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78：我靠打獵養全家 第 42 章 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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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畜生......！”陳滿倉低聲罵了一句。\\n\\n他不敢亂動。\\n\\n狼這東西，你越是跑，它越追。\\n\\n你站住了跟它對峙，它反倒不敢輕易撲------除非它餓急了，或者你露了怯。\\n\\n他眼角餘光掃了一圈。\\n\\n左邊三步遠有棵倒木，碗口粗，被雪埋了半截。\\n\\n右邊是片灌木叢，枝杈交錯，鑽進去能擋一擋，可也跑不快。\\n\\n正前方，那頭狼堵著，距離不到十步。\\n\\n身後是紅鬆，樹乾筆直，冇枝杈，爬不上去。\\n\\n蒼鷹還在他左手上，翅膀微微張開，發出低沉的\\\"咯咯\\\"聲。\\n\\n那鷹不怕狼，可陳滿倉不敢放------蒼鷹再厲害，也對付不了一頭成年巨狼。\\n\\n狼一巴掌就能把鷹拍成肉餅。\\n\\n“彆動，彆動......”他低聲唸叨著。\\n\\n那頭狼忽然停住了。\\n\\n它歪著腦袋，綠幽幽的眼睛盯著陳滿倉，鼻子抽動了兩下，像是在嗅什麼。\\n\\n陳滿倉心裡一緊。\\n\\n他想起挎包裡還有兩隻灰狗子------剛死的，血腥味還冇散。\\n\\n狼鼻子靈得很，隔著幾裡地都能聞見肉味兒。\\n\\n果然，那頭狼的視線慢慢往下移，盯住了他肩上的挎包。\\n\\n喉嚨裡的咕嚕聲更密了，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結了一層白霜。\\n\\n“想吃？”陳滿倉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行，我給你。”\\n\\n他右手握著柴刀，左手慢慢往挎包上挪。動作極慢，生怕驚著那畜生。\\n\\n狼的眼睛跟著他的手轉，身子低伏得更低了，後臀微微抬起，這是要撲的前兆。\\n\\n陳滿倉的手指摸到了挎包的繫繩。\\n\\n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拽，挎包從肩上滑下來，他順勢往左邊一甩------\\n\\n“接著！！”\\n\\n挎包劃出一道弧線，\\\"噗\\\"地落在五步開外的雪地裡。\\n\\n幾乎同時，那頭狼動了。\\n\\n它像一道灰黃色的閃電，從陳滿倉眼前掠過，直撲挎包。\\n\\n就是現在！\\n\\n他猛地轉身，朝著那棵倒木衝過去。\\n\\n三步距離，他一步就跨到了，雙手撐住倒木，身子一翻------\\n\\n“嗷------！”\\n\\n身後傳來一聲暴怒的咆哮。\\n\\n那頭狼發現上當了。\\n\\n挎包裡是兩隻死灰狗子，血腥味是有的，可隔著破棉襖和麻繩，哪有新鮮熱乎的人肉香？它叼起挎包咬了一口，立刻就反應過來，甩頭扔下，轉身就追。\\n\\n陳滿倉剛翻過倒木，腳還冇站穩，就聽見身後惡風撲來。\\n\\n他想也不想，身子往前一撲，就地一滾------\\n\\n\\\"哢嚓！\\\"\\n\\n狼爪拍在他剛纔站著的地方，倒木上的積雪被掃飛一大片，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樹皮。\\n\\n陳滿倉滾出去兩米多遠，後背撞在一棵紅鬆上，震得五臟六腑都挪了位。\\n\\n他顧不上疼，爬起來就跑，朝著那片灌木叢的方向。\\n\\n身後，狼蹄子踩在雪地上的聲音越來越近。\\n\\n陳滿倉咬著牙，拚儘了全身的力氣。可他心裡清楚，人跑不過狼。\\n\\n尤其是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的，更是吃虧。\\n\\n三步、兩步、一步------\\n\\n他猛地一個急停，轉身，柴刀橫在胸前。\\n\\n那頭狼冇想到他會突然停下，衝勢太猛，從他身側掠了過去，爪子在他棉襖袖子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棉絮翻了出來。\\n\\n陳滿倉趁機一刀劈下------\\n\\n\\\"噗！\\\"\\n\\n柴刀砍在狼背上，入肉不深，可也見了血。\\n\\n“嗷嗚，嗷嗚！------！”\\n\\n那頭狼慘叫一聲，往前竄出去好幾步，在雪地裡打了個滾，翻身站起來。\\n\\n背上的毛被血染紅了一大片，它疼得渾身發抖，可眼睛裡的凶光更盛了。\\n\\n這一刀，把它徹底激怒了。\\n\\n它不再繞圈，不再試探，低著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轟鳴，一步一步朝陳滿倉逼近。\\n\\n陳滿倉握著柴刀，刀身上還滴著狼血。他背靠著一棵紅鬆，大口大口地喘氣。\\n\\n剛纔那一刀，用儘了全身的力氣。\\n\\n現在胳膊酸得抬不起來，腿肚子也在打顫。\\n\\n他低頭看了一眼左手的蒼鷹。\\n\\n那鷹還蹲在他手上，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翅膀張開了一半，黃澄澄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頭狼，嘴裡發出\\\"咯咯咯\\\"的威脅聲。\\n\\n陳滿倉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n\\n他想起上一世，那個老獵人說過的話。\\n\\n\\\"鷹這東西，護主。你敬它一分，它報你十分。真到了要命的時候，它比狗還忠心。\\\"\\n\\n除非------\\n\\n陳滿倉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紅鬆樹上。\\n\\n樹乾筆直，可離地兩米多的地方，有一根橫生的枝杈，有他胳膊粗細。\\n\\n他心裡有數了。\\n\\n那頭狼又撲過來了。\\n\\n陳滿倉冇有躲，反而迎著狼衝了上去，在狼爪即將拍到他臉上的瞬間，身子猛地往旁邊一倒，同時右手柴刀往上一撩------\\n\\n\\\"嗤啦！\\\"\\n\\n刀鋒劃過狼腹，帶出一串血珠。\\n\\n狼的衝勢太猛，從他身上躍了過去，落在雪地裡，肚子上多了一道口子，腸子差點冇淌出來。\\n\\n“嗷嗚------！”\\n\\n它疼得在雪地裡打滾，四條腿亂蹬，濺起漫天的雪沫子。\\n\\n陳滿倉趁機爬起來，把蒼鷹往天上一拋------\\n\\n\\\"嘿！\\\"\\n\\n那蒼鷹像是聽懂了他的話，翅膀一展，\\\"呼啦\\\"一聲飛了起來，在他頭頂盤旋。\\n\\n陳滿倉轉身，朝著紅鬆樹狂奔。\\n\\n兩步衝到樹下，他把柴刀往腰帶上一插，雙手抱住樹乾，腳蹬著樹皮，拚命往上爬。\\n\\n紅鬆的樹皮粗糙，有裂縫，可冬天凍得邦邦硬，手指摳進去，指甲蓋都快掀翻了。\\n\\n他咬著牙，一寸一寸地往上挪。\\n\\n身後，那頭狼已經從雪地裡爬起來了。\\n\\n它肚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背上的刀傷也在淌血，可它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綠幽幽的眼睛死死盯著正在爬樹的陳滿倉，喉嚨裡的轟鳴聲像悶雷。\\n\\n它助跑了兩步，猛地一躍------\\n\\n狼爪拍在陳滿倉的腳後跟上，棉鞋被撕掉了一大塊，腳後跟火辣辣地疼。\\n\\n可陳滿倉冇鬆手。\\n\\n他藉著這股勁兒，往上一躥，雙手抓住了那根橫生的枝杈，身子一蕩，翻了上去。\\n\\n枝杈不高，離地也就兩米多。可對於一頭狼來說，這已經夠不著了。\\n\\n那頭狼在樹下轉了兩圈，仰頭看著樹上的陳滿倉，喉嚨裡的轟鳴聲越來越響。\\n\\n它試著往樹上撲了兩次，前爪搭在樹乾上，可樹皮太滑，根本爬不上來。\\n\\n陳滿倉坐在枝杈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後背全是汗，被冷風一吹，透心涼。\\n\\n他低頭看著樹下那頭狼，心有餘悸。\\n\\n剛纔但凡慢一步，現在就已經是這畜生的腹中餐了。\\n\\n那頭狼在樹下守了一會兒，似乎知道拿樹上的人冇辦法，慢慢往後退了幾步，蹲坐在雪地裡，綠幽幽的眼睛還是盯著他，一動不動。\\n\\n它在等。\\n\\n狼這東西，有耐心得很。\\n\\n它能守著獵物幾天幾夜不動彈，等你下來，或者等你凍死。\\n\\n陳滿倉摸了摸腳後跟，黏糊糊的，出血了，好在不深。\\n\\n他又摸了摸棉襖袖子，被狼爪劃開了一道大口子，棉花翻了出來，冷風直往裡灌。\\n\\n\\\"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抬頭看了看天。\\n\\n日頭已經偏西了，林子裡的光線暗得很快。\\n\\n再過一個多鐘頭，天就得黑透。\\n\\n到時候，樹上比樹下還冷。\\n\\n他穿著濕棉襖，在樹上蹲一宿，不死也得凍掉半條命。\\n\\n得想個法子。\\n\\n陳滿倉的目光落在了頭頂盤旋的蒼鷹身上。\\n\\n那鷹還在他頭頂打轉，時不時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像是在問：咋整？\\n\\n陳滿倉眯著眼，盯著樹下那頭狼。\\n\\n狼蹲坐在雪地裡，背對著他，仰頭看著樹上的方向。\\n\\n它肚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背上的刀傷也在淌血，雪地裡已經洇紅了一大片。\\n\\n血腥味在冷空氣中散開，飄出去老遠。\\n\\n陳滿倉忽然想起一件事。\\n\\n狼是群居的畜生。可眼前這頭，從始至終隻有它一個。\\n\\n要麼是它被狼群趕出來的老狼，要麼是它出來覓食，跟同伴走散了。\\n\\n不管是哪種，它都傷得不輕。\\n\\n肚子上那一刀，差點開了膛，背上的刀傷也深。\\n\\n再加上流了這麼多血，它撐不了多久。\\n\\n可問題是，陳滿倉也撐不了多久。\\n\\n他低頭看了看樹下，那頭狼還是一動不動地蹲著，像塊石頭。\\n\\n\\\"耗吧......\\\"陳滿倉咬了咬牙，把棉襖裹緊了些，\\\"看誰耗得過誰。\\\"\\n\\n他從腰帶上把柴刀解下來，握在手裡，眼睛盯著樹下，一刻不敢放鬆。\\n\\n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n\\n林子裡越來越暗，風也漸漸起來了，吹得樹梢嗚嗚響。\\n\\n陳滿倉坐在枝杈上，兩條腿凍得發麻，腳趾頭像是被無數根針紮著，又疼又癢。他知道，這是凍傷的前兆。\\n\\n再這麼耗下去，不用狼吃他，他自己就得從樹上掉下去。\\n\\n他抬頭看了看蒼鷹。\\n\\n那鷹還在頭頂盤旋，可飛得越來越低，越來越慢。\\n\\n天快黑了，鷹也看不清東西了。\\n\\n陳滿倉心裡一橫。\\n\\n不能等了。\\n\\n他深吸一口氣，把柴刀咬在嘴裡，雙手抱住樹乾，慢慢往下出溜。\\n\\n樹皮粗糙，磨得手掌心生疼。可他顧不上這些，一寸一寸地往下挪。\\n\\n樹下，那頭狼忽然動了。\\n\\n它耳朵豎了起來，腦袋轉向樹乾，綠幽幽的眼睛在暮色裡閃著光。\\n\\n陳滿倉的心跳到了嗓子眼。\\n\\n他停在離地一米多的地方，不敢再往下。\\n\\n這個高度，狼一躍就能撲到他。\\n\\n他右手握住柴刀，左手在樹乾上摸索，摸到一塊凸起的樹皮，摳住，穩住身子。\\n\\n然後，他做了一個讓那頭狼意想不到的動作------\\n\\n他扯著嗓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n\\n\\\"嗷嗚------！\\\"\\n\\n聲音在林子裡炸開，驚起一群棲息的飛鳥，撲棱棱地飛起來。\\n\\n那頭狼明顯愣了一下。\\n\\n它歪著腦袋，看著樹上這個兩條腿的東西，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發出跟自己一樣的聲音。\\n\\n就在它愣神的這一瞬間，陳滿倉動了。\\n\\n他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右臂上，柴刀高高舉起，朝著樹下那頭狼的腦袋，狠狠劈了下去------是銅頭我也要給它砍開。\\n\\n\\\"噗！\\\"\\n\\n刀鋒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清晰。\\n\\n那頭狼連叫都冇來得及叫一聲，腦袋被劈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它身子往前一栽，四條腿蹬了兩下，不動了。\\n\\n陳滿倉落在雪地裡，踉蹌了兩步，差點冇站穩。\\n\\n他低頭看著腳下那頭狼，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腿一軟，坐在了雪地上。\\n\\n狼血還冒著熱氣，在雪地裡洇開一大片暗紅。\\n\\n狼腦袋上的刀口深可見骨，一隻眼珠子被劈成了兩半，另一隻還睜著，綠幽幽的，死不瞑目。\\n\\n陳滿倉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n\\n他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n\\n抬頭一看，蒼鷹已經落在他頭頂的枝杈上，歪著腦袋看他，黃澄澄的眼睛裡映著暮色。\\n\\n“下來吧......”陳滿倉伸出手，聲音沙啞，“完事兒了。”\\n\\n那鷹撲棱了一下翅膀，飛下來，穩穩落在他手上。\\n\\n陳滿倉摸了摸它的腦袋，鷹毛冰涼冰涼的，可摸在手裡，卻讓他覺得踏實。\\n\\n“今兒個............”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蒼鷹，又看了看地上那頭死狼，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銅頭豆腐腰，給給我砍開了。嘿嘿，咱倆命大。”\\n\\n蒼鷹\\\"咕\\\"了一聲，用喙蹭了蹭他的手指。\\n\\n陳滿倉把柴刀在狼皮上擦了擦，血跡擦乾淨了，刀鋒在暮色裡閃著寒光。\\n\\n他站起身，走到死狼跟前，用腳踢了踢。\\n\\n狼身子還溫乎著，可已經硬了。\\n\\n他蹲下來，藉著最後一點天光，仔細看了看這頭狼。\\n\\n灰黃色的毛，肚皮上的毛髮白，背上的毛深一些。\\n\\n體型比他見過的狼都大，肩高足有七十公分，從頭到尾得有一米五六，少說也有七八十斤。\\n\\n這是頭老狼。\\n\\n牙口磨損得厲害，犬牙發黃，嘴角還有一道舊傷疤，像是以前打架留下的。\\n\\n陳滿倉心裡一動。\\n\\n這種老狼，狼群裡的頭狼居多。\\n\\n可不管咋說，這頭狼的皮是好東西。\\n\\n狼皮值錢，可眼下他冇工夫扒皮。\\n\\n血腥味太重了，在這寂靜的山林裡，天知道會引來什麼彆的鬼東西。\\n\\n熊瞎子要是聞著味兒過來，他今天就算交代在這兒了。\\n\\n必須立刻離開這裡。\\n\\n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狼屍，咬了咬牙。\\n\\n命固然金貴，但冇錢根本護不住命。\\n\\n咋弄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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