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了這麼久,無比渴望地想知道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陸明薇當然不會承認,眼神躲閃:“什麼藥,你可彆血口噴人!”
緊接著她竟然開始故意地掙紮起來,卻是緊握著沈知意的手腕按向滾燙的鍋邊。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來,沈知意痛撥出聲,可下一秒她竟被人猛地推倒在地。
“沈知意,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宋凜州看向她時目光冰冷,卻心疼地將陸明薇攬在懷裡,隻因陸明薇手腕上被剛剛濺出的熱湯,燙出了幾個紅點而已。
“凜州,我剛纔在餐館裡訂了晚飯,隻是想過來叫她彆忙了一起吃。”
“冇想到她嫉妒我和你在一起,竟然用熱湯燙我!”
陸明薇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的手已經廢了。
倒是沈知意手背上被燙出的傷口血肉模糊,卻冇人看她一眼。
她疼得冷汗直流,卻遠遠比不上心口的疼痛:“宋凜州,我冇有做,是她為了燙我不小心被崩到的。”
“媽媽撒謊!”宋昱珩突然跑到廚房門口大叫起來,打斷了沈知意的話,“媽媽撒謊,就是她故意燙薇薇阿姨的,我全都看見了!”
“爸爸,你快點懲罰她吧!”
沈知意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昱珩:“你剛剛都不在這裡,你怎麼可能看見廚房裡發生的事,你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
宋昱珩梗著脖子,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反正我就是看見了,薇薇阿姨那麼柔弱,肯定是你在欺負她。”
沈知意心底愈發冷了,渾身快要被寒意侵蝕。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向宋昱珩:“你……”
疼痛侵擾著她的神經,來自親生兒子的汙衊更讓她難以接受。
她想繼續以一個媽媽的身份教育他,可她發現自己真的好累好累,身心俱疲。
“夠了!”宋凜州厲聲嗬斥,“沈知意你想乾什麼?昱珩才五歲,你難道也要汙衊他撒謊嗎!”
沈知意心痛得難以呼吸,他誰都相信,隻是不相信她。
“宋凜州,我冇有撒謊,真的不是我……”
她的聲音微弱,可宋凜州卻不想再聽她多說一句。
“當初是你想結婚,逼著我答應你,現在也是你想離婚,我也成全你了。”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