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的脾氣秉性,他從小在眾星捧月中長大的人高傲慣了,根本受不得激將。
果然,下一秒,宋凜州眉頭一皺,賭氣似的開口:“離就離,沈知意,你彆後悔!”
“你不是想要離婚嗎?走,我們現在就去!”說完他徑直轉身先出了門。
沈知意緩緩起身,朝宋母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抬腳跟了上去。
宋凜州腿長,步伐又大,沈知意一路小跑纔跟得上,卻也不見她喊停。
男人餘光瞥見身後這一幕,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子煩躁。
他頓步,冷臉看向她:“你當真想好了要與我離婚?”
沈知意點頭,強壓下心底的苦澀:“嗯,想好了。”
宋凜州眸色沉了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後,他摔門上車,徑直踩下油門奔去民政局。
一路上,兩人再冇多言。
手續辦得很快,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宋凜州神色複雜。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你反悔我們可以立即撤銷,但出了這道門,你就和我再無關係了。”
沈知意不禁有些奇怪地打量起宋凜州,她本以為男人和她離婚後會無比開心,可這一次又一次的詢問,倒讓她有些捉摸不透了。
難不成他愛她?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沈知意就自嘲地笑了笑,怎麼可能?
她是宋家的養女,和宋凜州青梅竹馬一同長大,但更多時候,她都是像傭人一樣在伺候著宋凜州。
冇想到前世這一伺候就是快六十年,到她六十五歲離世時,灶上還煮著他和兒子最愛喝的小吊梨湯。
可男人從來都冇愛過她,甚至連一絲感激都不曾有。
他不僅和白月光糾纏了一輩子,更是在她去世後第二天就官宣和白月光陸明薇結婚。
就連他們的兒子宋昱珩都公開支援,明言他父親宋凜州就是被一個無用的夫人耽誤了一輩子。
無用?嗬嗬,她儘心儘力照顧了兩人一輩子,到頭來卻被“無用”二字概括了一生。
也讓她這個傳聞“最幸福”的女人,瞬間成為了笑話。
那時她飄在半空中,感受到靈魂深處都傳來撕扯般的疼痛,讓她連死了都不得安生。
靈魂消散的最後一刻,她絕望地閉上雙眼。
腦海中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