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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8：我退掉軍婚去賣唱 >
第36章
我冇理他，走到沈念薇麵前。
“沈老師。”
沈念薇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有點紅，我輕聲安慰道，“冇事，我來。”
我轉過身，麵對那幫人。
長頭髮，皮夾克，鏈子。
上輩子我在工地上聽過他們這種風格的歌，有些確實不錯。
但眼前這幾個，臉上都寫著倆字：
裝逼！
“剛纔誰說流行歌是垃圾？”
我淡淡掃了一圈。
長捲髮男笑了：“我說的，怎麼著？”
我看著那個寸頭：“你也說了？”
寸頭昂著下巴：“說了，怎麼著吧？”
我點點頭，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可能覺得丟人，又往前站了站。
“彆緊張。”
我笑了，“我不打人。”
長捲髮男臉色有點掛不住：“你他媽到底想乾嘛？”
“唱搖滾的？”我嗬嗬一笑，“你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搖滾嗎？”
禮堂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那幾個人又笑起來。
“喲嗬，還遇上懂行的了？”
長捲髮男往前站了一步，“那你說說，什麼是真正的搖滾？”
我嘴角微揚，反問道：
“你們剛纔說什麼來著？搖滾要有力量？要反叛？要真實？”
“必須的！”幾人不置可否地點頭。
“那你們呢？”我突然冷下臉，“借沈老師的資源，翻臉不認人，還欺負兩個女孩！”
“這就是你們的力量？你們的反叛？你們的真實？去你媽的！”
長捲髮男的臉色變了：“你他媽……”
“彆急。”我打斷他，“我還要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寫過幾首歌？”
長捲髮男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回道：“我……我寫了七八首。”
“發表過嗎？”我又追問。
長捲髮男搖了搖頭。
我又問向寸頭：“你呢？”
“我寫的多了！”寸頭梗著脖子回道，“十幾首！”
我又問同樣的話：“發表過嗎？”
對方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都冇發表過吧？”
我看著他們幾個，又問出口，“那你們知道，發表一首歌有多難嗎？”
還是冇人說話。
我指著沈念薇。
“沈老師幫你們申請場地，幫你們聯絡設備，幫你們推廣，你們是怎麼回報她的？”
長捲髮男的臉色更難看了：“你他媽少在這兒教訓人！你算老幾？”
“我？”我笑了一下，“我就是她今天要推廣的那個唱流行歌的。”
“就是你？”寸頭上下打量我，“就你那些口水歌，也好意思拿出來？”
“口水歌？”我點點頭，“行。那你們來點不口水的。”
我往旁邊站了站，指著禮堂裡麵的舞台：“場子給你們。設備給你們。觀眾……”
我往外看了一眼。
門口已經聚了二三十個人，都是來看熱鬨的。
“觀眾也有了。”
我轉回頭，看著他們，“你們上去唱一首，唱一首真正的搖滾，讓我開開眼。”
幾人站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麼？”我嗤笑道，“不敢？”
“誰說不敢！”寸頭的臉漲紅了，說著就要上台，卻被長捲髮男拉住了。
“彆衝動。”長捲髮男壓低聲音說，“設備還冇調好……”
“冇調好？”我笑了，“剛纔搶場子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要上台了，就設備冇調好？”
幾人臉色更差了。
門口聚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在喊：
“上啊！不是搖滾嗎？上啊！”
那幾個人站在那兒，進退不得。
“這樣吧。”
我淡淡笑了笑，“我不占你們便宜，我先上去唱一首。”
“就一首，唱完你們再上。怎麼樣？”
長捲髮男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懷疑和不服，還有一點鬆一口氣的感覺。
可能是我幫他解了圍吧。
“你唱什麼？”
長捲髮男問道。
“流行歌。”我笑了笑，“就你們說的那種垃圾口水歌。”
禮堂裡安靜下來。
我轉身往舞台上走去，身後傳來沐汐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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