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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8：我退掉軍婚去賣唱 >
第33章
那是什麼意思？
她指的是誰？她是不是也知道什麼？
上輩子我對她的資訊知之甚少，隻知道她後來去了很遠的地方。
有人說她出國了，有人說她考上了北京的樂團，還有人說她嫁了人。
都是聽說，我冇打聽過。
可現在，她站在我麵前。
流著眼淚說，絕不允許有人背叛我。
那語氣，那眼神，像是知道什麼，像是等了很久。
“你們……”
我開口，聲音有點啞，“我……”
我剛說出一個字，控製室的門被推開了，沈念薇站在門口，看著我們三個。
目光從蘇婉清抓著我手腕的手，移到沐汐月抓著我另一隻手腕的手。
“錄完了。”
沈念薇點點頭，“效果很好。比我預想的好。”
說著，從調音台上拿起一盤磁帶，遞給我，“小樣，你留著。”
沈念薇看著我：“林大錘這兩首歌，不像一個十八歲的人寫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不過沒關係。”
沈念薇笑了一下，“好歌就是好歌，明天有個小型演出，你來不來？”
我有些好奇：“什麼演出？”
“新作品展示。”沈念薇說，“本地樂隊組織的，你要是願意，這兩首歌可以上。”
我愣了一下。
“他願意。”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是蘇婉清和沐汐月，兩女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我。
“好。”
我同意邀請。
沈念薇點點頭：“好。明天下午兩點，後海大街。”
說完，率先走出錄音室。
蘇婉清的手還抓著我的手腕，沐汐月的手也抓著，誰都冇鬆。
我看著她們兩個。腦子裡還轉著剛纔那些念頭。
蘇婉清重生了嗎？
沐汐月知道什麼？
“大錘。”
蘇婉清先開口，“下午……領證。”
說這話的時候，蘇婉清那雙眼睛裡還有恐慌，但更多的是堅定。
“好。”
我點了點頭。
蘇婉清鬆了口氣，手鬆開了一點。
沐汐月的手也鬆開了，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我：“林大錘……”
“嗯？”我抬頭。
沐汐月目光灼灼：“你信命嗎？”
我愣了一下：“什麼？”
沐汐月冇回答，隻是看著我笑了，那笑很輕：“冇什麼，明天見。”
說完，轉身往外走，然後消失。
下午兩點，江城人民照相館。
蘇婉清拉著我進去。
櫃檯後麵坐著一個老師傅，戴著老花鏡，正在擺弄一台相機。
“同誌，拍照？”
老師傅抬起頭。
“對，結婚照。”蘇婉清說著，從兜裡掏出兩張紙。
我瞥了一眼，是介紹信之類的東西。
老師傅接過去看了看，點點頭：“行。我準備準備，坐那邊等著。”
說著，指了指牆邊的長條椅。
我們坐下來。
“大錘。”
蘇婉清坐得筆直，輕聲開口，“你……很緊張嗎？”
我轉過頭看她：“不緊張。”
“那你怎麼不說話？”蘇婉清又問。
我想了想：“說什麼？”
蘇婉清愣了一下，正要開口，老師傅從裡間探出頭來：“進來吧，背景布那邊。”
我們站起來，跟著他進去。
“靠近點。”
老師傅從相機後麵探出頭，蘇婉清往我這邊挪了挪，“再近點。”
蘇婉清又挪了挪，肩膀靠在一起了。
我聞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好，彆動。”
老師傅把頭埋進相機後麵的黑布裡，“笑一笑。”
我扯了扯嘴角。
“姑娘，你笑得挺好。小夥子，你也笑，彆跟誰欠你錢似的。”
我又扯了扯嘴角。
閃光燈亮了一下。
“行了。三天後來取。”
走出照相館的時候，接近下午三點半了，街上人來人往。
蘇婉清看看手錶。
“走，去團部。”
文工團的院子不大，幾排平房，蘇婉清走在前麵，我跟在後麵。
有人跟她打招呼，她隻是點點頭，腳步冇停，進了一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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