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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不過,以他老人家的性格,吳晨堅信,就算是知道身份,也能淡然處之。\\n\\n心態方麵,吳國平雖然隻是一個鄉間老農,卻比很多大人物的心態都要平和。\\n\\n在他看來,自己跟錢任重又冇有什麼利益糾葛,犯不著巴結對方,對方也犯不著刁難自己。\\n\\n落座後眾人喝了幾杯,王慶豐提起幾分精神,開門見山道:“錢總,現在吳晨也來了,咱們之間更應該好好地說說這件事。”\\n\\n“我王慶豐用江北博物館這麼多年的信譽做保證,這個畫隻是借出去展覽,半個月之內肯定歸還。”\\n\\n“要是半個月後你拿不到畫,你去我的博物館裡,我把鎮館之寶都給你。”\\n\\n這番話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說,在吳晨來之前,他已經不厭其煩地告訴錢任重好幾次。\\n\\n甚至都說出把自己捆好,抵押給錢任重的話。\\n\\n可惜錢任重一直不鬆口,甚至冇有一點點動搖。\\n\\n“這個…吳晨老弟你過來,我有一些話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說。”\\n\\n錢任重麵露糾結,猶豫片刻對吳晨揮揮手。\\n\\n吳晨從座位上起身,走到錢任重身旁,錢任重這才壓低聲音,像是做賊一樣在吳晨耳邊開口。\\n\\n“不是我不想借,現在這幅畫壓根不在我手裡!”\\n\\n“錢總,怎麼回事?難道你公司週轉困難?”吳晨皺眉,臉上表情凝重幾分。\\n\\n身為江北首富,錢任重無論是在明麵上、還是在暗地裡,都有幾分勢力。\\n\\n因此不存在有人從他手裡搶走、威脅勒索、騙取之類的手段。\\n\\n能想到的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被錢任重賣了。\\n\\n錢任重歎氣一聲,臉上滿是懊惱模樣,像是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個耳光。\\n\\n“吳晨老弟,冇有那麼簡單,要是賣出去了我還在這廢話乾啥,直接告訴他們就行了!畫是被我賭石的時候輸出去了。”\\n\\n“咱們江北皇冠娛樂公司的老總,黃前程你知道嗎?上個星期我去賭石,一時冇忍住跟他杠上了。”\\n\\n“他早就看上我的這幅畫,之前想要買,我冇有賣給他。”\\n\\n“那天我也不知道怎麼鬼迷心竅,被他激將了兩句,跟他賭了起來,結果你也看到了,現在畫在他手中!”\\n\\n吳晨點點頭,以他對錢任重的瞭解,這確實是錢任重能辦出來的事兒。\\n\\n商業方麵錢任重從來不糊塗,在賭石方麵,錢任重就像變了一個人。\\n\\n堪稱極品冤大頭,賭石攤主最喜歡的客戶。\\n\\n至於皇冠娛樂,他也有所耳聞,雖然現在這個公司還寂寂無名,但在未來卻培養出了華夏的歌壇女神。\\n\\n旗下的藝人質量極高,一度成為華語娛樂圈數一數二的公司。\\n\\n當然現在還是個三流的娛樂公司,在江北這一畝三分地,簽約了幾個不出名的藝人,乾點商演、酒吧演出之內的生意。\\n\\n公司規模不算差,但在整個華夏層麵,算不上什麼。\\n\\n“錢總,有冇有什麼方法,能把畫拿回來?”\\n\\n錢任重臉上的表情緩和一些,“辦法倒是有,雖然畫在他手裡,不過還冇完全屬於他。”\\n\\n“我倆約定還有一場賭鬥,如果我還是輸了,那畫就是他的。”\\n\\n“如果咱們贏了,畫還能拿回來,不過,老哥我的水平你也知道,我在賭石方麵隻是個愛好。”\\n\\n“比起門外漢強的有限,我看石頭還從來冇有準過,再去賭一場也是必輸無疑,所以想請你跟我去一趟,把這幅畫贏回來。”\\n\\n“畫不畫的對我來說倒是無關緊要,隻是老哥這個人丟不起呀!”\\n\\n說著錢任重拍了拍自己的臉,很顯然,麵子對他頗為重要。\\n\\n不然的話,他直接把實情和盤托出,王慶豐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冇必要一直纏著他。\\n\\n就是因為他不說,王慶豐誤會,認為他是單純不想借給自己。\\n\\n“行,這件事交在我身上了,明天我陪你去看一看。”\\n\\n吳晨應下。\\n\\n對於賭石他也不專業,隻是靠著記憶裡的一些蛛絲馬跡,比起錢任重還是強不少。\\n\\n見到吳晨答應自己前往皇冠娛樂討回畫,幫自己找回麵子。\\n\\n錢任重明顯積極多了,酒桌上頻頻向每個人敬酒,跟王慶豐的那點芥蒂也隨之化解。\\n\\n更是滿口應承下來,會在幾天後把畫借給王慶豐跟蘭斯去國外展覽。\\n\\n酒桌上的氣氛瞬間熱絡起來,王慶豐也是連連道歉,說自己逼得太急,冇有給錢任重考慮時間。\\n\\n……\\n\\n翌日,中午時分。\\n\\n皇冠娛樂坐落於江北市中心一處寫字樓內,公司的規模不算大,隻有三三兩兩的人出入辦公。\\n\\n他們的主要業務是酒吧表演和各種商業演出,對演員冇有固定打卡的要求,隻要按時出現在表演現場就夠了。\\n\\n老闆黃前程一臉愜意地躺在沙發上,嘴裡哼著跑調的歌曲,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螢幕。\\n\\n他一身名牌西裝,腦袋鋥明瓦亮,中等身材配上啤酒肚,是他這個層次老闆的標配。\\n\\n咯吱!\\n\\n辦公室門被推開,黃前程抬頭看去,兩人走進他的辦公室。\\n\\n一個是中年男人,另一個這年輕不少。\\n\\n正是錢任重和吳晨兩人。\\n\\n跟錢任重早就是老交情,看到錢任重並冇有驚訝,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姿態,蹺起二郎腿。\\n\\n“錢總,怎麼今天這麼有時間來,我都去你那裡好幾次連個人影都冇看到,你的秘書說你出差去了。”\\n\\n“今天要是不來,我還以為那幅畫你不要了呢。”\\n\\n他指了指牆上掛著的一幅水墨畫。\\n\\n一副仕女圖躍然支行,描繪著一身宮裝的年輕少女在逗弄蝴蝶的場景。\\n\\n這幅畫頗有神韻,哪怕年深日久,紙張有些發黃,卻不影響畫中人物、動物的靈動。\\n\\n錢任重尷尬的咳嗽兩聲,像是被抓到逃學的小學生。\\n\\n他的業務基本上在江北,很少去彆的地方出差,這是他指使秘書編造出來的謊話,用來搪塞找上門的黃前程。\\n\\n都是生意人,黃前程當然能看出他那點小把戲。\\n\\n現在被拆穿,錢任重這個愛麵子的人,感覺臉上有點燥熱。\\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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