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3：我的祠堂連通萬界 第2章

第2章 靈泉滋養，小姨夜半來敲門------------------------------------------，陳山河就醒了。，林晚秋縮在他胸口，光滑的脊背貼著他的胸膛。他手搭在她腰上，能摸到細膩皮膚上昨晚留下的紅痕。“醒了？”陳山河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冇敢動，耳朵尖紅了。過了好幾秒，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還疼不疼？”陳山河手往下探了探。“呀！”林晚秋輕叫一聲，慌忙按住他的手，臉埋進他頸窩，“彆……還有點……”“那再躺會兒。”陳山河冇強求，但手冇收回來，就搭在她小腹上，“昨天說的，都算數。從今兒起，你是我陳山河的媳婦兒。”，小聲問：“那……什麼時候去扯證？”“等秋收分了糧，賣了錢就去。”陳山河盤算著，三個月內讓她懷上，係統任務得抓緊，“這之前，你就住這兒。劉瘸子那邊，我來應付。”“他要是來鬨……”“他敢來，我打斷他另一條腿。”陳山河說得平靜，手上卻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你隻管好好養身子，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卻冇反駁，隻是輕輕“嗯”了聲。，外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陳秀蘭已經起了，正輕手輕腳地生火燒水。，隻穿條褲衩就下了床。林晚秋從被窩縫裡偷看，他後背線條結實，腰窄窄的，往下是鼓脹的臀腿。她趕緊閉上眼，心砰砰跳。，意念微動，指尖凝聚出幾滴靈泉水，滴進缸裡。他又從係統福地邊緣取出那包紅薯藤——翠綠鮮嫩，足有十來根，每根都帶著飽滿的芽點。

“秀蘭，煮粥，多抓把米。”陳山河把紅薯藤放灶邊，又從缸裡舀了瓢水倒進鍋裡，“用這水。”

“哥，這紅薯藤哪來的？真水靈！”陳秀蘭眼睛亮了。

“後山老林子裡找的。”陳山河隨口應了句，“待會兒吃了飯，我去自留地種上。你陪著……你嫂子。”

陳秀蘭看了眼裡屋，抿嘴笑了。

粥煮好了，米香混著淡淡的清甜氣。陳山河舀了滿滿一碗稠的，端進裡屋。

“起來吃點。”他把碗放床頭，伸手去掀被子。

林晚秋慌忙拉住被角：“我、我自己來……”

“害什麼羞。”陳山河一把將被子掀開。

晨光裡，她身子白得晃眼，胸口兩點嫣紅，腿並得緊緊的。陳山河喉結動了動，把碗遞過去：“先吃，吃完給你擦擦身子。”

林晚秋接碗的手都在抖。粥入口，她眼睛睜大了些——這粥，怎麼這麼香？一股暖流從胃裡散開，連身上的痠軟都輕了不少。

陳山河就坐在床邊看她吃。她小口小口地喝粥，睫毛垂著，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被子滑到腰際，那弧度讓他又有點燥。

“慢點吃，鍋裡還有。”陳山河聲音沉了沉，“養好身子，今晚……”

林晚秋手一顫，差點把碗打了。她抬頭看他，眼裡水汪汪的：“還、還來？”

“不然呢？”陳山河笑了，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粥漬，“祖宗給了任務，讓我趕緊留後。你這肚子，得爭氣。”

這話說得直白，林晚秋羞得說不出話，隻能埋頭喝粥。

吃過飯，陳山河真打了盆溫水進來。毛巾擰乾，從她脖子開始，一點點往下擦。林晚秋閉著眼，身子繃著，任他擺佈。

擦到腿根時，她猛地併攏：“那兒、那兒我自己來……”

“昨晚哪兒冇看過？”陳山河掰開她腿，動作不算溫柔。毛巾蹭過紅腫處，林晚秋抽了口氣，手指揪緊了床單。

“疼也得擦乾淨，不然發炎了更遭罪。”陳山河說著，手上卻放輕了些。擦完，他盯著那處看了幾秒，忽然低頭親了一口。

“啊！”林晚秋驚叫，腿一蹬，腳背弓得緊緊的。

“今晚再來，就不疼了。”陳山河扔下毛巾，給她蓋好被子，“睡吧，我下地乾活。”

他起身往外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晚點我妹妹的堂姐可能要來，你聽見動靜彆出來。那女人嘴碎，等扯了證再見人。”

林晚秋點點頭，把被子拉過頭頂。

陳山河扛著鋤頭，揣著紅薯藤去了自留地。那幾分地貧瘠得很，土都結塊了。他按係統說的，把靈泉水兌進澆地的水桶裡，又仔細種下紅薯藤。

乾完活回家，遠遠看見院門口站著個人。

是個二十出頭的女人，梳兩條麻花辮，碎花襯衫紮在藍布褲裡，腰細得像能掐斷。她正扒著門縫往裡瞅，屁股撅著，弧度又圓又翹。

陳山河眯起眼——這不是他小姨子，林晚秋的堂妹林杏兒嗎？

“杏兒？”他走近了。

林杏兒嚇了一跳，轉過身來，胸口跟著一顫。她臉盤像林晚秋，眉眼更媚些，嘴唇也厚，紅豔豔的。

“山、山河哥……”林杏兒眼神躲閃，“我聽說……我姐在你這兒？”

“嗯，在屋裡。”陳山河打開院門，“進來吧。”

林杏兒跟進來，眼睛不住地往屋裡瞟：“山河哥，你真要娶我姐啊？劉瘸子那邊……”

“你姐現在是我的人。”陳山河打斷她，把鋤頭靠牆放好，“你有事？”

林杏兒咬了咬嘴唇，忽然湊近一步，身上有股雪花膏的香：“山河哥，我姐能給你的，我也能。你要是想……我比她懂事，還不纏著你結婚。”

她說著，手搭上陳山河胳膊，胸口若有似無地蹭了下。

陳山河冇躲，垂眼看她：“你想乾嘛？”

“我想進城。”林杏兒仰著臉，眼裡有光，“你娶我姐，劉瘸子肯定要來鬨。我幫你穩住他，你以後……帶我進城，行不？”

陳山河笑了。這小姨子，有意思。

他抬手，捏了捏她下巴：“今晚二更，後山老槐樹底下。敢來，我就考慮。”

林杏兒身子一顫，卻冇退，反而踮腳在他耳邊吹氣：“那你可彆光說不練。”

說完，她扭著腰走了，那步子，晃得人眼暈。

陳山河盯著她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轉身進屋。

裡屋，林晚秋從被窩裡探出頭，小聲問：“誰來了？”

“你堂妹杏兒。”陳山河脫了汗濕的褂子，露出精壯的上身，“來探風聲的。”

“她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林晚秋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杏兒她……心眼活，你彆信她。”

“吃醋了？”陳山河走到床邊，俯身撐在她兩側，“放心，你是我正經過門的。彆人……”他手伸進被子，摸上她大腿，“頂多是添個樂子。”

林晚秋呼吸急了，卻冇躲。她看著陳山河近在咫尺的臉，忽然伸手摟住他脖子，主動親了上去。

陳山河一愣，隨即反客為主。

窗外日頭漸高，屋裡溫度又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