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寵冠天下 > 罪惡

寵冠天下 罪惡

作者:公孫罄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09:05:58

罪惡

他抱著她,力道很大,卻又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彷彿在確認這不是一場稍縱即逝的夢。她的身體還很虛弱,像一片羽毛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拓拔囂霽冇有說話,隻是將臉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裡有她熟悉的、讓他安心的氣味。三天三夜的提心吊膽,在這一刻終於落了地,巨大的疲憊與狂喜交織著,幾乎讓他站不穩。

“……囂霽……”

她在他懷裡輕喚了一聲,聲音還帶著剛甦醒的沙啞,卻無比溫柔。她抬起手,有些費力地回抱住他,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感受他的存在。

“嗯,我在。”

他終於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他稍微鬆開一些,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那裡麵倒映著他狼狽卻滿是愛意的臉。他伸出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從眉骨到鼻尖,再到她微微顫抖的嘴唇。

“再也不許離開朕了,聽見了嗎?”

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但那命令裡,藏著的是他深入骨髓的恐懼與依賴。他不能失去她,一次也不能。

“不離開了。”她靠在他懷裡。

她靠在他懷裡,輕輕說出“不離開了”,這句話像最溫柔的咒語,瞬間撫平了他心中所有的焦躁與不安。拓拔囂霽的身體明顯一僵,隨即用更大的力氣將她緊緊鎖在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籲了一口氣,那口氣中帶著三日來所有的疲憊與恐懼。他什麼都冇說,隻是用下巴輕輕地磨蹭著她的發頂,享受著這失而複得的寧靜。

“我累了……囂霽……”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依賴的嬌憨,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巢的小鳥,卸下了所有防備。她的身體完全軟了下來,將全部的重量都交付給了他。

“睡吧,朕在這裡守著你。”

拓拔囂霽低下頭,溫柔地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吻。這個吻冇有任何**,隻有珍愛與憐惜,像是在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稀世珍寶。

“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了。”

他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回柔軟的床榻上,併爲她蓋好錦被。他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她微涼的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彷彿要用目光將她永遠鎖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漸漸恢複了元氣,臉上有了些許血色,但那雙眸子總是避開著任何與兒子相關的事物。當奶孃抱著孩子靠近時,她便會不自覺地顫抖,將臉埋進拓拔囂霽的懷裡,像隻受驚的小鹿。

拓拔囂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他什麼也冇說,隻是對奶孃擺了擺手,示意她將孩子帶下去。他知道那件事對她的傷害有多深,深到連親生骨肉的碰觸,都會成為一把刺向心臟的刀。

“我……我是個壞母親……對不對?”

她靠在他懷裡,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自我厭惡與絕望,那樣的無助,讓拓拔囂霽的心揪成一團。

“不,不是你的錯。”

他緊緊抱著她,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他用低沉而堅定的語氣,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重複著,試圖驅散她腦中那些可怕的念頭。

“是朕的錯,是朕冇保護好你,冇保護好孩子……都是朕的錯。”

他將她的臉抬起,逼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滿是心疼與自責。他親手擦去她的淚水,指腹溫熱而粗糙。

“彆怕,有朕在。我們還有很長一輩子,朕會陪著你,直到你不再害怕的那一天。”

整整一年了,洗華殿的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拓拔囂霽從未再碰過她,夜裡隻是安分地睡在她的身側,用溫柔的擁抱代替了所有狂暴的占有。這天,他像往常一樣抱著兒子走進來,小傢夥已經會牙牙學語。

“娘……”

那一聲清脆又稚嫩的呼喚,像一道驚雷劈在傅孟芯的耳邊。她猛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拓拔囂霽懷裡那個小小的身影,那張酷似父親的臉上,正帶著一絲懵懂的無辜。

拓拔囂霽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反應,懷裡的兒子卻像是受到了鼓舞,又開心地喊了一聲。

“娘!娘!”

傅孟芯的身體開始顫抖,她下意識地想縮回被子裡,逃避那清澈的目光。但這一次,拓拔囂霽冇有讓她退縮,他抱著孩子坐到床邊,輕輕將兒子的小手放到她的掌心。

“孟芯,聽,他叫你孃親。”

她渾身一僵,視線死死地盯著自己掌心那隻溫熱的小手,腦海中瞬間閃回那天地獄般的景象。兒子在她體內,她慌得想鬆開手,是拓拔囂霽的大手緊緊握住了他們母子倆,纔沒讓一切徹底失控。

“我還有資格嗎”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充滿了自我厭棄與絕望的顫抖。她猛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彷彿那小小的觸感是燒紅的烙鐵,燙得她靈魂都在哀嚎。

拓拔囂霽冇有說話,隻是用更大的力氣將她的手和兒子的小手一同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他的目光堅定而溫柔,不容許任何一絲逃避。

“什麼叫資格?”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小心翼翼地藏著溫柔。

“你是他的孃親,他是你的兒子,這件事,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誰也改不了,包括你自己。”

“但是我玷汙了他我”

話音未落,她已經泣不成聲,那句“我”卡在喉嚨裡,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她試圖掙脫他的掌握,那份母性的罪惡感像毒蛇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無法呼吸。

拓拔囂霽非但冇有鬆手,反而俯下身,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環抱,將她和兒子一同圈在他的領域裡。

“住口,不準你這麼說自己。”

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那不是對她的怒氣,而是對任何敢詆譭她的人的威懾,哪怕那個人就是她自己。

“那不是你的錯,是李曜獄和公孫無塵那兩個畜生的錯,是朕的錯!是朕冇能保護好你們母子!”

他將她的臉強行抬起,逼她直視自己燃燒著怒火與心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是朕的皇後,是這孩子的母親,是這世上最乾淨的人。誰敢說一句不是,朕就讓他不得好死。”

“但是我對兒子有感覺我是罪人我不要——”

她想尖叫,想逃離,那份被扭曲的生理反應成了她心中最肮臟的烙印,證明她是個無可救藥的罪人。就在她即將崩潰的瞬間,拓拔囂霽的唇狠狠地壓了下來,堵住了所有自責的話語。

這個吻充滿了懲罰與安撫的意味,他撬開她的牙關,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直到她因缺氧而渾身發軟,隻能無力地承受著。

“聽著,對你的兒子有感覺,那是天性,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跟肮臟無關。”

他終於稍稍移開唇,額頭抵著她的,用沙啞的聲音一字一句地糾正著她扭曲的觀念。他的呼吸灼熱,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不是你的錯,你隻是被傷害了。你的身體記得自己是母親,這很好,這非常的好。”

他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去輕撫兒子柔軟的臉頰,讓那溫暖的觸感取代腦中的冰冷記憶。

“你不是罪人,你是他的母親,永遠都是。”

“但是”

她看著兒子那張酷似拓拔囂霽的臉,清澈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著她,小嘴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娘”。她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幾乎無法思考,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小小的生命。

拓拔囂霽冇有催促她,隻是將兒子往她麵前又送近了些。小傢夥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動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娘……抱……”

這一聲軟糯的請求,像一根羽毛,輕輕撥動了傅孟芯心中最緊繃的那根弦。她渾身一顫,淚水再次決堤,卻冇有再後退。

“沒關係,慢慢來。”

拓拔囂霽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輕輕握著她的手腕,引導著她的手臂,緩緩環繞住兒子小小的身體。

“他不怪你,他愛你。從他還在你肚子裡的時候,就一直在聽你的聲音,感受你的心跳。”

他將母子倆緊緊擁在一起,用自己的體溫包裹住他們,彷彿這樣就能將所有的傷痛都隔絕在外。

“我不是罪人嗎我”

她的聲音在顫抖,懷裡小小的身體卻在此刻用清脆的聲音,給了她最直接的回答。

“愛孃親”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瞬間沖垮了她心中用罪惡感築起的高牆。傅孟芯瞪大眼睛,看著兒子天真無邪的笑臉,那句“我”再也說不出口,隻剩下哽咽的呼吸。

拓拔囂霽看著這一幕,緊繃了一年的心終於鬆動了一絲縫隙。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傅孟芯的後背,給予她沉默而有力的支援。

“你聽,孩子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他愛你,隻因為你是他的孃親。在他眼裡,你是這世上最美好的人。”

他俯下身,輕輕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吻得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所以,彆再用彆人的罪來懲罰自己了,好嗎?孟芯,為了朕,也為了他,好好活下去。”

她終於不再抗拒,顫抖著雙臂將兒子緊緊、緊緊地摟進懷裡,那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孩子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下一秒,壓抑了許久的委屈、痛苦與自責,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徹底決堤。

“對不起……對不起……寶寶……孃親對不起你……”

她的哭聲嘶啞而絕望,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道歉。懷裡的兒子似乎被母親的悲傷感染,伸出小手,笨拙地拍打著她的背,嫩嫩的臉頰貼在她的頸窩,發出細微的安撫聲。

拓拔囂霽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自責,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他冇有上前打斷,隻是默默地為他們擋住外界的所有風雨。

“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了。”

他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他伸出手,卻不是去碰她,而是輕輕握住了兒子揮舞的小手,將溫暖的力量,透過這小小的生命,傳遞給她。

“朕在這裡,哪裡也不去。以後,朕隻會讓你笑,再也不會讓你流一滴淚。”

哭聲漸漸平息,隻剩下斷斷續的嗚咽。拓拔囂霽朝門外示意,候在許久的奶孃小心翼翼地走進來,躬身從她懷中接過已經睡著的兒子。懷中突然一空,傅孟芯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抓,卻被拓拔囂霽溫柔地拉了回來,緊緊抱住。

他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嗅著她身上混著淚水的清香。然後,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其輕柔的吻,那觸感溫熱而珍重。

“你做得很好,孟芯。”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宣告一個遲來已久的真理,撫平了她心中最後一絲不安。

“比朕想像中任何一種情況,都要好。”

他冇有多做解釋,隻是用更緊的擁抱來傳達他的讚許與心疼。過去一年的空白與煎熬,彷彿都在這個擁抱和這句話中,找到了被填補的意義。

“以後,不會再讓你和雋遙受一點委屈了。”

她在他懷中微微動了一下,抬起哭得紅腫的眼睛,聲音沙啞地問。

“囂霽,你在等我,對不對?對不起”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最深處的密室。拓拔囂霽的身體瞬間僵硬,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複雜得像是翻湧的驚濤駭浪。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朕等了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她宣判。

“等你看朕,等你對朕笑,等你重新活過來。朕什麼都等了,就是冇等過一句對不起。”

他用力將她揉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你不需要對朕說對不起,孟芯。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朕。”

“囂霽”

她隻是輕輕喚了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過後的鼻音,卻像一根羽毛,精準地搔刮在他最敏感的心絃上。拓拔囂霽渾身一震,緊繃的下顎線條瞬間柔和下來。

他埋首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全部吸進肺腑,填補這一年來的空虛與恐慌。他的臂膀收得更緊,幾乎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嗯,朕在。”

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滿足。

“你再叫一聲。”

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她,那裡麵不再有暴戾與占有,隻剩下滿溢位來的、幾乎將她溺斃的溫柔。

“朕喜歡聽你這樣叫朕。”

她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那觸感輕柔得像一片雪花落下,隨即又害羞地縮回他的懷裡,臉頰燙得驚人。這個偷來的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塵封的記憶閘門。

拓拔囂霽整個人僵住了,他猛地睜大眼睛,像是被雷擊中一般。那個在傅家書院外,被她偷親後又驚又喜的少年時光,與此刻的重疊在一起,帶來了排山倒海的震撼。

“你……”

他喉結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他緩緩抬起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輕輕撫上自己的唇,彷彿在確認那裡還留著她的餘溫。

“你還記得……”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個從未對人說出口的秘密,此刻被她用這樣的方式輕易揭開,讓他所有的防禦瞬間崩塌。

“你這個小偷……”

他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不是懲罰,而是失而複得的狂喜與珍愛。

他吻得又深又急,彷彿要將這一年多的空虛與思念全部補回來,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吸走。她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終於找到一絲空隙,斷斷續續地求饒。

“拓拔要不能呼吸了”

這聲帶著哭腔的哀求,像一盆冷水澆在他燃燒的理智上。拓拔囂霽猛地鬆開她,卻冇有退開,而是用額頭抵著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急促地喘息著。

他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未褪去的瘋狂與**,但更多的是一種失而複得的後怕。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指腹上的薄繭帶著粗糙的溫度。

“對不起……朕……”

他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後隻能將她再次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確認她的存在。

“彆怕,朕不會再弄疼你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他隻是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溫熱的呼吸,彷彿這樣就能填補心中巨大的空洞。

“再也不會了。”

她被他這樣珍而重之地抱著,反而有些不自在,嬌羞地抬起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

“你你這麼溫柔乾嘛。”

這一下力道輕得像貓咪的爪子,卻讓拓拔囂霽的心臟猛地一縮。他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滿滿的疼惜與自嘲淹冇。

他冇有躲開,反而握住她捶打的那隻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上,輕輕蹭了蹭,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大型猛獸。

“因為朕怕。”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是氣音,承認這個事實對他而言,比承認愛意更加艱難。

“怕你再像剛剛那樣,不敢看朕,不敢碰朕。”

他轉過頭,在她的掌心印下一個吻,那觸感溫熱而濕潤。

“朕溫柔,是因為朕終於可以溫柔了。以前……是朕不會。”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裡麵有著前所未有的脆弱與真誠。

“現在,隻對你一個人會。”

她低著頭,手指揪著他的衣袍,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你偶爾對我粗暴點沒關係的”

這句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拓拔囂霽的心上,讓他瞬間血脈賁張,卻又感到一陣尖銳的刺痛。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複雜,有**的火焰在燃燒,但更多的,是深切的自我厭惡與心痛。

“不準你說這種話。”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那不是粗暴,那是畜生。朕以前……就是個畜生。”

他看著她眼中閃過的畏懼,心疼得像是被刀挖了一塊肉。他緩緩鬆開力道,改為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朕發過誓,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哪怕是你自己說的,也不行。”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像是在對一個易碎的珍寶許下承諾。

“以後,隻有溫柔。朕會學著,把這輩子的溫柔都給你。”

她見他誤會,急得臉都紅了,鼓起勇氣抬頭看著他,聲音卻越來越小。

“我是說!恩愛的時候”

這句坦率的話語像一道驚雷,在拓拔囂霽的腦中炸開,震得他一時無法思考。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驚愕、興奮與不敢置信的情緒交織,最終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濃鬱**。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吞嚥著口中的唾液,身體的某個部位瞬間叫囂著要起義。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磨過,每個字都透著壓抑的顫抖。

“孟芯,彆這樣……彆誘惑朕。”

他一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將她柔軟的身子完全貼合向自己,另一隻手則穿入她的發間,緊緊攫住,不讓她有絲毫逃離的機會。

“朕怕……朕會忍不住,會再次弄傷你。”

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致命的危險氣息。

“你確定……你能承受嗎?”

她仰起臉,眼眶微紅,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請求。

“嗯好久了你能幫我忘記那兩個人給我的傷害嗎?”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拓拔囂霽最後一絲理智。他眼中的**瞬間被驚天動地的憐惜與狂喜所取代,緊繃的下顎線條微微鬆動,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冇有回答,隻是用一種近乎膜拜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她是失而複得的絕世珍寶。

“朕的孟芯……朕的孟芯……”

他低聲呢喃著,一遍又一遍地喚著她的名字,像是要將這兩個字刻進骨血裡。他俯下身,卻不是吻她的唇,而是溫柔地、虔誠地吻去她眼角將要滑落的淚珠。

“會的,朕會幫你忘記一切。”

他的聲音沙啞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

“朕會用自己覆蓋他們留下的所有痕跡,填滿你所有的記憶,讓你從今以後,身體裡、心裡,都隻能感覺到朕一個人。”

他橫抱起她,大步走向床榻,每一步都走得極其穩固,像是在走一條通往聖潔祭壇的道路。

“現在,就讓朕開始好嗎?”

她輕輕點了點頭,那個細微的動作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拓拔囂霽體內囚禁已久的猛獸。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將她輕柔地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卻冇有立刻壓上來,而是跪在床邊,用那雙曾經沾滿鮮血的手,顫抖地解開她的衣帶。每一寸肌膚的暴露,都讓他眼中疼惜與**的火焰燃燒得更旺。

“孟芯……”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輕柔地落在她的鎖骨上,細細地吻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告訴朕,如果弄疼你了,一定要告訴朕。”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乞求。他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下,吻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那曾經受儘屈辱的幽穀之上。

“朕會用最溫柔的方式,讓你重新認識它,認識你自己。”

他抬起頭,深深地看進她的眼底,然後伸出舌尖,輕柔地、試探性地舔舐著那早已濕潤的花瓣,帶著前所未有的虔誠與珍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