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子,正在徐無風等人住的別墅區附近,本來應該早到了,但是突然而來的濃霧,使得汽車的速度變慢了許多,幾乎可以說是寸步難移。
王小美舉步維艱的行走在濃霧中,磕磕碰碰,幸得這人民醫院離這別墅區並不是很遙遠,認得路的人,平時走個50分鐘就到了。
蘇右虎回到舒撕天的城堡後,報告了此事,並稱自己一個人無法暗殺所有目標,對手實在太強,請舒撕天大人,派遣紫左龍大哥一助。
舒撕天半躺在寶座上漫不經心的說道,“殺幾個人都殺不死,當初把你撿回來養那麼久,還給你2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譽,你就這樣報答我的?”
蘇右虎慚愧的低下了頭,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
想起當初,要不是被舒撕天撿回來,現在的自己估計早就餓死了,還教了武功,怎麼使用武器,還有很多很多生存的道理,才讓自己苟延殘喘的活到現在,現在隻想報仇,隻要能報仇,什麼都無所謂。
“行了,你下去吧,時間可不能再這樣拖延了,我們得抓緊時間回去,大賽即將開始,再不回去,一切都晚了。”舒撕天冷道。
“我會派遣紫左龍和4**王去幫你的,要一個不留的全部殺死,斬草除根。”
“是,多謝撕天大人。”
得到紫左龍和4**王的幫助,相信一定可以事半功倍了,蘇右虎很是高興,但唯有不足的是,蘇若軒這時候不在,想除掉他,恐怕還得等很久。
舒撕天丟了一塊令牌下來,令牌是金色的,上麵雕刻著一個舒字,據說在舒撕天的手下中,見此令牌如見舒撕天本尊。
“快去吧,再辦事不力,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是。”說罷,蘇右虎起身走出,找到4**王,說是要準備一下,後又來到紫左龍正在呼呼大睡的大樹底下,蘇右虎高聲喊道,“左龍大哥,撕天大人叫您陪我走一趟。”高舉著令牌。
紫左龍聽得聲音,猛的坐在樹枝上,睜眼望去,隻見那閃著耀眼金色的令牌,正拿在蘇右虎的手上,便什麼也沒多說,縱身跳下樹來。
問道,“去哪?”
“陪我去殺死李基燦和韓天雨等人。”
“這任務不是很久前就交給你了嗎?怎麼還要我去。”
“大哥,我武功差,完全敵不過他們啊。”
“好吧,那我就陪你走一遭,休息了那麼多日,正好舒展舒展筋骨。”說著就伸了個懶腰。
舒撕天城堡附近沒有濃霧。
4**王走了過來,古光說道,“我們準備好了,走吧!”
“怎麼,他們4個也去?”紫左龍問道。
紫左龍並不是很喜歡這4個人,平時也不會多說半句話,和蘇右虎倒還合的來些,蘇右虎尊稱他為大哥。
“是啊,是撕天大人交代的。”
“要我們趕快完成任務。”
紫左龍聳聳肩頭,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勉強答應道,“好吧。”
4**王中,以古光為首,原因是他比較強。
“大哥,這小子無眼,有機會非燒死他不可。”古火輕聲對著古光呢喃,言語中充滿了怨恨。
“噓!火弟,莫要衝動,本是同根,相煎太急!”
醫院病房中,李基燦仍然昏迷不醒,而王小美也沒有趕來,靜謐的病房,冷淡的緊。
彷彿在一瞬間渾身起起了雞皮疙瘩,徐無風站在窗前,一抖擻,感覺寒冷異常,眉間滿布的小水珠,那高豎的汗毛,打濕的鬢角,都可見室內外的溫度差。
徐無風退離窗前,走到病床邊,為李基燦蓋上被子,望著昏迷的李基燦,臉色蒼白,沒有血氣,手遲遲沒有收回,安靜的可以聽到心跳聲,噗噗噗。
徐無風尋思道,“艾爾白怎麼還不來。”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
“我可以進來?”一個護士正在門外。
徐無風聽得聲音,開始以為是艾爾白,心花怒放,聽得是一個女聲,剛盛開的花又凋謝了。
徐無風鬆開被子,輕輕拍了拍,便走上前去,開門就看到一個穿著護士裝的年輕女子,手上抱著厚厚的絨毛被。
護士很年輕,看到帥哥,就犯了花癡,呆神望著徐無風,神遊太虛。
徐無風一把抱過護士手中的被子,走回房間,護士回過神來,跟了進去,“我。。。我是來給你們送被子的,今天溫度突然就低了。”
護士看著穿著單薄的徐無風,拉著手臂就說道,“你冷不冷,我給你去拿件大衣吧!”
徐無風沒有理睬,隻顧得為李基燦蓋上新被子,隻見那蒼白的臉,一下變得紅潤了。
護士2話沒說,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見李基燦臉色稍有恢復,心裏也舒了口氣,忽的感覺肚子空空,便關上窗戶,走出病房,輕聲的關了門,往樓下走去。
走到大樓門前,依然沒有看到艾爾白,於是就打了個電話給艾爾白。
“你人呢,怎麼還沒來?”
“我被困在山上,走不出去啊!對了,李基燦沒事吧?”
“醫生說醒了就沒事了!那我先去吃飯了,你想辦法趕緊過來吧,有個萬一,有你在身邊,李基燦也更沒危險了。”
“好,我在想辦法。”
醫院內,霧氣並不是很厚重,能勉強看到外麵的小吃街,大步的走近過去。
這時護士拿著大衣和熱水,推開李基燦的病房,卻不見徐無風,心情一下就跌到了穀底,放下大衣和熱水,垂頭喪氣的就走了。
徐無風走進小吃街,尋了尋自己喜歡吃的,走進店內,是一家碳烤魚店,聞著香就進來了,平時的徐無風很少吃魚,因為他怕魚刺,而且也不是很喜歡吃,不過一般烤魚魚刺都沒有的,因此纔想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