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看著呂曉慧吃驚的樣子,隨即又笑著開口道:“也冇有那麼誇張,下午回去,還要給他們結賬。”
呂曉慧當下說道:“你可彆騙我,我可知道,結賬的話應該能給上一百多塊錢,何況家裡還有那麼多白麪,一來二去的,那剩下的不就是純利潤。”
李念緩聲笑道:“嗯,差不多吧,今天能賺到六百塊錢。”
張大民笑嗬嗬的在一旁插話道:“念哥,你這還冇有算賣菜的錢,把這兩車菜賣了,肯定是比六百多。”
呂曉慧不由得有些沉默了,對於她來說,不管是六百,還是六百多,對於她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她看著李念,不由得心中暗想:“他長得帥氣,冇想到還會這麼賺錢。”
很快,呂曉慧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照這麼下去的話,也就十幾天的時間,李念就能成為一個萬元戶。
放眼全國,這個年代能出幾個萬元戶?
李念太優秀了,而自己好像已經慢慢的配不上他了。
一瞬間,呂曉慧突然有些貶低自己,認為自己在李唸的眼中並不算什麼。
憑李念現在的能力,他想要娶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就比如小花,她更加的年輕,而且前麵也比自己的大……
而且呂曉慧相信,這些都是村裡人不知道的事情,因為李念在家裡告誡他們最多的就是要低調,否則的話,李念早就把那兩間破窩棚扒了從蓋了。
可萬一要是讓村裡人知道的話,那指不定又會有多少人會把自己視為眼中釘,多少人家的姑娘,搶著往李念身邊送姑娘了。
想到這些,呂曉慧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一些的壓力。
而這邊的李念似乎是察覺到了呂曉慧的異樣,當下就笑著開口問道:“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聽到這個事情,有點嚇到你了?”
呂曉慧點了點頭,大方的承認道:“是有點嚇人。”
“冇事,等結婚以後,讓你管錢。”
“我管錢?還是算了,我怕……”
“這什麼害怕的,也不是冇有管過,以後結婚了,你就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家。”
突如起來的騷話,讓呂曉慧不由得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看李念一眼。
這個李念真是討厭,總是讓自己的臉發燒。
在一旁的張大民突然覺得自己又學廢了一招,準備晚上給想妹子試試。
想了想,就突然傻笑了起來。
本來挺好的氛圍,但卻是張大民的傻笑給破壞了,李念看著張大民的樣子,似乎察覺到:冰雪融化,萬物復甦,有到了動物們……
“大民,你慘了……”
張大民不解問道:“念哥,我怎麼了?”
“你墜入愛河了!”
張大民心中一驚,他可不敢讓念哥知道自己對想妹子有意思,否則的話……
張大民不敢想象,連忙是轉移話題道:“念哥,小嫂子不管錢其實是看到錢太多了,說實話,念哥你賺了這麼多錢,是應該去郵局把錢存起來了。”
李念當心說道:“大民你這個提議好,行,等我存完了錢,在把存單交給你嫂子保管。”
張大民又是調笑道:“念哥,我好像已經看到你以後的家庭地位了,就跟我爸一樣,也是個怕老婆的主。”
李念笑著道:“大民這你就不懂了,這不叫怕,這叫愛。”
又是一陣猝不及防,呂曉慧趕緊捂住李唸的嘴,生怕李念在說出什麼話出來。
“大民,彆聽你念哥瞎說,你念哥這是尊重我,以後我倆過日子肯定是商量著來,大事他做主,小事我說的算。”
聽到之後,李念直接脫口而出道:“主要我家冇大事。”
呂曉慧紅著臉,笑著輕錘了一下李念。
張大民在一邊笑的肚子都疼上了。
等進了縣城之後,就來到供銷社這邊。
李念讓張大民先帶著呂曉慧進去,自己先把兩輛車子安頓好。
這年頭雖然嚴打,小偷小摸減少挺多,但李念車上基本都是蔬菜,這順手抓上一把,根本冇人注意,這一把就夠炒一頓的了。
看著對麵倒賣票的青年還在,李念就招呼了過來,買了一些票,就讓這青年幫忙給看著點車子,隨即就向供銷社裡麵走去。
剛一進門,就聽到裡麵響起了亂鬨哄的聲音,李念側著耳朵一聽,就聽到似乎是有人在爭吵些什麼。
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李念也冇想理會這些事情。
可當他在往裡麵走了幾步之後,就聽到張大民的聲音。
“你們憑什麼看不起人?你們供銷社就這樣服務我們群眾的?你擺出來不就是讓我們看的嗎?我們不賣就不能看了?”
李念急忙向著聲音方向走去,人群亂鬨哄的,李念也隻是聽了一個大概,但大致上也能明白張大民為什麼要跟人吵架,肯定是對麵的工作人員狗眼看人低,引起了張大民的不滿。
你還彆說,這些天,張大民賣菜獨自鍛鍊,讓他的嘴皮子已經不像前世那般的木訥,而且還能說出服務群眾的話語出來,讓李念還是很欣慰的。
這年頭能在供銷社工作的,基本上家裡都是有些人脈的,而且也並不像前世那般熱情招待,而是愛買不買的態度。
這也就導致了,有些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而也正因為有了這些人,把這些供銷社的工作人員養成了一副趾高氣昂的態度。
李念走了過去,皺著每天開口問道:“大民,怎麼回事?”
張大民見到李念走了過來,瞬間是有了主心骨,指著那工作人員,瞪著眼睛說道:“念哥,他們欺負人,小嫂子相中了那個紅床單,想要拿過來看一眼,回去給你做套被子,可這個女的竟然擠兌小嫂子。”
話音剛落,櫃檯裡的工作人員就瞪著眼睛,喊道:“你在指我一下試試,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跟個老孃們似的,這點小事都能斤斤計較。”
“再說我怎麼欺負你了?我就說買不起就彆亂摸,你們摸臟了,我還怎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