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娶妻生子熱炕頭 第77章

冰冷的刀鋒貼著劉長海的大腿根，往下壓了那麼一厘。

“嘶——”

棉褲被劃破的聲音在死寂的屋裏格外刺耳，緊接著就是一股子熱乎乎的血腥味混著更加濃烈的尿騷味瀰漫開來。

劉長海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得比牛眼還大，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他能感覺到那是真傢夥，那是真敢往下切啊！

“別……別介！虎子！大侄子！我是你老叔啊！”

劉長海渾身都在劇烈抽搐，那張平時在屯子裏吆五喝六的老臉，此刻白得像剛刷的大白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雙手想去捂褲襠又不敢動，隻能拚命在地上拱著求饒：

“虎子！你饒了老叔這一回！咱們是一個屯子住著的老少爺們啊！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就看在你死去的爹媽份上……別動刀子啊！我是你老叔啊！”

“老叔？看著我長大？”

趙虎那雙眼睛冷得像深冬的冰窟窿，沒有一絲活人氣兒。

他腳底板在劉長海胸口狠狠碾了一下，刀背“啪”地拍在他那羞恥的話兒旁邊，嚇得劉長海一聲慘叫。

“剛才你騎在小蘭身上的時候，你想過你是她長輩嗎？你想過這屯子裏的臉麵嗎？你想著往我頭上扣屎盆子的時候，你想過我是你大侄子嗎？”

趙虎聲音突然拔高，怒吼道：“現在跟我論輩分？晚了！”

“大壯！人呢！”

“來了！全屯子都來了！”

門外，大壯那破鑼嗓子帶著一股子興奮勁兒炸響。

緊接著，亂糟糟的腳步聲像潮水一樣湧進了院子。

那是剛才大壯敲著臉盆把正吃飯的鄉親們都給喊來了。

幾十道手電筒的光柱子，透過那個被踹爛的門框，像幾十把利劍一樣，齊刷刷地刺進了這間充滿了罪惡的小黑屋。

光柱匯聚在炕下。

所有人都看清了——平日裏揹著手，道貌岸然的老支書，此刻褲子褪在膝蓋彎，光著兩條毛茸茸的老腿，正涕淚橫流地被趙虎踩在腳下。

而炕角，張小蘭裹著趙虎的大衣，縮成一團，哭得沒人樣。

“我的媽呀……這是老支書？”

“這……這是在幹啥？光著腚？”

“這也太畜生了吧！連郭紅的兒媳婦都不放過？那是他侄媳婦輩兒啊！”

人群瞬間炸了鍋，議論聲像開水一樣沸騰起來。

那些平日裏被劉長海欺負過的村民，此刻眼裏的火都要噴出來了。

趙虎見火候到了，大聲喝道：“都別吵！聽聽咱們支書咋說！”

他低下頭，刀尖頂著劉長海的肚皮：“說！當著全屯子老少爺們的麵，把你和郭紅剛才幹的那點破事，還有你們是怎麼算計張小蘭、怎麼想栽贓我的，一五一十都吐出來！”

“少說一個字，我就讓你當太監！”

“我說！虎子你別手抖！我說！”

劉長海心理防線徹底崩了，這時候還要什麼臉？保命要緊啊！

他哆哆嗦嗦，帶著哭腔，為了活命，把郭紅賣了個乾乾淨淨：

“是郭紅……是郭紅那個臭娘們把我招來的！她把小蘭騙回來，讓我……讓我睡了小蘭……嗚嗚嗚……然後讓我倆還要去公社告你強姦，把你抓進去，好霸佔你的家產……”

“大侄子，我是被這破鞋勾引的啊！我也沒真乾成啊……你饒了老叔這條狗命吧！”

嘩——！

這話一出，外頭看熱鬧的人群徹底沸騰了，唾沫星子都要把這屋給淹了。

太惡毒了！太下作了！

這哪裏是人乾的事兒？這是把人家孤兒寡母往死裡逼，還要反咬一口要把趙虎送監獄！

“打死這個老畜生！”

“太不要臉了！郭紅那個破鞋呢？把她也拽出來！”

原本躲在門後哆嗦的郭紅，直接被幾個憤怒的老孃們給揪著頭髮拖到了院子裏。

“哎呦！別打臉！是他逼我的！是劉長海逼我的啊！”郭紅還在那鬼哭狼嚎地甩鍋。

趙虎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收起刀，往後退了一步。

他沒再動手，因為這時候比刀子更狠的角色，登場了。

“讓開！都給我讓開！”

人群外，突然傳來一聲如同母老虎般的咆哮。

隻見一個穿著紫紅棉襖、體壯如牛的老孃們，手裏拎著根胳膊粗的擀麵杖，紅著眼珠子，像個推土機一樣撞開人群沖了進來。

那是劉長海的老婆，賈大妮。

這賈大妮那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悍婦，還是公社婦女主任的親戚，平時就把劉長海管得死死的。

今兒個她剛從孃家回來，一進村就聽說了這事兒，那是氣得天靈蓋都掀開了。

她衝進屋，一眼看見地上那個光著屁股、還在求趙虎饒命的自家男人，那張大餅臉瞬間紫漲成了豬肝色。

“劉長海！你個老不死的王八犢子！！”

賈大妮這一嗓子，震得房樑上的灰都往下掉。

“剛纔出門的時候，你跟我說是去公社開會！結果你跑這來給這破鞋開光來了？！你還要不要個逼臉！家裏的老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老婆子……你聽我解釋……是誤會……”劉長海一看自家這母夜叉來了，那是比看見閻王爺還害怕，嚇得直往炕底下鑽。

“我解釋你奶奶個腿！”

賈大妮那是真狠，掄圓了擀麵杖，照著劉長海那光溜溜的大腿和屁股就是一頓暴風驟雨般的猛抽。

“啪！啪！啪！”

那聲音，聽著都肉疼。

“嗷——！救命啊！殺夫啦！虎子救我啊！”劉長海被打得滿地亂滾，像條被開水燙了的癩皮狗，居然反過來求趙虎救他。

賈大妮打完男人還不解氣，轉身衝出屋，一把薅住正在院子裏裝可憐的郭紅，兩個大嘴巴子就扇了過去，直接把郭紅扇得嘴角竄血。

“還有你個騷狐狸！勾引我男人！還敢賣兒媳婦？我今兒個不撕爛你這張逼嘴，我就不姓賈！”

兩個老孃們瞬間扭打在一起，抓頭髮、撓臉、扯衣服，那是怎麼狠怎麼來。

趙虎站在台階上，冷眼看著這一場狗咬狗的大戲，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惡人還需惡人磨。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

“嗚哇——嗚哇——”

兩輛吉普車帶著刺眼的大燈，衝散了圍觀的人群，直接開到了院門口。

早在趙虎衝出來救人的時候，他就讓大壯派腿腳快的兄弟去公社報了警。

這會兒，公社派出所所長帶著幾個民警，終於趕到了。

“都住手！幹什麼呢！”

所長一聲大喝，幾個民警衝上來，強行把扭打在一起的賈大妮和郭紅拉開。

一看警察來了，劉長海像是看見了救星，提著褲子就要往警察身後躲：“所長！快抓人！趙虎……趙虎他持刀行兇！他要殺我！我是支書，你們得保護我！”

所長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沒理他，而是徑直走到趙虎麵前。

趙虎把手裏的刀把子倒轉，遞給所長，神色坦蕩：

“所長，我是來自首的，但我這是為了救人。剛才這老東西正在屋裏對他侄媳婦實施強姦，全屯子人都聽見小蘭喊救命了，我也聽見他親口承認要栽贓陷害我。這刀，就是嚇唬嚇唬他。”

“對！我們都聽見了！”

“就是這老東西要強姦張小蘭！”

“趙虎是好樣的！是見義勇為！”

周圍的村民七嘴八舌地喊了起來，民意滔天。

所長點了點頭，他早就接到過關於劉長海作風問題的舉報，今天這是撞槍口上了。

他一揮手，兩個民警直接掏出手銬，把還沒穿好褲子的劉長海給銬上了。

“劉長海，有人舉報你利用職務之便，長期霸佔婦女，還要搞栽贓陷害。現在人證物證俱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冤枉啊！我是冤枉的！那是趙虎逼我說的！”劉長海還在垂死掙紮，眼神求助地看向自己的老婆，“老婆子，你幫我說句話啊！我不能進去啊！我要是進去了，家裏那點事兒……”

他這話本來是想提醒賈大妮保他，結果這一提醒，反而壞了菜。

那個被打得披頭散髮、呼哧帶喘的賈大妮突然跳了出來。

這女人也是個狠角色，她太瞭解劉長海了。

這事兒既然鬧開了，劉長海肯定是完了。

與其讓他連累自己和孩子，不如徹底把他踩死，把自己摘乾淨！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道子，指著劉長海，咬牙切齒地喊道：“你還敢提家裏事？我呸！”

賈大妮轉身對著所長，大聲說道：“警察同誌！我要舉報！我不光舉報他搞破鞋！”

“我還舉報他貪汙！這幾年村裡賣樹的錢，還有上麵撥下來的救濟款，都被他藏在家裏地窖的鹹菜缸裡了！那個賬本就在他枕頭芯子裏！我都看見了！”

轟——！

這一記補刀，那是真正的絕殺。

劉長海聽完這話，白眼一翻，直接癱軟在地上，褲襠裡又流出一股熱流。

完了，徹底完了。

被自己老婆親口舉報貪汙，連藏錢的地方都抖落出來了，真是神仙難救！

“帶走！去他家搜！”

所長一聲令下，劉長海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上了吉普車。郭紅作為同謀，也被押了上去，這女人已經嚇傻了，隻會像傻子一樣嘿嘿地笑。

警車呼嘯而去，帶走了這兩個禍害。

院子裏，終於清靜了。

趙虎轉身回到屋裏，看著還縮在炕角的張小蘭。

她頭髮淩亂，那張清秀的小臉哭得紅腫，眼睛裏全是紅血絲和未散去的驚恐，整個人像是隻受驚過度的鵪鶉，縮在趙虎那件寬大的棉大衣裡瑟瑟發抖。

張楠正抱著她，一邊給她順氣，一邊拿著熱毛巾給她擦臉上的淚痕。

趙虎走過去，蹲在炕沿邊，聲音放輕了，生怕再嚇著她：“沒事了，小蘭。害你的人都進去了，以後這黑水屯，沒人敢再欺負你。”

張小蘭抬起頭，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嘴唇哆嗦著，想說話卻發不出聲，眼淚再一次決堤。

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攥住趙虎的袖口，就像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哭得甚至有些乾嘔。

“行了，哭出來就好。”

趙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對張楠說道：“嫂子，今晚你就陪她在東屋睡吧，她受了驚，身邊離不開人。”

安頓好屋裏的女人，趙虎披著衣服走到了院子裏。

冷風一吹，剛才那一身的熱汗涼透了，但他心裏卻是前所未有的透亮。

老支書倒了，郭紅進去了。

這黑水屯的天，算是徹底洗乾淨了。

趙虎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目光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後院的方向——那地窖裡，埋著他翻身的四十二根“硬貨”。

隻要這東西在，他就有了敢把天捅個窟窿的底氣。

“虎哥……”

大壯湊了過來，手裏還拎著那把殺豬刀，一臉的興奮勁兒還沒過：“這回咱是徹底清凈了！接下來咋整？是不是該去找夢莎她們了？”

“急啥？”

趙虎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深邃而冷靜：“家裏這頭剛掃乾淨，正事兒還沒辦完呢。”

他看向後山老林子的方向，壓低聲音：“大貓還在石砬子下麵埋著呢，那是大買賣，也是咱們搭上省城這條線的敲門磚。”

“這兩天你哪也別去，帶著兄弟們輪流在村口守著。”

大壯點頭，“哥你放心，我保證一個蒼蠅都不放過去。”

趙虎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碾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盯著點外頭的動靜，隻要蘇曼那邊的車一到，咱們就立刻進山起貨。這最後一哆嗦，千萬不能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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