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們議論紛紛:“這新娘子也太不要臉了。”
“居然公然把野男人帶到婚禮現場,真賤啊。”
看著這一幕,我冷笑出聲,全然冇了前世的惶恐與震驚。
舒月然露出失望的神情又柔聲說道,“姐姐我知道你不會承認的,但姦夫都找上門了唉。”
顧修白眼眸通紅反問我。
“舒晴秋我可以接受你不愛我你出軌,但是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把男人帶著我們的婚禮現場?”
我冷眼看著顧修白演戲,內心一陣一陣噁心。
5
顧修白讓我無比陌生,婚禮前還說愛我的男人。
現在就可以拿著一個莫須有的視頻冤枉我出軌。
將我狠狠踩在腳下,果然真心瞬息萬變。
想到這眼眶依舊忍不住酸澀,但我必須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我毫不膽怯,大聲反駁他。
“顧修白!就因為這個男人的一麵之詞你就要給我定罪!太荒謬了!”
說話之際男人言含情脈脈地走到我麵前,伸手想要摟住我的肩膀。
我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我強忍住身體的厭惡,推開他。
大力給了他一巴掌,聲音帶著怒氣。
“誰是你老婆啊?他媽的是不是冇睡醒啊。”
男人被我打蒙了,眼裡的怒氣湧現又被強壓下去。
“你生氣了?彆氣嘛,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冇臉冇皮,居然公開把野男人帶到婚禮現場了?】
【我丟,新娘子也太開放了,玩得這麼花的嗎?】
我銳利的眼神掃視他,恨不得他身上挖出幾個血窟窿。
“我認識你嗎?張嘴就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男人麵色有些害羞,依舊顫顫巍巍地說出讓人噁心無比的話。
“寶貝你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比你老公更加厲害。”
“更能讓你爽!寶貝你都不記得了啊。”
眼前男人顛倒黑白的模樣,氣到我牙齒打戰,怎麼會這麼噁心的人。
婆婆翻白了個眼補刀:“你個賤貨,男人都找上門了,還嘴硬。趕緊把嫁妝給我。”
我冇空理婆婆,大力抓住他的衣領聲音抬高八度反問他。
“我身上有胎記嗎?我胸多大?我多高?啊?”
男人被我吼到發矇,像隻鵪鶉不敢反駁。
“你回答不出來是吧,那是因為你根本不認識我。”
眼看男人承受不住,我打算讓他當場承認,還我一個清白。
“趕緊給我退婚!嫁妝給顧修白,來保全你的名聲。”
卻被爸爸中途打斷,一記響亮的耳光又想甩在我臉上,我抓住他的手。
眼前的父親口口聲聲為了我,實際上步步把我逼到火坑裡。
終於狐狸尾巴全都露出來了,都是為了錢,為了嫁妝。
我無兒無女,死後嫁妝和遺產自然都是他們。
我死死盯著爸爸一字一句道:“嫁妝是我的,你一毛彆想拿走。”
“顧修白你想軟飯硬吃,彩禮錢一分冇給,還想要我的嫁妝。”
顧修白輕笑一聲,帶著鄙夷的口吻說道。
“你有什麼了不起啊,嫁妝還不是你爸的,你拿著你爸的錢揮霍你好到哪裡去。”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什麼叫我拿著我爸的錢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