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進入我的心底,忍不住聽他繼續。
“我得絕症了,醫生說可以治,可是需要五十萬,我冇有這麼多錢,我也冇有親人可以救我,不過沒關係,我完成最後一件事我就會慢慢離開這個世界,希望我能為他們多做一些事。”
我問他最後要完成的是什麼事,他說,
“我決定誌願教學當老師,教那些冇有錢上學的孩子,直到我死去。”
他說這句話時,眼底帶著光,彷彿他經曆的苦難都不算什麼。
看我情緒持續低落,他笑著帶我在夜晚奔跑,告訴我心情不好的時候跑步。
風吹起來心裡的煩惱就冇有了。
不知不覺,那股情愫已經暗暗生起。
我看著這個熱烈陽光的少年,認真看著他的雙眼道:
“你不用死了,你的救命錢我出了,條件是做我男朋友。”
他原本洋溢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說自己不願意因為錢而和我談戀愛,這樣屬於交易。
我解釋道:“這有什麼?這錢不是白給你的,你要逗我開心了,我纔會給你錢。”
儘管我怎麼解釋,他都冇有答應。
直到醫生給他下病危通知書的那晚,我獨自跑到醫院交了他的手術費,拜托醫生救救他。
他還是冇有理我。
但那場手術,他還是配合醫生完成了。
身體恢複後,他除了每天忙工作做兼職,更多就是研究怎麼逗我開心。
知道我喜歡吃甜點,自己買不起,就熬夜在網上學教程變換著花樣做給我吃。
和他在一起一年後,我的抑鬱症就痊癒了。
我和他就這麼在一起三年,這三年我隻要不開心就會花錢帶他吃高檔餐廳的美食,買名牌衣服,他雖然都會配合我,但他總是會把這些記在他隨身攜帶的賬本上。
一次我忍不住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他遮遮掩掩地說:
“冇什麼,隻是習慣。”
直到今天我才意識到,或許當年那個一無所有的青年,麵對和自己身世差距太大的戀人,根本冇有辦法專注自己內心的那份情感,而是陷入深深的自卑。
看到自己銀行卡工資賬戶多了六十萬,我也終於知道了當年他隨身攜帶的賬本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辦法找到了蕭炎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