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之後幾天的生意倒是越來越是紅火,倒是冇有發生什麼驢馬蛋子的事情。
李念去買菜,張大民去收蘑菇,讓李唸的資金如同滾雪球一般的壯大。
今天村裡麵的大喇叭裡喊,城裡的放映員下鄉,安排大家晚上一起去看電影《小兵張嘎》。
農村冇有什麼娛樂項目,如今有電影看,大家都是摩拳擦掌,非常的期待。
天還冇黑的時候,大家就開始紛紛議論。
連著剛剛從省城回來的呂曉慧也是老早的就在家裡打扮,換上了新衣服。
自從呂曉慧從省城回來之後,似乎是因為回了一趟老家,緩解了自己思想知青,又或者是呂曉慧的母親有了一些訊息,讓呂曉慧變得開朗了不少,讓李念欣慰了許多。
儘管這是一場簡單的露天電影,但想到這卻是自己與呂曉慧的第一場電影,所以讓李念非常的重視。
想到前世的年輕人如果要是看電影話,吃爆米花,喝飲料,可是必備的產品,李念在吃完晚飯的時候,就開始弄了起來。
從廚房取出了一些玉米,一些豆油,以及白精。
李想看著自己的親哥又去了廚房鼓弄,便有些好奇的問道:“哥,電影都快開始了,你去了晚了可弄不到好地方了,你這是乾啥呢?”
李念笑著道:“你先去給我和你曉慧姐占地方,我給你們弄點零食,弄完就去。”
呂曉慧在一旁道:“這都剛剛吃完晚飯,在弄東西哪裡能下去。”
李念知道呂曉慧這是看著他勞累了一天不想麻煩自己,隻是擺了擺手,便開始起鍋燒油。
現在的玉米爆不出花來,隻能是炒的脆上一些,加上一些糖精的甜味而已,做法也跟炒黃豆有異曲同工之處。
李念多炒了一些出來,就放到了一邊放涼,準備到時給張家也帶過去點。
接著李念想了想,又準備做一些碳酸飲料。
無非是水裡放上糖,在加上一些醋精,最後放上一些小蘇打,起到一個化學反應,弄成起泡的酸甜水。
當然,這醋與小蘇打的比例要掌握好,掌握不好,反倒是不起泡影響了口感。
把自己自製好的飲料裝進水壺裡,接著用舊報紙圍城幾個紙杯模樣,放上已經放涼的玉米豆,李念與呂曉慧就去了放映場地,準備看電影。
到了以後,就看見此時的場地內早已經人山人海,李念也就是掃了一眼,就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正在嘮嗑。
左邊這一側,是幾個嘰嘰喳喳說話的年輕人,有男有女,有李建國,有大虎二虎兄弟,還有村子裡的一些年輕人。
右邊這一側是一些扯老婆的婦女同誌們,有的還拿著瓜子,邊磕邊說著最近村子當中的八卦。
在最前方,就看到有二爺,李誌軍,大隊書記,村裡的一些知名人物等人。
李念甚至還在後麵看到了不少不屬於本村的陌生麵孔,顯然是其他幾個臨近的村子,聽說蓮花大隊要放電影之後,全部跑過來湊熱鬨的。
甚至還有個熟人,隔壁村的小花。
李念想了想,終究還是冇有上前打招呼。
李念不得不在心中驚歎,這個年代露天電影給人們帶來的魅力是無窮的。
李想這個時候,也看到自己的親哥他們過來了,當下連忙站起身子招呼道:“哥,曉慧姐,這邊。”
張叔一家就在旁邊,也是對著李念與呂曉慧招手。
李念與呂曉慧走了過去,把手中的玉米豆都分給了眾人。
閒聊了一會兒,等天色暗了下來之後,電影就開始了。
《小兵張嘎》的電影早就不知道放映了多少遍了,甚至有人都已經能倒背如流。
但大家還是看的是津津有味。
對於這種老電影李念也看過好幾遍,對於一個前世人的眼光來說,這種電影,看多了,便覺得冇有什麼意思了。
李唸的目光漸漸被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電影的呂曉慧所吸引了過去。
呂曉慧雖然是一直都在盯著幕布,但還是被李念那種火辣辣的眼神看的有些害羞。
不由得呂曉慧紅著臉,在李唸的腰眼掐了一下,小聲問道:“你總盯著我看什麼,看電影。”
“真好看。”
“什麼好看?”
“你好看!”
呂曉慧隻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被李唸的話語電了一下,一張小臉紅的更加厲害了,呂曉慧有些嬌嗔道:“你胡說些什麼,好好看電影,這麼多人呢。”
呂曉慧的聲音妄若蚊蠅一般,後半句的話,在亂鬨哄的場地上,李念根本就冇有聽清楚。
李念心念一動,趁著彆人不注意的時候,右手悄悄的伸了出去,一下子就抓住了呂曉慧的左手。
呂曉慧被李念如此大膽的舉動不由得嚇得身子一顫。
呂曉慧緊忙的抽手,但李念卻是牢牢的抓住了呂曉慧,不給呂曉慧任何逃脫的機會。
呂曉慧又四下看了看,好在大家的目光都被麵前的幕布所吸引,根本冇有注意二人,但呂曉慧還是隻覺麪皮一陣的發燙。
呂曉慧嬌羞道:“你乾嘛,鬆手!”
“不放,你看前麵那幾個他們都抓了。”
李念理所應當的笑著說道。
呂曉慧看著前麵,那是村子裡幾個處對象的年輕人,都是手拉著手,呂曉慧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
這一場電影下來,呂曉慧的不敢有任何的動作,整條身子都是僵硬的。
李念看著呂曉慧的樣子,不由得心中好笑。
這個年代的感情到底是含蓄的,前世的電影院,這些在正常不過的小動作了,甚至比這還厲害的更有甚者。
李念拉著呂曉慧的柔弱小手,十分甜蜜的看著電影,但這一係列的動作,都是被一個人看在眼裡,眼神當中並出現了凶狠的目光。
男人拍著前麵正在看電影的女子,在他耳邊小聲道:“你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女人渾身都不由得顫了一下,停頓了半秒,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跟著男人緩緩向場地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