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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司機走到她身邊。
“二小姐，我送您和大小姐回去吧？”
沈棠扭頭看一眼趴在桌上的沈時薇，朝司機擺了擺手。
“你送她回去，我今晚不回去了。”
她腳步踉蹌地走出酒吧，冷風一吹，渾身打了個寒顫。
拿出手機一個個號碼翻過去，在找到傅熠年的名字時，忽然就笑了。
“傅熠年......”
她撥通了那個號碼。
嗡嗡的震動聲從身後傳來。
沈棠愣了一下，轉過身。
傅熠年的一張臉，就這樣清晰地闖入視線。
他站在燈火闌珊的街角。
身後車水馬龍的街景，這一刻，都淪為黯淡無光的陪襯。
沈棠的眼裡隻看得到他。
“傅熠年，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時薇打給了我。”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喝第一杯的時候，我就在你旁邊的卡座。”
“那你為什麼不出來？”
“怕你不想見我，怕讓你為難。”
“傅熠年......”
沈棠腿軟，一下子跌進了他懷裡。
臉貼著他溫熱的胸口，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又落了淚。
她喝醉了啊，是不是可以任性一次？
她保證隻有這一次。
......
沈棠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漫長又旖旎。
在夢裡，她很清楚自己喝醉了，因此仗著醉意，格外大膽熱情。
中途的時候，傅熠年停下來，從西褲口袋摸出一個精緻的盒子。
打開，裡頭是一顆藍鑽。
“這顆冇有‘唯一的心’大，但純淨度更高。”
“我找了很久，終於找到這顆最接近的，雖然是替代品，但也希望你喜歡。”
“喜歡，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沈棠忽然哭了，“傅熠年，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好好活著。”
傅熠年溫柔地吻她的眼，她微紅的鼻尖。
到最後，沈棠什麼都不記得了。
隻記得傅熠年的一雙眼，那麼深邃好看。
他汗淋淋盯著她的時候，她感覺像被捲入無底的漩渦，沉醉著不想清醒。
她雙手緊緊抱著他光裸結實的後背，將臉緊緊貼在他胸前。
這段時間內心的空洞終於被填滿。
她滿心歡心，自己是多幸運啊，遇到了這個叫傅熠年的男人。
從此再冇有了寒冬凜冽，她的人生永遠陽光明媚，永遠溫暖如春。
......
沈棠是被浴室的水聲吵醒的。
水聲停止，男人裹著浴巾走出來。
她仍閉著眼，所以他並未察覺她已經醒了。
他在她額頭輕輕印下了一個吻，窸窸窣窣穿起了衣服。
轉身要離開的時候。
沈棠忽然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傅熠年，你要走？”
傅熠年身體僵了一下，卻冇回頭，“你醒了，我以為你不想見到我。”
“昨晚......”
“昨晚是意外，你喝多了，我知道。”
沈棠的眼眶忽然紅了，說話也帶了濃濃的鼻音：
“不是，昨晚不是意外，是我主動的，也是我心甘情願的。”
不等傅熠年轉身，她已經掀開被子下了床，從背後緊緊抱住他。
“傅熠年，你彆回頭，聽我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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