭銀髮,隨著山穀間吹來的穀風飄蕩,丹鳳眼,高鼻樑,藍眼睛,穿著一襲紅裝,這紅,如夕陽西下時那抹驚艷,活脫脫一位小鮮肉。
他握著戰戟,站穩身姿,無法再做攻勢,另一隻手收在腰後,隨時準備迎擊的的樣子。
“你是誰,為何偷襲我等。”莫小染質問道。
“大膽惡賊,敢來我劍王星鑄劍司盜取神器,不敢承認嗎?”偷襲者怒回道。
“喂,你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罪名,就想置我等與死地,你是何居心?”艾爾白也怒回道。
偷襲者沒有再說話,隻繼續慢慢使力,艾爾白越覺吃力,便也越覺痛苦,刃麵切在手掌上,隻要稍稍手一滑,整隻手瞬間就會廢了。
“喂,你先收手,我們沒偷你的什麼神器,我們隻是旅遊路過而已。”莫小染見艾爾白一臉痛苦的樣子,便勸說道。
“休要狡辯,根據監控室資料來看,在神器被盜走的期間,隻有你們3個在這附近鬼鬼祟祟的。”
“你這人怎麼那麼不講理。”
“要講理,就先把神器還我,現在乖乖受降,饒你等不死。”
勸說無果——
莫小染隻好再起攻勢,祭出火焰雙環,施法釋放無情烈焰,正當這時,又一聲聲音傳來“姑娘,手下留情。。。。。。”
火焰都已冒出一丈,硬是給收了回去,回頭看去,就見之前見到的那位白衣翩翩公子,飛將過來,一下就擋在了莫小染身前,道:“我這位弟弟行事一貫如此,雷厲風行,見風便是雨,姑娘請莫要怪罪。”
“都給我住手!”又大喊道。
看著將火焰雙環放下,又開始說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弟弟也是太過情急,誤傷了你,我願做賠償。”
“哼,就憑他,也想傷我?但是我這位朋友可是被傷的不輕啊。”
白衣公子望去,便見了那正在滴血的刃口,立馬就道:“弟弟,把戟先放下,此事蹊蹺的很,還需向父親大人請示。”
“哥!這件事不許告知父親,否則我豈不是顏麵盡失,日後如何再擔大任。”
“此事事關重大,關係到我們整個家族的興榮,你能瞞得住嗎?”
“神器定是他們偷的,待我奪回,此事便可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你是如何斷定的,監控器什麼也沒拍到,就憑他們三人在此觀賞風景,你就把他們當成賊人,豈不是冤枉無辜,放縱惡人逃離。”
聽了這番話,偷襲者神情突然一變,似乎就覺得哥哥所言十分在理,心想監控器雖然拍到了他們三人在這附近逗留,可是離神器的存放室還遠著呢。就不甘心的漸漸收了力,最終將戰戟收了回來,又道:“
哥,救救我。”無助的說著,著實另人憐惜。
“放心吧,我會把神器找回來的。”說著就拍了拍弟弟肩,又轉頭對著艾爾白說道:“對不起,是我弟弟魯莽了,還請隨我回山上療傷。”
不一會功夫,便來到了山頂的豪宅處,這裏仙氣環繞,環境優雅,門前場地寬敞無比,似宮殿一般的主樓屹立在山頂之殿,浩~然~莊~嚴。
再步行數百級台階後,纔到主樓門前,門框鑲金嵌玉,牌匾上有書法家暢寫的題字,因太高,而無法看清,不過四個碩大的字,卻能體現出這書法家落筆如有神的境界,“頂天立地”
正在艾爾白感慨之際,白衣公子突然就道,“這字是我父親寫的,他時常教育我們,做人要頂天立地,不得做違背天道的事。。。。。。”
“咳,瞧我這記性,各位請先往裏隨便坐,我先帶這位少俠去治療一下傷口。”說著,就領著艾爾白走到了門右側左拐,下幾級台階後,又走了好一會,才走到後院,推門進去道,“思琪,快來給這位少俠
治療一下。”
話落間,一位長相甜美的仙女從粉色簾後撩簾而出,妖嬈的身姿,每一步之間都揮灑著十足的女人味,長發飄飄,精緻的臉和五官相應相稱。
“坐下吧。”仙女開口說道。那嬌柔的聲音,猶如天籟之音在耳邊迴旋,久久都未散去。
隻見她輕輕的從手掌間拂過,艾爾白手上的傷口便就痊癒了,並且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精神,麵色紅潤,氣血通暢,彷彿剛進行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好了,又是你弟弟惹事了吧。”仙女說道。
“說來慚愧,噢,對了,還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我叫艾爾白,曾是仙界女王星的守護神。”
“噢,爾白兄,在下葉孤城,我弟弟叫葉心夜,給您添麻煩了。”
“咳,沒事沒事,出來行走受點小傷什麼的,都已習慣了,對了,之前聽你們說的那個什麼神器失。。。。。。”話還沒說完,便被葉孤城攔截,“噢噢噢,神器是一把寶劍,至於是何寶劍,還需等到十大神器
拍賣大會時,才能揭曉。”
“既已無事,那我們先回大廳和他們會合吧。”葉孤城趕忙就說道。
“噢。”艾爾白微微點頭,明白葉孤城是不想此事宣揚出去,便也不在問下去,隻是對仙女的治療之術,特別的感興趣,便就說道:“等等,我還有個疑問,想要請教這位姑娘。”
“你說吧。”
“方纔您隻是從我手掌上拂過,我的傷口便就痊癒了,這是什麼治療術?噢,我也是行醫之人,對此特別的治療術真是百聞難得一見,隻是曾聽師父說起過。”
“這是我葉家秘術,恕不便告知。”
雖吃了一記閉門羹,但艾爾白還是很恭敬的回道,“噢,沒事,我隻是好奇,既是秘術,自然不能讓外人知曉,是在下多言了,告辭。”
葉孤城便就領著艾爾白走出後院,來到大廳門前,又恭敬的伸手請道:“請少俠先走。”
此時的大廳中,已經圍了很多的人,都是已經知曉,並參與破案的人,大多數人身份地位並不高,見孤城少主進來,都紛紛的停止了討論。
葉心夜心急如焚,焦慮的看著空空如也的神器存放架,咬牙切齒著。
葉孤城走了過去,拍了拍肩說道,“弟弟不要急,我們好好理理思路。”
可葉心夜哪能緩的下來,神器在自己手中被盜走,若是被父親以及族中位高權重的大人物知曉,今後可就再也難得到重用了,甚至可能被罰麵壁思過上千年,直到孤老。
“哥,小弟的性命全在這神器之上了,哥哥可一定要幫我渡過此關啊。”葉心夜誠誠懇懇的說著。
“弟弟莫慌,此事沒有那麼嚴重,父親大人不會為了一把神器而為難自己的孩子的,神器可以再造,偷走就偷了吧,反正遲早都是別人的。”葉孤城細心為弟弟分析著,在他看來,丟劍這事,固然很丟臉麵,但
但並沒有到達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又接說道,“弟弟為此感到擔憂和自責,相信父親也會為看到了你的成長而高興,不會過於責怪你的。”
“可是哥哥,父親早就與夏家立下賭約,今年誰家神器拍得最高價格,那就是劍王星下一任星王,夏家今年也有2件神器,若是因為我丟了一把,而使最高價格,低於夏家,那我就是我們葉家的千古罪人了。”
“這。。。”葉孤城突然語塞,確如弟弟所言,那賭約早就立下了,夏家千百年來一直就覬覦王位,可每屆都敗在選票上敗給了葉家,若是今年輸了賭約,退出競選,那下一任勢必是夏家的了。
“如果真發生這樣的事,即使父親不會怪罪,族中長輩們也難免會大發雷霆,到了那時,一切後果可就難以預料了。”葉孤城在心裏想著。
“肯定是夏家乾的!走,隨我去夏家尋器!”葉心夜突然腦門大開,欲帶著大夥去夏家興師問罪。
馬上就被葉孤城攔道,“不可,我們毫無證據,就算是去了,也隻會把事情鬧的全星皆知,到時候我族臉麵上下不來,那你可就全完了。”
“可是哥,這明擺著是夏家偷取神器,就是為了當上星王。”
“就算如此,不是人贓並獲,也難以說服眾人。”
“那怎麼辦,就這樣乾等下去,等著拍賣大會開始嗎?”葉心夜越說越焦急,語氣也越來越激動,就好像一座馬上就要爆發的小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