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無風和李基燦坐在崖上,看到水琉璃那麼快就回來,就趕緊繼續裝起痛來,捂著肚間皺眉說道:“你怎麼那麼快回來了。”
啪~~~一聲,水琉璃將梅花鹿摔到地上說道:“吃的我找來了,切你自己來。”
李基燦嗷嗷直叫道:“嗷~~~~~不行不行,我痛的使不出力,不如你直接整隻架起來烤了。”
水琉璃叉著腰,鼻子嘆出一聲氣,有些怨道:“好傢夥,我堂堂神界血幽四大神,竟然在下界伺候你們。”說著說著,就感覺氣都呼不順,可又莫得辦法,想這李基燦可是引力源的孩子,隻好扭嘴說道:“算老孃倒黴,在下界遇到你們2個鱉孫。”
就罵罵咧咧地再次去到山穀中蒐集果木,直到搭建好烤台,收集來更多種類的水果,時間已經過去2個多小時。
算上烤熟和吃的時間,絕對可以拖很久,想到此,李基燦和徐無風相視偷偷一笑,對拋媚眼。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他們哪知道,這裏時間拖的越久,夥伴們受到的追擊就越多。
此刻,艾爾白和萌子義及莫采林在更遠處的山穀中,被靈兵窮追猛打。
直到在一個倦意橫生的白天,她們感覺逃了那麼久,在這種很容易迷路的山林中,總不會再被靈兵追過來了吧,就闖入路邊看見的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十分宏大,高度超過三十米,因此光線還算明亮。
沒想到,剛一進洞,就看見丁淡墨、悅溫心、莫小染和女醫生此刻都在睡覺,篝火上還架著沒有吃完的鹿肉,艾爾白扯下鹿肉與身邊兩位小姑子分食。
吃完便睡了。
第二天,女醫生醒來就發現篝火上的肉沒了,便一聲驚呼中推醒睡在一旁的丁淡墨說道:“我們準備今天吃的肉沒了。”
聽到肉沒了,莫小染和悅溫心也是一下驚坐起來,望著那空空地篝火架,指著丁淡墨說道:“是誰,是誰偷吃了。”
丁淡墨有些無辜地說道:“不是我,我沒吃”說罷就起身四處看,很快看到睡在他們身後沒多遠的艾爾白等人。
指著艾爾白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艾爾白吃的。”
後來,通過交談得知,肉確實是艾爾白吃的,也通過路線確認,得知他們都是從翡翠石洞中一路逃到此處,隻不過不同的是,除了艾爾白一隊人一直被靈兵窮追猛打外,丁淡墨等人一路都十分清閑,以至於有時間尋到住處,打了獵。
正當此時,洞外突然傳來靈兵的圍剿聲,馬蹄聲經由這個洞穴放肆增大,似有千軍萬馬奔騰,伏地聽聲,也能清楚得聽見,外麵是圍的是水泄不通。
丁淡墨當即說道:“糟糕,外麵有靈兵追來了。”
四下看了看,這洞內雖然空間豁達,但卻好像隻有一個入口,此番他又因死戰受傷,還沒完全復原,而大夥也都是一路奔逃,又戰鬥了一路,出去是必死無疑,不出去也遲早被靈兵闖進來活抓。
想到此處,又覺頭痛欲裂,是被那仙氣本仙錘出來的內傷,扶了扶額頭,想起與仙氣本仙的戰鬥,真是太驚險,要不是他急中生智,差點死在那。
嘆了一聲息道:“我出去自首拖時間,你們跟著艾爾白從洞內打出一條通道來。”
艾爾白點了點,說道:“淡墨兄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回來救你的。”
丁淡墨背身斜過目,用眼角餘光看著艾爾白她們漸漸行遠的身影,心中暗道:“有人能活著出去就不錯了,還說什麼救不救的漂亮話。”
想到此,丁淡墨大跨步走出山洞,攔在正要進入山洞的靈兵麵前說道:“這裏就我一個人,但想抓勞資,沒那麼容易。”
說罷,丁淡墨一躍起身,拚著還未完全復原的身體控製山洞口的鵝軟石砸向靈兵,趁著靈兵向後倒去幾步的間隙,又控起洞頂崖邊的一塊巨石,猛砸到身前,摔成滿地礫石,以此掩蓋洞內艾爾白拳轟山體而即將發出的聲音。
帶頭的靈士,騎著黑馬鄙夷望著,對身旁靈兵說道:“我們追蹤的不是他,裏麵還有別人,給我沖。”
這一聲令下,靈兵群起而攻,丁淡墨再次控起滿地礫石攻擊,一招“飛沙走石”阻擋著靈兵步伐,可他傷勢沒有完全復原,沒支撐多久,就突然口吐鮮血,更覺頭顱炸裂的痛苦,屈膝半跪到地上,也不忘撐開手臂阻擋。
然而,這僅僅大約一米半的寬度,又能阻擋得了誰,被靈兵騎著馬踐踏過身體,浩浩蕩蕩衝進山洞。
丁淡墨趴著地,艱難抬起頭,伸手還想攻擊騎在黑馬背上的靈士,被靈士飛踏下馬,一招“擒拿手”抓住脖間從地上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