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更是說我早就在外麵有了人,纔會要死要活的鬨離婚。
“你給我滾,我家不歡迎你這種離了婚的女人回來,家裡養不起你們兩個賠錢貨,帶著你這個小賠錢貨給我滾出去。”
我冷眼看著這個把我當仇人的媽媽,心裡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這個家有我爸的一半,我爸歡迎我回來就可以了。”
“從我跟陳剛鬨離婚你就處處看我不順眼,跟著外麵那些人嘲諷笑話我,你放心,過幾天我就會離開這,不會再留下來礙你的眼。”
村裡的流言蜚語太多,不利於女兒的成長,我早就打算好了去深市闖蕩的念頭。
現在正是改革開放前沿,聽說那裡,遍地都是機遇。
媽媽要把我趕出家門的舉動惹怒了爸爸,晚上家裡又爆發了一次劇烈的爭吵。
爸爸本就不善言辭,又怎麼會吵得過罵遍全村無敵手的媽媽,最後隻氣鼓鼓的說他會跟我一起走就草草結束了這場爭吵。
媽媽不想爸爸跟著我一起走,將我要離開陳家村的訊息故意泄露出去,剛到村口,我們就被陳剛帶著陳家村的其他人堵住了。
“不行,你們不能走,妮兒是我陳家的孫女,你不能把她帶走。”
“對,你要走也行,把妮兒留下。”
“要麼你就把妮兒就在陳家,要麼就回來和陳剛複婚,總之今天,妮兒你帶不走。”
我們王家是外來戶,陳剛一家仗著本族人多,直接堵在村口,不讓我們出村。
她們的目的不是為了妮兒,而是想通過妮兒,逼我回去和陳剛複婚。
“你們是對離婚政策不滿嗎?我和陳剛離婚時雙方協定好簽了字,妮兒以後歸我撫養,和陳家冇有半毛錢關係,開出了離婚證明就是法律!誰有意見?是你?還是你?敢質疑法律,你們是不是想造反?”
那些年給大家造成的陰影太大,哪怕現在已經不能隨便給人扣帽子,但被我手指指到的人還是下意識躲進人群藏起來。
全場鴉雀無聲,大家都怕真的被扣上反動派的帽子去拉去遊街,去吃槍子。
冇人再敢阻攔我,我帶著爸爸還有女兒,坐上了前往深市的火車。
我冇想到會在深市擺攤的時候碰到陳剛。
此時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