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娶妻生子熱炕頭 第136章

警笛聲漸漸遠去，小西關街上這場大戲總算是塵埃落定。

趙虎撣了撣中山裝袖子上沾著的灰，轉過身，伸手一把將還坐在台階上“哎呦哎呦”裝慘的二柱子給拉了起來。

“行了，別裝了，公安都走沒影了。”趙虎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聽見這話，剛才還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的十幾個兄弟，紛紛麻利地爬了起來，拍打著身上的泥土。二柱子呲牙咧嘴地摸了摸被二麻子真給搗了一拳的烏青眼眶，大夥兒看著彼此這副掛彩的狼狽樣，沒忍住，全都嘿嘿地樂出了聲。

“柱子，帶兄弟們去前頭巷子的衛生所抹點紅藥水，該包紮的包紮一下，然後直接回東關大院。”趙虎有條不紊地吩咐完，轉頭叫住了正準備帶著南街兄弟撤退的張大奎和賴三。

“奎子，三兒，等會兒。”

張大奎和賴三趕緊小跑著湊過來，臉上的張狂早就收斂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滿眼的敬畏：“虎哥，您還有啥吩咐。”

趙虎沒廢話，直接把剛才從劉國慶那要來的皮夾子掏了出來。裏麵那八百多塊錢的大團結，在這個年代絕對是一筆能買人命的钜款。趙虎連數都沒數，一把攥在手裏，直接塞進了張大奎的懷裏。

“虎哥，這……這使不得啊。今天這事兒我們也沒出多大力。”張大奎看著懷裏厚厚的一遝錢，手都在抖。

“讓你拿著就拿著，我趙虎從來不虧待自家兄弟。”趙虎語氣平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敞亮，“今天南街的兄弟們沒少出力，也掛了彩。拿去給兄弟們看傷，買幾條好煙。剩下的，就當是今天幹活的辛苦費。今晚大院擺席，帶著兄弟們過來，我請大夥兒喝酒。”

看著趙虎這副視金錢如糞土的仗義勁兒，張大奎和賴三對視了一眼，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心裏那是翻江倒海的震撼。

借力打力把物資局車隊送進笆籬子，這叫有手腕；轉手把敲來的钜款分給底層兄弟，這叫有格局。這人不僅有腦子，而且仗義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虎哥，別的話兄弟不說了。以後南街這幫人，您指哪我們打哪，咱們就是過命的生死兄弟。這條命，以後就交給您了。”張大奎眼眶泛紅，語氣裡透著死心塌地的忠誠。

送走南街的人，趙虎轉過身，看著那些剛才幫著作證的老百姓。

“各位爺們兒，我趙虎吐個唾沫是個釘。”趙虎指了指鋪子，揚聲說道，“剛才進店作證的，勞駕搭把手把鋪子收拾乾淨，然後一人挑一件南方貨，算我趙虎交大夥兒這個朋友。”

一聽這話，圍觀的人群瞬間爆發出叫好聲。那些作了證的年輕顧客滿臉興奮地衝進店裏，手腳麻利地幫著掃玻璃碴子、扶貨架。沒多大功夫，店鋪就收拾得乾乾淨淨。拿了蛤蟆鏡和花紗巾的人千恩萬謝地走了，直把外麵那些剛才沒敢出聲的看客眼饞得直拍大腿，腸子都悔青了。

送走最後一個人，趙虎轉頭看向劉玉霞和李翠花這幾個女人。

“玉霞，把門板上好，今天提前打烊。”趙虎從兜裡掏出幾張大團結遞過去，特意囑咐道，“去肉聯廠多割幾十斤上好的五花肉和後座子，專挑肥的拿，再弄幾罈子夠勁兒的散白酒。今天大院擺席，讓大夥兒敞開了吃肉喝酒。”

幾個女人痛快地應了一聲，拿著錢嘰嘰喳喳地去採購了。今天這口惡氣出得太舒坦了，她們現在看趙虎，怎麼看怎麼覺得這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股讓人心安的霸氣。

交代完鋪子裏的事，趙虎去供銷社買了兩罐麥乳精和幾瓶黃桃罐頭，轉身去了縣醫院。

住院部二樓。

大壯和二愣子正躺在病床上掛吊瓶。張楠和徐雅坐在床邊，連著熬了幾天，兩個女人的眼底都熬出了青黑色的眼袋，神色憔悴。

“虎哥。”聽見推門聲，大壯和二愣子費力地要起身。

“躺著別動。”趙虎快步走過去，按住兩人，隨後轉頭看向張楠和徐雅，眼神柔和了下來，“楠姐，小雅，這幾天把你們熬壞了。一會兒跟著我回大院，洗個熱水澡好好歇著，晚上我讓小猴子他們來替班。”

“虎哥，不用人守著，我們倆這身板皮實著呢，挺兩天就好了。哪能總讓嫂子和兄弟們伺候。”大壯憨厚地撓了撓頭，覺得跌份。

“少在那扯犢子。傷筋動骨一百天，讓你躺著就踏實躺著。”趙虎輕聲斥了一句，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一邊剝著橘子，一邊語氣平淡地開口，“今天下午，劉國慶那幫人讓我廢了。”

病床上的兩人猛地一愣。

“劉國慶的右胳膊讓我給撅折了。他手底下那二十多個人，全讓刑警隊李建國帶走了。”趙虎把剝好的橘子塞進兩人手裏，眼神深邃，“尋釁滋事加上破壞公私財物，這幫人少說也得在笆籬子裏蹲個大半年。劉國慶那車隊長的鐵飯碗，算是徹底砸了。”

聽到這個訊息，大壯和二愣子先是愣了幾秒，隨後眼眶瞬間紅了。兩個在山裏流血不流淚的鐵漢子，此刻卻激動得渾身發抖。

蹲大半年笆籬子，再丟了鐵飯碗，這比殺了劉國慶還讓他難受。虎哥說到做到，真給他們把這血仇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

“虎哥……這輩子，我大壯這條命就是你的。”大壯哽嚥著，死死攥著被角。

“自家兄弟，不說兩家話。”趙虎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踏實養傷，等身子骨好利索了，帶你們乾翻天的大買賣。”

安撫好受傷的兄弟，趙虎帶著張楠和徐雅離開了醫院，徑直返回了東關大院。

此時的東關大院，早就沒了前兩天的冷清。

寬敞的院子裏擺了四五張大圓桌，黑水屯的打獵隊、南街的張大奎賴三等人，將近五十號人聚在一起，熱鬧非凡。大塊的紅燒肉端上桌，散白酒倒進了粗瓷大碗裏，肉香和酒香在院子裏飄蕩。

趙虎大步走到主桌前，端起滿滿一碗白酒。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匯聚在這個挺拔的男人身上。

“今天這杯酒，敬在座的各位兄弟。”趙虎目光如炬，聲音沉穩有力，“沒有大夥兒今天演的這出好戲，就沒我趙虎在這縣城裏砸下的盤子。我趙虎這人規矩簡單，誰拿我當兄弟，我就拿心窩子交他。以後有我趙虎一口乾的，就絕不讓兄弟們喝稀的。乾。”

“乾。”

五十多個漢子齊聲怒吼，氣吞山河。一碗烈酒下肚，所有人的熱血都被徹底點燃了。那些激昂的場麵話，聽得底下人個個心潮澎湃，紛紛表態以後虎哥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尤其是張大奎和賴三，端著酒碗挨個桌敬酒，那份表忠心的姿態擺得極低。

這頓大酒一直喝到了傍晚。

吃過飯，趙虎打發吃飽喝足的小猴子和陳峰去醫院替班，張大奎等人也識趣地帶著兄弟們散了。

大院裏終於恢復了寧靜。女人們收拾完殘局，累得回了廂房休息。

正房屋裏，趙虎坐在太師椅上，深邃的目光穿過昏暗的燈光，落在了剛剛洗漱完、換上一身乾淨居家服的張楠和徐雅身上。

兩個女人本就長得水潤，這幾天雖然熬得憔悴，但洗過澡後，麵板被熱氣蒸得白裏透紅，反而多了一種楚楚可憐的熟女風韻。

“楠姐，小雅，收拾點洗漱的東西。”趙虎站起身，走到兩人跟前。

張楠愣了一下，抬頭看著趙虎：“虎子，收拾東西幹啥去，這都大半夜了。”

趙虎斜倚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邪火的笑意，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兩個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掃過。

“大院裏人多嘴雜，你們這幾天在醫院也熬壞了，睡這種硬板炕不解乏。”趙虎壓低了聲音，那低沉的嗓音裡透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霸道，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的炙熱，“走，跟我去趟縣委招待所。開個帶單獨洗手間、鋪著厚棉花墊子的大軟床，清清靜靜的，我給你們好好鬆鬆骨頭。”

聽到“招待所”和“鬆骨頭”這幾個字，再觸碰到趙虎那如狼一般炙熱且極具侵略性的眼神。

張楠和徐雅的身子同時猛地一顫。兩個經歷過人事的成熟女人，怎麼可能聽不出這話裡那讓人腿軟的弦外之音。

一抹極其艷麗的紅暈，瞬間從她們白皙的脖頸，一路燒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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