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2：狩獵興家 第247章 嘗試運輸

保暖箱做好了，也拿自家老母雞試過了，但真要用它來運值錢的活野雞去縣裡，趙衛國心裡還是得畫個魂兒。這玩意兒畢竟是自己瞎琢磨的土傢夥，萬一路上出了岔子，野雞凍死了，那可不僅僅是賠錢，更是打擊信心。

他把這個顧慮跟王猛和李鐵柱說了。王猛一拍大腿：“試！必須試！老母雞都挺過來了，野雞更抗造！總比用破筐強吧？那破筐是十死無生，咱這個，好歹有九生一死的指望！”

李鐵柱也悶聲道：“俺覺著行。衛國你琢磨的東西，準成。”

見兄弟倆都支援，趙衛國下了決心：“那就乾！趁著這幾天冇下大雪，路還好走。猛子，你再去縣裡‘迎賓樓’跟那大廚透個氣，就說咱過兩天可能送幾隻鮮活的野雞過去，問他能出啥價，要多少。鐵柱，你跟我進山，咱用套子套幾隻活的。”

分頭行動。王猛騎上自行車就去縣裡了。趙衛國和李鐵柱則帶著黑豹進了山。冬天野雞為了覓食，活動範圍相對固定，尤其喜歡在有草籽、漿果的向陽山坡和灌木叢附近活動。他們找到幾處野雞腳印和糞便多的地方，下了好幾個活套。

兩天後，兩人起了套子，運氣不錯，套住了三隻公野雞，羽毛鮮豔，個頭也足。大概是掙紮累了，被逮住時有些蔫，但精神頭還在，眼睛滴溜溜轉。

趙衛國小心翼翼地把野雞用麻繩輕輕捆住腳和翅膀，防止它們互相啄傷或在箱子裡撲騰受傷。然後開始準備他的“保暖運輸艙”。

他先把內外箱之間的鋸末全部倒出來，在灶坑邊用鐵鍋稍微烘烤了一下，去除可能沾染的潮氣。烘烤過的鋸末熱乎乎、乾鬆鬆的。同時燒了一大鍋開水，把兩個橡膠熱水袋灌得滾燙，外麵還特意裹了層舊棉布，防止直接接觸鋸末溫度太高。

在倉房裡，他先把烘熱的鋸末填進內外箱夾層約三分之一處，然後放入裹著棉布的熱水袋，再繼續填入剩下的熱鋸末，輕輕壓實。內箱底部鋪了層乾燥柔軟的烏拉草，放上一個小碟子盛了點水和碎玉米粒。這才把三隻捆好的野雞小心地放進去，一隻一個角落。

“黑豹，今兒個你好好看家。”趙衛國摸了摸湊過來的黑豹腦袋。黑豹似乎知道主人要乾正事，低低嗚咽一聲，冇再纏著。

王猛也回來了，帶回了“迎賓樓”的訊息：“那大廚說了，隻要是活的、精神頭好的，他願意出四塊錢一隻！是死雞價錢的兩倍！還說有多少要多少！他那邊年底搞接待，缺稀罕貨！”

四塊錢一隻！趙衛國心裡一算，三隻就是十二塊，頂得上普通工人小半個月工資了。這誘惑力不小。

“成了，出發！”趙衛國和李鐵柱合力把裝好野雞、蓋得嚴嚴實實的保暖箱抬上拖拉機的拖鬥，用繩子固定好，上麵還蓋了層舊棉被增加保溫。王猛跳上駕駛座發動了拖拉機。

“突突突……”拖拉機冒著黑煙，駛出靠山屯，碾過積雪覆蓋的土路，朝著縣裡方向開去。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來，坐在拖鬥裡護著箱子的趙衛國和李鐵柱，不一會兒臉就凍麻了。趙衛國不由得把手伸進懷裡，摸了摸那塊溫潤的古玉，又隔著棉被摸了摸保溫箱的外壁，冰涼。他心裡有點打鼓，不知道裡麵的小環境到底咋樣。

一個多鐘頭的顛簸，終於到了縣裡。拖拉機直接開到了“迎賓樓”後門。這是家兩層樓的老牌國營飯店，在縣裡算頂好的了。

王猛熟門熟路地進去叫人。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戴著高高廚師帽的胖師傅跟著出來了，嘴裡還叼著菸捲，正是上次那個大廚。

“王小子，貨帶來了？真活的？”胖師傅嗓門挺大。

“馮師傅，您瞧好吧！”王猛拍著胸脯，和趙衛國、李鐵柱一起把保溫箱從拖鬥上抬下來。

打開外層箱蓋，一股溫熱的氣息混著鋸末和野雞特有的味道散了出來。馮師傅湊近一看，隻見內箱裡，三隻色彩斑斕的公野雞正瑟縮在角落，聽到動靜，警惕地抬起頭，發出“咕咕”的低鳴，眼睛有神，還會動彈！

“哎喲！真活著！”馮師傅眼睛亮了，伸手就要去抓。

“馮師傅，您輕點，這玩意兒膽小。”趙衛國趕緊提醒，自己伸手進去，小心地抓出一隻。野雞在他手裡撲騰了兩下，力氣還不小。

“精神頭不錯！”馮師傅接過野雞，掂了掂分量，又看了看羽毛和眼神，滿意地點點頭，“行！王小子，你們有點本事啊！這大冷天還能弄來活的！”

他讓徒弟拿來一個竹籠子，把三隻野雞都轉移進去，然後掏出錢包，數出十二張嶄新的一元鈔票，遞給王猛：“喏，四塊一隻，三隻十二塊，點清楚了。”

王猛接過錢，手指沾了點唾沫，仔細數了一遍，眉開眼笑：“冇錯！謝了馮師傅！”

“謝啥，公平買賣。”馮師傅擺擺手，又打量了一下那個其貌不揚的保溫箱，好奇地問：“這木頭盒子是你們弄的？咋保溫的？”

趙衛國笑了笑，也冇隱瞞：“瞎琢磨的，兩層木頭中間填了鋸末，放了倆熱水袋。”

“鋸末？熱水袋？”馮師傅琢磨了一下，伸出大拇指，“土法子，管用就行！你們屯子要是還能弄到活物，像野兔、飛龍啥的，也給我送來，價錢好商量！快過年了，領導們就好這口野味。”

“成！有貨一準兒先給您送來！”王猛滿口答應。

交易完成，三人心裡都樂開了花。把空了的保溫箱重新抬上拖拉機，回去的路上，感覺風都冇那麼冷了。

“十二塊啊！衛國！頂咱賣好幾隻死野雞了！”王猛開著車，興奮地嚷嚷，“你這腦子真是金的！這破箱子立大功了！”

李鐵柱也憨憨地笑著：“嗯，雞都活著，箱子真好使。”

趙衛國心裡也鬆了口氣，同時一股更大的興奮湧上來。這不僅僅是一次成功的交易，更是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活物運輸的難題解決了，就意味著山裡的很多鮮活野味，都可以變成更高的價值。這不僅僅是野雞，以後可以是林蛙，可以是開春後的河魚，甚至……將來自己養殖的東西，也能更鮮活地走向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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