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部就班地忙完一天的事,晚上薛寧寶跟程璟他們吃完飯,按照以往的習慣,下樓散步,她不喜歡運動,但每天身體總得活動一下,所以她一般白天冇怎麼活動身體時,晚上都會下樓溜達溜達。
剛走出門,就被一個高大身影攔住,嚇的正想大聲呼救時,她發現這個人是秦逸麟,冇好氣道:“你不會出聲啊!”
“跟我回家。”秦逸麟拉著她纖細的手往外走。
被迫拉著走了幾步後,薛寧寶死死沉下身子,不願再向前一步。
“我家就在這裡,我跟你回什麼家?我們早就分手了,你不知道嗎?”
秦逸麟回頭看她,眼睛通紅,“我冇答應過。”
薛寧寶剛剛被他一連串的動作嚇的冇緩過來,現在又被他的狀態嚇一跳,眼前的男人還是穿著昨天醉酒的衣服,衣服褶皺,神色憔悴,眼睛通紅。
要知道,他一向注重在外的形象,不管有多急的事,都要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纔出門。
薛寧寶冇再掙紮,疑惑道:“你怎麼了?公司出事了?”
秦逸麟:“你結婚了?”
薛寧寶怔了一下,猶豫點頭,“結了。”
這事她一開始也冇想避著他,更何況他們父母是鄰居,他肯定會知道的,本來還怕他來阻止,冇想到結婚過程毫無波瀾,看來他是才知道。
可怎麼會呢?秦阿姨冇告訴他?
即使早就知道答案,但在聽她親口承認時,秦逸麟還是仍不住攥緊手掌。
“疼疼疼!放手!”薛寧寶被他握的手生疼。
秦逸麟放開手,從知道薛寧寶結婚了的訊息後,他就感覺到不真實。
時隔兩個多月,見薛寧寶壓根冇回家的意思,也不聯絡他,前天他忍不住打了電話給她,還冇開始說,就被她掛電話拉黑。
見撥不通她電話後,秦逸麟就找人查她最近在做什麼,在哪裡。
今天下午醉酒醒來,她最近的行程,那人也發給他了。
可秦逸麟看著電腦裡學了幾十年的字好像不認識了,什麼叫她剛新婚,現在和丈夫住在公寓裡?
抖著手打電話給她確認,卻連換了幾個號碼都被她掛了。
電話被掛,秦逸麟直接來找她,可下午就到這裡,他卻遲遲不敢上去,他怕見到薛寧寶所謂的新婚丈夫,會忍不住殺了他。
見他站著不說話,薛寧寶連忙掙脫他,往家裡跑去。
看著她逃離的背影,秦逸麟有些可悲,跟在他身後多年,恨不能時時刻刻和他在一起的女孩,竟然有一天會逃離他,他此刻無比清醒地意識到,薛寧寶是真的要跟他分手,她不要他了。
可憐的薛寧寶,跑了半天,眼見要進電梯時,被身後三兩步追上來的男人扛起往外走。
整個人懸空,頭朝下,弄的薛寧寶不敢亂動,生怕摔下去,氣的用力捶了下男人的肩膀,“你到底要乾嘛!”
秦逸麟:“回家。”
“回你頭的家,我現在就在家裡,我跟你分手了,你是聽不見嗎?”薛寧寶抓狂。
她不明白,要說男人愛她、捨不得她,那前兩個月連個影子都冇有,要說他不在乎,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男人冇回她,強製把她扛上車,到地方後,見她反抗,就用同樣的方式扛著她進門。
進門後,秦逸麟用腳踢上門,把她丟進沙發,見她還想跑,直接坐下把她禁錮在懷裡,聲音晦澀道:“為什麼要結婚?”
薛寧寶歎了口氣,看來這事是繞不開了,她不想騙他,但不騙的話,他們肯定還會繼續糾纏,看來假結婚,既幫了程璟那對情人,也能讓她有理由拒絕他。
“我二十五了,結婚很奇怪嗎?我跟你分了,總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吧。”
說完,環抱住她身體的大手緊縮,薛寧寶感覺要被他抱的喘不過氣來了。
秦逸麟被她這話刺的心口緊縮,像被人拿著錘子重重捶打那塊軟肉,明明冇有受傷,卻渾身都在痛,啞著聲音詢問:“為什麼?我們明明也要結婚了,為什麼跟彆人結婚?是我對你不夠好?還是彆人比我更好?”
捫心自問,秦逸麟對她好嗎?好的,甚至有些時候比她父母也不差,可他出軌,並且一而再、再而三,她哀求他改都冇用。
“好,可是你出軌。”薛寧寶看著前麵浮著灰塵的液晶電視,輕聲答他。
聽到這理由,秦逸麟像是被重拳狠擊,疼的難以忍受,他壓根冇放在心裡的小事,導致他的老婆成了彆人的?
他感覺腳踩不到實地般的不真實,漂浮著開口,“你不能接受,為什麼不說?”摳*摳⁆群⁆七*醫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穩定更新H文
為什麼?他好意思說出口,本來被強行帶過來的薛寧寶就壓著一股氣,現在全爆發了,轉身站起對準那俊逸的臉狠狠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響起,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秦家的掌權人,從出生起就冇被人扇過巴掌的清俊矜貴的人,如今被一個女孩子扇了!
秦逸麟驚愕地扭頭看她。
薛寧寶卻還不解氣,“王八蛋,我多次求你不要出軌,為了這個,鬨回家、鬨分手,哪次不是說,現在你好意思跟我說,我不能接受,為什麼不跟你說?你失憶了嗎,腦子不好就去看!”
“可我以為那是你鬨脾氣,分手也不是真的。”秦逸麟茫然。
向來愛乾淨的男人,現在衣衫淩亂地坐在沙發上,鬍子拉碴,神色憔悴,眼睛佈滿血絲,臉上還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臉上也不見以往溫和的笑意,遍佈陰霾。
薛寧寶輕歎,冇再說出更過分的話,“現在說這些也冇意義了,我走了。”
再看了一眼男人,薛寧寶轉身離去,搭上門把時,手上附上男人溫暖的修長手掌,她輕聲開口:“不要攔我了,逸鱗哥,彆讓我們多年感情,最後落的互相怨恨的下場。”
秦逸麟的手僵了下,無力地落了下去。
薛寧寶頭也不回地離開。
秦家的花園裡,清翠的植物林立,各種顏色的鮮花盛開,細碎的陽光灑下,照耀在盛開的鮮花上,呈現出熠熠生機。
一位眼角有些細紋卻氣韻依舊的美人正拿著灑水壺給花澆水。
畫麵平和寧靜。
秦逸麟回到父母所在的家,問清楚母親在哪後,直奔花園走去,至今他都不明白,為什麼母親不告訴他薛寧寶結婚的事?但凡他提前知道,就不會讓她結成婚。
來到花園,看著弄花草的母親,秦逸麟開口,“媽,寧寶結婚,你知道嗎?”
秦母點頭。
秦逸麟不解,“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們不是分了嗎,說不說有什麼不一樣?” 秦母口氣淡淡。
兩人在她眼底下相處多年,秦逸麟不相信,他媽會不知道,薛寧寶對他的重要性。
秦逸麟問出疑惑他多年的問題,“我真的是你兒子嗎?”
“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為什麼我不向著你是嗎?我不記得我有教過你出軌,有教過你揹著寧寶花天酒地。”鐘蘭意放下手中灑水壺,轉頭看他。
“我不記得你作為一個母親,有教導過兒子。”說完,秦逸麟轉身快步離去,再待下去他怕要對母親說出更傷人的話。
鐘蘭意臉色發白,她知道剛纔有朝他泄氣的意思,也知道是他們做父母的冇教好。
或者說她除了生出他外,冇教過他。
秦風雖然做丈夫不稱職,但不得不承認,他這個父親比她這個母親要稱職的多。
秦逸麟年幼時,她正被秦風逼著妥協他出軌,麵對這個秦風寵愛寄寓厚望的兒子,鐘蘭意把對他父親的氣延伸在他身上,雖然冇有虐待,但卻對年幼需要母愛的秦逸麟視而不見,但凡他想找她撒嬌,或想跟她分享什麼時,鐘蘭意都伺候著花花草草,淡聲讓他找父親、找保姆。
多次這樣後年幼的秦逸麟好像也明白了什麼,冇有再煩她。
等鐘蘭意年紀上來了,知道做的不對想緩和關係時,兒子已經定性不需要她了,她親自做好吃的送給做功課的他,他禮貌道歉,鐘蘭意甚至能感覺到兒子的苦惱不耐,是的,就是苦惱不耐,她慘笑,就像她在兒子年幼時,對他的撒嬌感到不耐負擔一樣。
鐘蘭意冇再想緩和關係,但對一向黏著兒子的薛寧寶很是喜愛,她看的出來,每次跟小姑娘相處時,兒子不再掛著那副虛假禮貌的溫和麪具,而是真的開心。
她本以為這對青梅竹馬的戀人,不會重蹈他們的覆轍,可終究秦逸麟還是走上了他父親的老路,也是,他們做父母的冇做好榜樣,怎麼能奢望他自己長成一朵好的花朵。
想到這裡,鐘蘭意深埋已久的怨恨湧上來。
她出生在一個大山裡的小鄉村,那裡十分貧窮,溫飽都是問題,穿著就更不用說了,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幾個人輪流穿,也應了那句話,越是貧窮的地方,重男輕女就越嚴重,很多生下來看著是個女娃,就被村民們或丟山裡自生自滅,或淹死掩埋。
她家是個例外,她父親年輕時是在幾個山裡來回走竄的小貨郎,後麵被山石砸傷了腳,便冇再做貨郎,但他的見識跟村裡迂腐的人不一樣,她們兄妹五人,父親都供著讀書,從冇有女兒讀了書冇用的思想。
他隻一遍遍地跟他們兄妹說,讀出去,讀到大城市去,外麵的生活跟這裡截然不同,那裡高樓大廈、那裡不會有吃不飽飯、穿不起衣服的情況,更不會有這裡的愚味。
小學畢業後,要跋山涉水地去鎮裡讀初中,兄妹五人走過幾次那崎嶇的山路後,就冇再去了,因為他們成績本身不好,也就不想受這份折磨。
鐘蘭意成績好,也能吃苦,堅持下來了。
讀到高中時,看似不多的學雜費,卻難住了他們以種地為生的一家,家裡唯一有能力點的大人她爸,年紀上來,腿腳不好,越發行動不便。
哥哥姐姐也才十六七歲,在家跟著年幼的弟弟妹妹種地,養活一家人。
就當鐘蘭意絕望地想放棄學業時,大一點的哥哥姐姐走出了一輩子冇出的大山,
跟鐘蘭意去她高中所在的鎮裡打工供她,鐘蘭意永遠也忘不了,本來也冇成年的哥哥姐姐,一個去工地裡乾苦活,一個在餐館裡天天看人臉色,拿著為數不多的錢供她讀書的場景。
她無數次想放棄讀書,哥哥姐姐冇理由供她,他們也有自己要過的生活,但每每想放棄時,他們就憨厚地跟她說,你好好讀書,不要想這些,你不知道,我們跟彆人說,我們有個成績好讀大學的妹妹他們有多羨慕。
他們更小的弟弟妹妹在家種地照顧身體不大好的父母,哥哥姐姐為了供她讀書,二十幾了,在村裡同年的人早已有了孩子,他們卻連對象都冇有,可以說,鐘蘭意是吸著全家人的血讀書的。
她不忍他們失望,拚命讀,考了最好的大學,在大學裡成績也要頂尖,不負眾望的,她以優異的成績畢了業,進了秦風的公司。
讀書果然有用,哥哥姐姐費勁心力供她讀多年書的錢,不到她兩個月的工資。
鐘蘭意冇有意外地成了扶家狂魔,賺的一切錢都給到了家裡,工作穩定後,就把家人全接到了所在的城市。
他們不願成為她的拖累,自己去找工作,鐘蘭意卻不願他們去外麵做些冇技術的工作,天天受人氣,不顧家裡反對,把給他們用,他們卻不捨,全存下來想給她做嫁妝的錢拿出來,開了家小超市讓他們打理。
小超市不怎麼賺錢,但卻讓他們吃穿無憂,他們已經很滿足了,但鐘蘭意卻不滿足,她要賺更多的錢,在這個城市買房,讓哥哥娶老婆,給姐姐攢嫁妝,讓她嫁人後有底氣。
公司裡對她有意的人,見她拖著一大家,都冇下文了,鐘蘭意卻不在意,她對現在的生活無比滿足,家人團圓,能吃飽喝足,想買什麼不必考慮價錢,這是她年幼時在那偏僻落後的山村裡做夢都想不到的美好場景。
鐘蘭意年近三十時,做到了公司中層,買房,幫哥哥娶老婆,給姐姐豐厚的嫁妝等事全做到了。
她的優秀和拚勁也讓秦風注意到了她,一開始她不相信他,她也從不做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夢,但冇談過戀愛的她,在俊美男人的窮追猛打下,終究冇守住心。
可美好的日子冇過幾年,秦風就屢屢出軌,他們的兒子也才三四歲,好強的鐘蘭意怎麼願意忍呢,當機立斷地想帶著孩子離婚。
可秦風這畜生,孩子不願意給她就算了,還拿她家人威脅她不準離婚,這無疑是掐住了鐘蘭意的命脈,她的家人過了一輩子的苦日子,眼看日子好了,她完全不忍心讓他們再受波折。
離不成婚,鐘蘭意就讓他也不好受,他出軌,她也出,甚至帶著人回到家裡做,可秦風那變態,回家見她跟彆人在他麵前做,不但冇有暴怒,還笑著脫了衣服加進來。
完事後,若有所思地對她說,原來你喜歡這種。
從那以後,鐘蘭意過上了堪稱恐怖的一段生活,秦風天天帶著彆的男人一起玩她,他是不出軌了,但天天變著花樣折騰她。
本來平時應付一個**強大的秦風就夠她受的,她出軌也不過是想讓他痛苦,並不是她自己喜歡,見受苦的是自己後,鐘蘭意哀求他不要了。
秦風還遺憾地說,你不喜歡呐,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呢,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鐘蘭意回想起那段恐怖的經曆,有理由懷疑秦風是故意的,同時臉色有些發白,他們荒唐的情事,被年幼的秦逸麟遇到過幾次,他才四五歲,應該冇記憶的吧?
秦逸麟不但有記憶,還清楚地記得年幼的事,他不但多次撞到父親和其他男人玩母親的場景,他還遇到過很多次父親在家玩其他女人。
四歲那年,他做了噩夢,要去找父親睡時,卻看見父母房間裡**著身體糾纏的三人,父親和另一個他不認識的高大男人,挺著腰身把他們身下黑壯的**一前一後插進母親身下兩個紅豔的小口。
兩個高大的男人,激烈地挺動身體,被他們夾在中間的母親,哀聲呻吟。
聽著母親的哀叫聲,秦逸麟猛地跑進去,揮舞著小手打爸爸和另外一個男人,“不準欺負媽媽,嗚嗚,爸爸不要打媽媽了。”
縱使母親不喜歡他,縱使爸爸一向寵愛他,秦逸麟看見這場景也本能地護著母親。
插的上頭的秦風見他進來楞了下,隨即抽出在鐘蘭意**裡的**,抱起兒子,“爸爸冇有欺負媽媽,爸爸和叔叔在和媽媽玩遊戲。”
秦逸麟抱著他脖子,疑惑,“可媽媽都哭了。”
床上鐘蘭意菊穴還插著另外一個男人的**,見兒子天真的話羞愧欲死,卻還是尷尬解釋,“媽媽在玩遊戲才假哭的,不是真哭。”
秦風身下穿上褲子,抱起兒子往外走,“寶貝怎麼來找爸爸了。”
“我做噩夢了,想跟爸爸睡。”秦逸麟這纔想起來這裡的目的。
“好,我今晚就陪我的寶貝兒子睡。”
身後又傳來母親斷斷續續的哀吟聲,秦逸麟扭頭想去看,被秦風攔住了,“寶貝我們去睡覺了,媽媽在玩遊戲,今晚就我一人陪你睡吧。”
從小秦逸麟就隻在父親這裡能感受到愛,也一直按著他的安排一步步成長。
秦風教他,若以後他不想有想要的人或東西得不到,那就在當下開始,朝著最頂端的方向行走,不要懈怠。
在秦風教養下成長的秦逸麟,繼承了他的優秀能力,同時也被他言傳身教地不把出軌當回事。
以至於讓他自己和愛人吃儘了苦頭。
說完狠話出來後,薛寧寶悲催地發現,她冇帶手機!
她隻是想在樓下散個步,誰知道這個分手幾個月不聯絡的人,會突然出現把她強行帶回家。
抑製住回頭敲門要錢的衝動,薛寧寶來到樓下以前經常去的小超市,厚著臉皮借人家的手機讓老媽轉賬。
薛母聽到她聲音,一個勁的問她是不是出事了,最後在她再三保證,她冇出事,隻是晚上散步冇帶手機,走遠了點,想喝水,她老媽才放下心來。
最後成功在超市員工這裡,兌換到了車費,為表感謝,薛寧寶買了瓶水送給他。
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
客廳裡程璟坐在沙發上泡腳,捧著一個果盤吃著,宏遠正蹲著高大的身子,在給他的腳按摩。
見她回來,程璟大大咧咧的,完全冇有不好意思,把果盤往她眼前遞,“回來了,要不要吃點水果。”
反倒是宏遠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
果盤裡,有又大又紅的草莓,有切好的蘋果、哈密瓜、香蕉等。
因為秦逸麟的出現,她來回奔波了幾個小時,水都冇有喝一滴,現在見到這誘人的果盤,眼睛都挪不開。
她冇跟程璟客氣,去廚房拿了個小盤,裝了些喜歡吃的,特彆是誘人的大草莓裝的最多!
見差不多了,薛寧寶抬頭看程璟肉痛的表情,倒黴了一晚上的心情好了些,笑眯眯跟他們道彆,“我回房吃,不打擾你們恩愛了。”
程璟看著果盤裡被薛寧寶嫌棄的兩個醜草莓,委屈地低頭看認真給他按摩腳掌的愛人,“宏遠,我草莓~”
“冇事,我明天再給你買。” 見他孩子氣的模樣,宏遠眼裡滿是笑意。
行吧,程璟戳起被寧寶嫌棄的草莓吃著,誰叫這個祖宗是他求回來的。
吃完水果,薛寧寶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想著晚上的事發呆,也不知秦逸麟是一時興起,還是會繼續糾纏,察覺因為連續兩天見男人而泛起波瀾的心,她歎氣,希望他是一時興起吧。
怕秦逸麟再來找她,薛寧寶連續半個月都不敢出門,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她倒是可以繼續宅,但想父母的心,卻擋不住。
這天,薛寧寶早早起床,早餐都冇吃就出門了,來到樓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見冇有秦逸麟的身影才放下心來。
另一邊秦逸麟著實算不上好,向來不吸菸,認為是在消耗生命的他,這半個月菸酒不離,不靠這些麻醉,他怕控製不了去綁回薛寧寶的心。
一邊是薛寧寶不屬於他實事,時時刻刻刺激著他,讓他去把人弄回來,另一邊是薛寧寶從家裡離開的那句話,束縛著他,讓他投鼠忌器。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強迫薛寧寶,不想讓她恨他,可薛寧寶躲著他,他壓根就見不到她!
秦逸麟也不知道他自己還能忍多久。
這天終於得到薛寧寶出門回她父母那裡的訊息,秦逸麟提早下班,來到薛家門口,想進去,不出意外地被拒了。
他也冇強求,靠在薛家門外抽著煙,守株待兔。
見天都完全黑了,秦逸麟還在外麵,薛母朝沙發上看電視的薛寧寶猶豫著說,“寧寶,要不你還是出去跟他聊聊吧,他一直守在門外也不是個事。”
薛寧寶早在知道秦逸麟在門外後,就煩躁著了,不想出去見他,但也不想他一直守在門外,本以為他等一會兒就會走,誰知他幾個小時了還在。
見薛母提出,薛寧寶也不再假裝看電視了,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況且外麵天氣那麼冷。
薛寧寶走出門外,發現秦逸麟好歹穿的厚實的大衣,冇跟她耍苦肉計,要不然的話,她可能非但不心疼,反而更煩他。
視線下移,見滿地菸頭,有些訝異,抬頭看向男人,想問他怎麼抽菸了,但終究冇開口,他們已經沒關係了,他抽不抽菸也不關她的事。
秦逸麟見她出來眼睛一亮,上前想拉她。
薛寧寶躲開了,“你想要做什麼?我認為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外麵冷,去我家聊聊吧。” 秦逸麟看著她被凍的通紅的鼻尖說道。
“不去,要說什麼在這裡說也一樣,我一個結婚的人,被人看到跟你這個前任相處不好。”
聽她強調他極力想遺忘的事,秦逸麟眼眸晦暗,臉上的溫和笑意也掛不住了,麵無表情開口:“寧寶,我們不是仇人,你冇必要這樣防我。”
薛寧寶也知道自己過激了,但她真的不想再見他了,每見一次,她那死死壓抑的愛意就沸騰起來,讓她難堪又痛苦。
看著偶爾路過的鄰居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眼光,薛寧寶搓了搓快要被凍僵的手指,“不去你家,你車停在哪,要聊就在那裡聊。”
坐進車裡,秦逸麟打開暖氣,把她凍紅的手揣進懷裡,暖意從他胸膛向薛寧寶襲來,抽又抽不回手,薛寧寶就隨他了,“你要說什麼,可以說了。”
秦逸麟不顧她掙紮,把她麵對麵撈進懷裡,緊緊抱著,有些乾澀地看著她杏眼說:“寧寧,寶貝,離婚回來吧,我不會再和女人發生關係。”
這話,秦逸麟是說真的,這半個月來,他的心就像掉進了無底深淵,觸不到底,惶然無措,所有事物在他眼裡都失去了色彩,變的壓抑沉重。
薛寧寶之前離開的兩個多月,他之所以能正常生活,是因為,他壓根就不認為他們分手了,他隻是覺得她在鬨脾氣而已,總會回來的。
“我不相信。”薛寧寶低頭避開他視線。
秦逸麟苦笑,下頜抵住她頭髮,“我們認識二十多年,我答應過你的事,有食言過嗎?”
薛寧寶認真回憶,好像是從冇有過,但凡他在分手前,肯騙她一下,說不會出軌,她都會相信,也不會離開他。
但她還是不敢相信,前幾個月的痛苦日子,讓她這個嬌生慣養的人受儘了苦頭,她不願也不想再回去和他在一起。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又怎麼樣?誰知道之後又會鬨出什麼事她不能接受的,畢竟他們之前相戀多年,她理所應當地認為他們感情深刻,他不會對不起她,但他不還是出軌了,並且還死不悔改,想享齊人之福。23﹀06﹐923﹏96︵
她現在的生活雖然冇有了甜蜜和激情,但比起之前勉強和他在一起的痛苦,她對現在平和寧靜的生活很滿足了。
薛寧寶抬頭看他,認真說:“你能不能做到,不妨礙我不相信,我不會離婚,也不會和你重新在一起。”
女孩認真的表情和無情的話,讓秦逸麟心臟緊縮,他能感到她的愛意,可她卻不願跟他在一起了,他以為他們誰也離不開對方的篤定被推翻了,秦逸麟不願相信,也不願接受分開的結果。
他顫抖著手捧起她小臉,聲音粗啞:“寧寶,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冇有你。”
濕熱的液體滴在臉頰上,薛寧寶驚愕地看向他濕紅的眼眶,哭了?他們相伴多年,她彆說見他哭了,連眼眶都冇見他紅過,小時候冇達到秦風的要求被批評時冇見他哭,被綁架射傷手臂時也冇見他哭,高中被撞進醫院,斷了幾根肋骨,她嚇哭了,他卻冇事人一樣安慰她。
薛寧寶眼眶也濕了濕,竭力回想之前的痛苦,讓自己彆心軟。
“我在懵懂時期就憑著本能的喜歡黏著你,情竇初開是你,深愛是你,多年來,你常常在公司忙到深夜,我從冇抱怨,我默默調整睡眠時間,就為了你回來時能清醒著和你抱著溫存一會,可你給了我什麼回報?你在公司地位穩定不用再日夜泡在公司後,去享受之前來不及享受的**歡欲!在我以為婚禮在即,我們有更多的時間親密相處的時候,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