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燭龍又躥出高飛,一招“劍刃風暴”,又被走獸猛一拍扇到山體上,嵌在山牆中猛一抖擻,將自己從凹坑裏拔出,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不堪,本想給這群人看看龍族的威~嚴,這下倒反而成了談資,攥緊雙拳,緊緊握著劍柄,腦中思著青龍被關押龍宮,自己好不容易與青龍相見,卻又被活生生拆散,漸漸地怒從心起,劍上本已褪去的五星光芒又重新亮起,一顆兩顆三顆。。。六顆,低頭看去,最後一顆卻遲遲不亮,隻好再一躍彈離山體,就見走獸拍著手掌再次攻來,燭龍毫無猶豫的舉劍在頂,頂著走獸掌中快速自旋,然而走獸卻似乎無傷,緩緩握拳將燭龍包住,懸崖上觀戰的人以為就這樣結束了,連龍族女戰神都不敵這群怪物,垂頭喪氣,也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峽穀中傳來一聲怒吼,走獸的拳迸發出發亮,更有一股力量在與握力抗衡,握緊的拳也漸漸張開,漸漸看清情形,可那掌中卻無物,隻有一道從正麵才能看到的傷口,隨著走獸的嘶吼,一陣衝擊波爆散,霎那間,燭龍從走獸肩部衝出,觀戰的人還沒來得及歡呼,就又立馬繃緊心絃,就見燭龍衝出的一瞬間,衝擊波將燭龍再次壓迫到地麵,而走獸整隻手臂被廢,嘶吼聲悲涼淒慘,久久未停,對著地麵猛踏,連帶著附近山穀震動,天搖地晃,懸崖在崩塌,草原在裂開,馬兒在掙脫韁繩,營地裡女人們裹著薄衣逃竄。
紫夢見情況不秒,立馬發號施令,道:“精靈你矇住它們的眼睛,子義彈琴護著燭龍。”
花瓣矇眼後走獸踩踏停了,可怒吼還在持續,在琴音護體的保護下,燭龍安然站起,望著走獸眼內怒火爆燃,劍上七星全亮,一飛身沿著兩隻走獸腳板開始,劃劍環繞周身一圈,走獸劇痛難忍,這或許是它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這般痛苦,嘶吼聲越來越淒慘,手忙腳亂的摸著身體痛處,趁此機會,燭龍又一招“劍刃風暴”對著心臟位置猛攻,痛楚分散了走獸的感知,並沒有回防心臟,遂被燭龍劃破錶膚硬甲,破開皮肉脂肪,頂碎護心骨,心臟爆裂,一團濃漿綠血噴在燭龍臉上,抹開臉也不稍作休息,又轉攻最後一隻。
這時萌子義突然口吐鮮血,頂著衝擊波撐了那麼久,已是她的極限,失去庇護的燭龍,又被衝擊波轟落,壓迫在地上,像萬斤玄鐵一般,難以起身,若是換做普通仙人,此前就早已暴斃而亡,也隻有龍族能頂著這衝擊波。沒過多久,僅剩的一隻奇珍異獸胡亂撥開花瓣好似要逃,掘著地麵,很快挖出土坑,紫夢絕不可能讓它再逃走的,一躍飛下,舞起劍鞭勾住走獸腕部,無奈空中無法借力,走獸輕輕一搖就將紫夢甩出,徐無風扔下風眼,落地後形成一道龍捲風,將走獸周身全部泥土捲走,立時現了光明,走獸似乎是懵了,一楞一回頭,絕望地看向崖上,同時燭龍一劍突刺,旋著自身沒多久就從背後刺進胸腔,在一臉懵逼的情況下,最後一隻走獸生命終結,這一戰到此結束。
回到營地,營地一邊向全球報告喜訊,一邊準備著歡慶派對,而此時,燭龍等人,正在帳篷內泡澡,除了丁淡墨和燭龍,其餘人皆有十多位美女相伴,燭龍想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便遣散了前來服侍的女人們,在池中憂神思慮,隻要按照龍族首領的指令去做,她就可以和青龍完婚了,隻是她不明白,為何要她去助仙界剷除奇珍異獸,還要幫徐無風集結仙界人士去救華詩妮,本來天下大亂,明明是個好局,這番幫忙,仙界靈長類又可以肆意生長了,豈不是永遠沒有被暗黑界乘虛進攻的機會,那龍族又如何翻身做主人?
“燭龍姑娘,快些出來,就等你啦。”賬外女人溫柔的喊說著。
“好,我馬上來。”隨著話語落下,燭龍出浴,換上一身休閑服飾,佩戴上龍宮粉飾,在鏡前旋著觀賞自己,每次出浴在鏡前都會暗暗想,多麼可人的美女,不知以後便宜哪家男人。
掀開簾,就見賬外那個傳話的女人站直在一側,弓腰頓首地給燭龍指路,沿著她指出的方向走去,那是一個空曠的草原,隻是那邊似乎並沒有人,隻是有些光亮在閃爍,而天色又有些昏暗,月亮剛剛升起,越來越近後能聽到一些歡聲笑語,還有音樂,而火光也越來越亮,直至一個並不是很深的坑前,那是草原的一個下窪地,一大群女人圍著小小的篝火堆背火秀舞,而在這大群女人中,似乎還分別圍成了幾股小圈,仔細看進圈中,果然是那些個好色之輩。
這時如果青龍在該有多好,燭龍並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她的心中隻有青龍,隻要有青龍在,哪都是樂土,而青龍不在,人越多她就越心煩,吵吵鬧鬧的,尤其還是和靈長類在一起,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燭龍不屑與靈長類深入交往,就好像人類不會和豬談感情一樣,在他們眼中,豬不過是提供能量的肉食。
便沒有繼續走去,隻是坐在高高的圍邊上看著下方靈長類歡聲笑語,想起萬年以前,仙界和魔界離開地球擴張勢力,挑起星際大戰,坐收漁利,外星異形生物大麵積隕滅,取得大麵積勝利後,仙界和魔界各自劃分領地,偏偏將龍族漏了,當年龍族也是不遺餘力的和人類修好,同仇敵愾,沒想到,大勝之後,靈長類因忌憚龍族而將龍族貶回地球,說是守護地球,其實就是不想龍族有分寸之地,寄人籬下的日子可不好過,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土地,又怎麼會有歸屬感,蟄伏萬年至今,仇恨也越積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