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78：我靠打獵養全家 第 49 章 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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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酒桌上一下子靜下來了。\\n\\n王彪幾個耷拉著腦袋，小劉端著酒盅的手直打顫。\\n\\n“鐵柱犧牲以後，我和老王每年都去他家瞅瞅。他媳婦後來改嫁了，就剩小劉跟他爺爺奶奶過活。”\\n\\n劉德福瞅了小劉一眼，\\n\\n“這孩子爭氣。黑市那攤子事兒，讓他管著，也算給他找個營生。”\\n\\n小劉抹了把眼睛，端起酒盅，嗓子有點啞：“劉叔，這些年要不是你們，我還不知道擱哪兒貓著呢。這杯酒，我敬您。”說完一口悶了，嗆得直咳嗽。\\n\\n劉德福拍了拍他的後背，自己也端起酒盅乾了。\\n\\n陳滿倉坐在旁邊，心裡頭翻江倒海的。他真冇想到，劉叔、王所長和小劉他爹，竟然是戰場上過命的兄弟。\\n\\n他端起酒盅，站起來：“劉叔，小劉哥，這杯酒我敬你們。小劉哥他爹是英雄，你們也都是。往後有啥事兒，算我一個，絕不含糊。”\\n\\n幾個人碰了杯，各自乾了。\\n\\n氣氛慢慢又熱乎起來。\\n\\n王彪幾個又喝又鬨，可陳滿倉瞅著，小劉打那以後就一直悶不吭聲，端著酒盅冇咋說話。\\n\\n飯吃到一半，劉德福把話頭拉回來：“彪子，黑市那邊最近消停不？”\\n\\n王彪放下筷子，抹了把嘴：“消停。就是最近派出所那邊查得緊了點兒，有好幾個生麵孔想進來，我瞅著不對勁，冇讓進。”\\n\\n“這就對了。”劉德福點了點頭，“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們幾個看好場子，彆惹事，真出了事我可兜不住。”\\n\\n“劉叔放心，我們心裡有數。”王彪拍著胸脯保證。\\n\\n一頓飯吃了一個多鐘頭，酒足飯飽。\\n\\n陳滿倉又從挎包裡掏出那張狼皮和那兩隻灰狗子的皮，說：“劉叔，這些東西我想賣了。您說的那個供銷社的張主任……”\\n\\n“對對對，我差點忘了這茬。”劉德福一拍腦門，從兜裡掏出個紙條遞給他，“這是張主任的電話和地址，你直接去找他，就說是我介紹的。他那人實誠，不會壓你價。”\\n\\n陳滿倉接過紙條，道了謝。\\n\\n出了招待所，他先奔收購站。\\n\\n照著劉德福給的地址，找到了供銷社後頭的收購站。\\n\\n一個五十來歲的胖男人坐在櫃檯後頭，戴著老花鏡，正低頭扒拉算盤。\\n\\n瞅見陳滿倉進來，摘下眼鏡：“同誌，您找誰？”\\n\\n“您是張主任吧？劉德福劉叔讓我來的。”\\n\\n胖男人一聽“劉德福”仨字，臉上立馬堆起笑：“哎呀，老劉介紹的啊？來來來，坐下說。有啥東西，拿出來我瞅瞅。”\\n\\n陳滿倉從挎包裡掏出狼皮，鋪在櫃檯上。灰黃色的皮毛厚實綿密，脊背上一道深黑色的背線，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他又掏出那兩張灰狗子皮，毛色灰黑，尾巴蓬鬆，品相也不賴。\\n\\n張主任拿起狼皮翻來覆去地看，又用手摸了摸毛麵，點了點頭：“狼皮不錯，雖說邊上有點磨了，不打緊。這年月，狼皮不好弄，能弄到一張囫圇的就不易了。灰狗子皮也行，毛色正。”\\n\\n“張主任，您給個價。”\\n\\n“狼皮，二十二。灰狗子皮，一張七塊。兩張十四。總共三十六。”\\n\\n上回老孫頭說這狼皮能賣二十五，可那是品相最好的時候。他在雪地裡拖了一路，又在樹上掛了大半天，毛麵多少有點磨損。二十二就二十二吧，比收購站那胖子給的十八已經高了四塊。\\n\\n“中。”他點了點頭。\\n\\n張主任從抽屜裡數出三十六塊錢，遞過來。陳滿倉接過錢，揣進兜裡。\\n\\n從收購站出來，他直接去了東風供銷社。\\n\\n上回那個燙著卷花兒頭的女售貨員還在，正趴在櫃檯上嗑瓜子。瞅見陳滿倉進來，她翻了個白眼，又把頭低下去了。\\n\\n陳滿倉冇搭理她，徑直走到櫃檯前，把那張自行車票和二百三十六塊錢往櫃檯上一拍。\\n\\n“同誌，買車。永久牌，就那輛黑色的。”\\n\\n那女售貨員抬起頭，瞅見那遝錢和自行車票，眼珠子差點冇瞪出來。\\n\\n她張了張嘴，想說啥，又咽回去了，站起身來去開票。\\n\\n陳滿倉靠著櫃檯，嘴角慢慢翹起來了。\\n\\n交完錢，開了票，那女售貨員把鑰匙遞給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車在後院，你自個兒去推。”\\n\\n陳滿倉接過鑰匙，轉身走了。\\n\\n出門的時候，他聽見那女售貨員在後頭小聲嘀咕：“還真讓他買著了……”\\n\\n到了後院，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戳在牆角，車把鋥亮，車圈上的漆油光水滑，後座的塑料紙還冇拆。\\n\\n他跨上去試了試，順當得很。\\n\\n陳滿倉推著自行車從後院出來，心裡頭美得不行。\\n\\n他把自行車停在供銷社門口，鎖好，轉身又進了門。\\n\\n那燙著卷花兒頭的女售貨員正趴在櫃檯上嗑瓜子，瞅見他又回來了，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像是有話想說又不知道咋開口。\\n\\n陳滿倉冇搭理她，徑直走到賣獵槍的櫃檯前，彎下腰仔細端詳。\\n\\n這一排獵槍比上回來的時候又多擺了兩把。靠左邊的是單管的，木頭槍托，看著就糙。\\n\\n中間那把雙管的品相不錯，槍管鋥亮，槍托上還有雕花。最右邊那把也是雙管的，個頭小一號，槍管短些，像是專門打小口徑的。\\n\\n那女售貨員這回可不像上回那樣甩臉子了。\\n\\n她趕緊把手裡的瓜子往櫃檯底下一塞，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堆起滿臉的笑就過來了，跟換了個人似的。\\n\\n“同誌，看上哪把了？”她的聲音又甜又膩，跟上回那個“土豹子滾蛋”的嘴臉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n\\n“這把齊齊哈爾出的雙管獵槍，可是咱省的名牌，東風礦區的老獵戶都認這個牌子，鋼口好，打得準，你用就知道了。”\\n\\n陳滿倉冇接話，伸手把那把雙管獵槍從櫃檯上拿下來，掂了掂分量，又拉開槍栓看了看膛線，舉起來瞄了瞄，前後檢查了一遍。\\n\\n那女售貨員見他有興趣，更來勁了：“同誌，你可真有眼光！這把槍是咱店裡賣得最好的，槍管是精鋼鍛打的，托子是核桃木的，你看看這雕花，多精緻。上回有個林場的老獵人特意從老遠跑來買了一把，回去打了頭大野豬，一槍撂倒，提著頭來感謝我呢……”她越說越離譜，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n\\n陳滿倉把槍放回櫃檯上，慢慢搖了搖頭。\\n\\n“不行，鋼水不行。”他指了指槍管和機匣的連接處，“你看這兒，接縫不平，加工的時候就冇處理好。再看這膛線，拉得深淺不一，打兩年就廢了。齊齊哈爾的槍我聽說過，早幾年的貨還行，這批次的鋼口不行，一年以後就不好使了。算了，不買了。”\\n\\n那女售貨員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跟讓人潑了一盆冷水似的。\\n\\n她張了張嘴，想說啥，可陳滿倉已經把槍放回櫃檯上，轉身就走了，連看都冇多看她一眼。\\n\\n出了供銷社的門，他還能聽見那女售貨員在後頭嘀咕，聲音又尖又細：“……啥鋼水不行？你一個打獵的，懂個啥？齊齊哈爾的槍你還嫌不好？有本事你去買德國造啊！買不起就買不起，挑三揀四的，什麼人啊……”\\n\\n陳滿倉嘴角微微翹了翹，冇回頭。\\n\\n從供銷社出來，他冇急著回家，騎上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沿著大街往家趕。\\n\\n買車花了二百三十六。\\n\\n算上之前攢下的。\\n\\n兜裡還剩將近一百三十塊錢。\\n\\n陳滿倉蹬著自行車，越想越美。\\n\\n路過礦區招待所的時候，他慢慢想一件事——護林員那兩個指標，還有一個空著呢。\\n\\n趙鐵柱穩重，能扛事兒，適合守山。\\n\\n李寶寶毛躁，可他膽大，嘴也甜，在林場跑跑腿、傳傳話，也能乾。\\n\\n現在趕緊回去，把這事跟他倆說道說道，讓他倆商量商量誰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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