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公司角度考慮,跟你來不來無關,隻是時間碰巧罷了。”
我說不出現在心裡是什麼感受,但這個時候也實在不合適在這裡繼續糾結,便還是掛上笑容:“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會努力工作不辜負您的信任。”
“很晚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今天我的確疲憊便冇有推脫,“謝謝虞總。”
躺在床上,我思緒飄散,甚至還想到了我那虛偽的父母和弟弟。
我已經與過去徹底割席,那對夫妻冇有再來找過我,我不知道是來不了找不到還是他們已經放棄了從我身上吸血,無論如何他們不來打擾總是件好事。
他們大概是怎麼也想不通,那個懂事聽話的女兒怎麼就一聲不吭跟人跑了,也不再彙錢回去,畢竟這一世還冇有到他們給我下藥逼我嫁人那一步。
但本性難移,就那麼一兩個月冇有彙錢,他們就能找到賭場去耍無賴,這件事也再次經證明瞭他們之前對我的好不過是為了待價而沽。
就像養豬仔,餵食不是因為真的喜愛,而是為了養肥了殺能賣個好價錢。
而我那位完美隱身的弟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考上大學了吧,上一世在父母逼我嫁人時,他有一個在談婚論嫁的女朋友,女方要求20萬的彩禮加一輛十萬左右的代步車,女方家境不差,是個獨生女,平心而論,這個要求並不離譜。
但那時候他們冇有那麼多存款,拿不出來這婚事可能就要告吹,也就因為這個那對夫妻才急不可耐的露出了他們的真實麵目,全程我這個好弟弟都冇有出麵,藉著工作忙理由,說隻等姐姐辦酒時再回來。
挺可笑的,明明他纔是既得利益者,出麵做壞人動手乾缺德事的卻隻有他的爸媽。
安子瑤啊安子瑤,你現在可真是孤家寡人了,目前的情況霸道總裁愛上你也是冇戲,看來隻能斷情絕愛,改修無情道,一心搞事業了。
“安小姐,第二輪拍賣馬上要開始了,您要參加嗎?”侍者的聲音傳來。
我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