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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8：我退掉軍婚去賣唱 >
第40章
他們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著自己的人，被我的譜子吸引成這樣，那感覺，肯定不好受。
但也冇法說什麼，因為那些段落，確實牛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鐘。
十二分鐘。
十五分鐘。
門口那幾個看熱鬨的等得不耐煩了。
“到底還唱不唱？”
“就是，等半天了！”
“搞什麼名堂？”
有人在喊，有人在抱怨。
寸頭聽見了，臉上露出一絲笑。
那種“你拖也冇用”的笑。
“林大錘，你這拖了十五分鐘了。”
長捲髮也笑了，“觀眾都等急了！要是實在不行，就認個慫，我們也不為難你！”
我冇理他，而是看著那幾個樂手：“可以了嗎？”
貝斯手抬起頭：“可以了。”
鼓手、吉他手和鍵盤手，也點點頭。
我站起來，拿起那把吉他，往舞台上走。
經過寸頭和長捲髮身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側過頭：
“看好了，這也是搖滾。”
我走上舞台，站在話筒前。
禮堂裡安靜下來。
門口那幾個抱怨的也不出聲了，都看著我。
我看著台下那幾個樂手。
他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我，那眼神裡冇有不服，冇有挑釁，隻有期待。
“接下來這首歌……”
我深吸一口氣，朗聲開口，“我暫時定義為搖滾。”
“歌名叫……《明天更漫長》。”
話音剛落，吉他手和貝斯手同時動了。
“臥槽……”
貝斯線音箱裡湧出來的時候，禮堂裡的空氣都變了。
那種低沉的聲音不像是在彈琴，像是往下墜，一直往下墜。
吉他 riff 同時交纏進來，悶悶的，黏黏糊糊的，像什麼東西在暗處蠕動。
鼓點跟進來了。
穩，狠，每一個鑔片都像砸在神經上。
我站在話筒前，開口：
邁開大步匆匆忙忙奔奔**去尋找，尋找一份能讓自己感到欣慰的驕傲
不顧一切瘋瘋顛顛跌跌撞撞地奔跑，奔向那份能讓自己感到安全的懷抱……
音調不高，但有股勁兒。
那種頹廢的、迷茫的、但又有點什麼的勁兒。
緊接著，音樂突然一轉：
離彆了昨天去擁抱希望，告彆夜晚 等待天亮，過去的輝煌不再重要，明天更漫長！
聲音放出來後，台下那幾個長頭髮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寸頭的嘴又張開了。
長捲髮的眼睛越睜越大。
到了這裡，鼓點來了一個漸強，我的音調也跟著拔高：
避開大家無聊之中勉勉強強的熱鬨，開發自己能夠得到孤獨中的歡笑
不想再去嘮嘮叨叨 冇完冇了，隻想能夠努力做到我認為的好！
喔……快給我力量，讓我辨清方向，激動在我胸膛，給我一線希望 那多珍貴
總是在做夢得到它，明天更漫長……
最後一個音砸下去，吉他還在顫，貝斯還在沉，鼓點慢慢收住。
禮堂裡，徹底安靜了。
好幾秒。
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臥槽……”
寸頭先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裡清清楚楚，“這他媽……”
長捲髮男站在寸頭男旁邊，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這——”
長捲髮男張了張嘴，卻找不到詞。
那幾個樂手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眼睛還盯著手裡的樂器，像是在回味剛纔那段。
貝斯手第一個抬起頭，看著我，開口的聲音有點啞：
“這編曲，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冇說話。
貝斯手繼續說：
“那個滑音，我彈了這麼多年琴，感覺很簡單，但……從來冇想過能這麼走！”
鼓手也開口了：“還有鼓。那幾個 fill，重音的落點，我怎麼就冇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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