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宋凜州隻能是我的!”陸明薇的聲音彷彿淬了毒,她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緊接著沈知意隻覺肩膀一沉,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
下一秒,她重重地摔在樓梯上,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摔碎了一般,疼得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淚眼朦朧間,沈知意好像看見了宋凜州。
隻不過男人徑直從她身邊走過,飛奔上了樓梯,將陸明薇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
心口已經痛到麻木,沈知意伸出手掙紮著想要抓住什麼,可終究隻是徒勞。
當沈知意被售貨員扶起來時,樓梯處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她手臂上的紗布已經掉了,燙傷處一片血肉模糊,膝蓋處也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
沈知意被扶著在休息處坐著,好心的售貨員正簡單處理著她身上的擦傷。
可宋凜州呢,明明剛剛就在眼前,卻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沈知意自嘲地笑了笑,想來她的生死,他從來就不會在意。
半晌後,陸明薇挽著宋凜州的胳膊,一家三口走了進來。
宋昱珩看見沈知意,下意識往陸明薇身後躲了躲:“你這個壞女人怎麼在這!”
沈知意心早已涼了大半,對這個兒子徹底失望,見此她不由得目光冰冷。
“對著親媽一口一個壞女人,你爸就是這樣教你的?”
陸明薇上前一步,幫父子倆打抱不平:“沈小姐,你要是做到了母親的本分,昱珩也不能討厭你。”
從始至終,宋凜州都冇有說話,隻是眼神不經意地落在沈知意的身上,就足以讓人感到壓迫。
沈知意察覺到目光,抬起頭與他對視。
良久,她笑了笑,可笑得淒慘,笑得悲涼。
沈知意回想起自己嫁給宋凜州的這些年,明明已經儘到了一個母親該有的責任,可到頭來,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想來,宋凜州不喜歡她便是原罪吧。
“對,你們說得都對,放心,等媽過完生日,我會離開不再打擾你們,祝你們幸福。”
沈知意扯了扯苦澀的嘴角,心灰意冷道。
聞言,宋凜州心口莫名一緊,卻又不知道這莫名的情緒從何而來。
他死死地盯著沈知意,試圖從她臉上看到一絲破綻,可註定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