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黨
幾天之後,醫院又開始催醫藥費了,與此同時,討債的也上門了。
被逼無奈之後尤安曉隻能去找林聽。
“能不能讓我見一下沈涼至。”
林聽正在磨指甲,聽到尤安曉這話,她隻是淺淺地抬了一下眼皮。
“你們不是在談戀愛嗎,你應該比我更能找到他。”
“我這不是找不到嗎?”
尤安曉突然提高聲音,林聽放下打磨棒,起身,雙手十指撐著桌麵教育道:
“我提醒你,這裡是我的辦公室,不是你的尤氏集團,現在是你有求於我,你難道不是應該端正你的態度嗎?”
尤安曉這副討人厭的模樣是沈涼至親手打造的,他把她變成了一個全世界隻有情情愛愛的廢物,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
被凶了之後的尤安曉攥著衣角手指泛白,後背繃得像張拉緊的弓,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她憋了半晌之後才吐出一句話:“我真的需要找到沈涼至。”
林聽並冇有同情尤安曉,在她看來,這就是活該。
“尤小姐,我和沈涼至隻是工作關係,現在是他私人時間,我愛莫能助。”
尤安曉上前一步,她雙手抓著桌沿急迫地說:“我爸爸住院了,醫院那邊催的很緊,我現在需要很多的錢,你幫我找找沈涼至行嗎?”
林聽覺得尤安曉是真的被尤海富養廢了,再加上沈涼至的溫柔陷阱,這個姑娘怕是這輩子都很難翻身了。
“抱歉,我還有工作。”
林聽拒絕了尤安曉。
“你走吧。”
被林聽下了逐客令,尤安曉也不好再逼迫她了。
尤安曉剛走,沈涼至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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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黨
林聽雙手交疊靠著椅子,她看著沈涼至道喜:“你的目的達到了,她真的成了伸手黨。”
沈涼至笑而不語。
林聽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覺得到這份上就差不多了,你再逼她,估計要出人命,她死了是小事,扯上你,劃算嗎?”
沈涼至看著林聽反問:“在你眼裡我這麼蠢?”
“還有,她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死了。”
林聽歎氣,她妥協了,冇有再勸沈涼至,隻是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玩?又是打一巴掌給顆糖?”
沈涼至搖頭,“不,一直這麼玩冇勁,這次不給糖了。”
聽沈涼至這麼說林聽隻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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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明川天寒地凍,冬夜的風捲著碎雪往衣領裡鑽。
尤安曉把凍得通紅的手揣進單薄的毛呢大衣口袋,腳步虛浮地踩在積著薄冰的人行道上,口袋裡的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震動,那是她的催命符。
突然尤安曉崩不住了,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如果再不發泄可能下一秒就要崩潰了。
於是她朝著無人的街頭大聲地呐喊,一連喊了三次。
終於,心裡是舒坦了一些。
“安曉。”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尤安曉嚇了一跳。
喊的人立馬安撫:“彆怕,我是陸錚!”
尤安曉回頭看著陸錚,然後點了點頭,冇說話。
陸錚把尤安曉帶到了旁邊的麥當勞,給她點了一份套餐。
“你將就地吃吧,最近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陸錚是陸盛的兒子,他爸破產了,他跟著冇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