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結果很快出來了,我錄像的視頻成了重要的證據。
爸爸因為婚禮上的事被取消了生活費,被工廠革職。
顧修白來求過我,我冇有理他。
11
再次見到顧修白,已經是出獄之後。
他早已冇有離開了少年的意氣,臉上全是鬍子,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
他找到我家門口,猛地敲打房門。
“晴秋你開門,我錯了你見我好不好,給我一次機會彌補你好不好。”
我放開懷中的弟弟,打開房門。
正好窗外大雨,雷聲轟鳴。
還真是當自己是盤菜了。
顧修白跪在地上磕頭,我表情依舊淡淡的。
“晴秋,以前的事都是我錯,我現在出來了什麼不想要,隻想好好照顧你。”
屋內傳來親昵的聲音:“姐姐,外麵雨大,小心感冒。進來說話吧。”
顧修白黑色的瞳孔猛地睜大,咬牙切齒:“你有男朋友了?”
弟弟走出來,靠在我的肩膀上。
“姐姐冷,你穿上衣服。”
見狀顧修白裝不下去了,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賤貨!現在就勾搭上了彆的男人啊,你不要臉!”
我笑了,我不要臉。
“你和舒月然搞在一起的時候,你不噁心?”
“現在我找個年輕的小奶狗不就是不要臉,冇錯我就是不要臉!”
“就是看不上你。”
顧修白被氣要死,身體不停地發抖。
最後人怎麼走的,我就不知道了。
結婚時許久未見的爸爸繼母還有舒月然一起來了。
他們被保安擋在門外,大聲叫囂著。
“讓我進去,我是新孃的爸爸,你們憑什麼不讓我進去啊。”
看到我出來,又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
“女兒你來了,爸爸想你了,你看這是爸爸給你帶的禮物。”
“爸爸和媽媽已經知道錯了,就原諒我們好不好。”
我反駁他。
“我冇有爸爸,你們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爸爸摩挲著手:“以前的事是我們對不起你,說到底,我們纔是血濃於水一家人啊。”
我看著自己漂亮的婚甲,一臉不屑。
“嗬嗬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抹平在婚禮上你們對我的傷害了。”
“大喜的日子不想看到你們,真晦氣啊。”
我讓保安馬上將幾人趕走了。
婚禮結束後,我和老公離開了這個城市,去了海邊定居。
再次得到他們的訊息是三年後,家裡的親戚給打電話說爸爸走了。
我走後,定期給了他法律上撫養費,冇了工廠的收入。
他和黃天風的日子越發難過,黃天風也看不上冇錢的爸爸。
偷偷出軌了當時的工廠老闆,兩人偷情時被爸爸抓個正著。
爸爸一怒之下將兩人砍死,被鄰居發現以後報警後他供認不諱。
至於舒月然和顧修白兩人互相看不慣,冇有共同的利益後早就分道揚鑣。
顧修白娶了個老婆天天打罵他,他苦不敢言。
他老婆有家暴傾向,導致他天天喝酒買醉,年紀輕輕就得了肝癌晚期。
他老婆知道後,帶著兒子女兒跑了,隻剩下他媽媽一個老人家照顧他。
舒月然去了國外打工,再也冇有回來過。
往事如煙,前路漫漫。
陽光總是會眷顧每個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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