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安曉希對著我麵前的黃髮男打招呼。
她和蕭炎走到跟前,看到我後,幾乎同時,他們露出錯愕的神情。
“慕清雅,你怎麼在這裡?”
最先開口的是安曉希,她掃視著我的全身,難掩鄙夷之色。
“你這是?演戲呢還是?不是聽說你嫁給了個很有錢的老頭嗎?怎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話音剛落,三人的目光齊聚在我身上,尤其是蕭炎,等待著我說出的那個答案。
“什麼啊?你們認錯了吧,這傢夥就是個臭保潔,剛纔還踩了我剛買的新鞋,我要她給我道歉!”
安曉希的哥哥打斷了我們,繼續逼我道歉。
此時我的頭恨不得低到塵埃,不自覺地就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蕭炎。
“既然是你錯了就應該聽我哥的,道歉啊!快點!”安曉希附和著她哥哥催促我。
“快點!隻要你給我舔乾淨我的鞋子,我給你兩百,今天你就不用撿這些破瓶子賣錢了。”
蕭炎對上我的視線後又躲開了。
為了不失去我這份得來不易的工作,我忍著眼淚按照安曉希哥哥說的,跪下,然後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自己踩過的地方,如同一條冇有尊嚴的小狗。
“蕭哥哥,我就說嘛,慕清雅還是和當年一樣為了錢什麼都願意做,這下你信了?”
安曉希拉了拉蕭炎的衣角,看我撿起兩百塊狼狽的樣子。
這兩百是我十天的飯錢,我當然不要白不要。
冇等我轉頭,他們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
夜晚,加班後我回到家,竟看到蕭炎正在我家門口等我,
“你不是嫁給有錢人過好日子去了嗎?怎麼這副德行?” 蕭炎眼眸幽暗,表情似是隱忍。
“是啊,我是為了錢嫁豪門了,現在豪門把我甩了,你滿意了嗎?”
他的話把我的記憶拉回了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
我家破產後,我被父親賣給了徐家,徐老頭五十多歲的年紀前後換了數十個老婆。
有打死的,也有打跑的。
我就是打跑的。
徐老頭性格怪異,每天要我給他端茶倒水,他生氣煩悶的時候,拿沸騰的水倒在我的手上,尋求刺激。
隻要我敢躲開,或是有一丁點的不配合,就會被關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