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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確實,隻要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都能聽出這熟悉的旋律。\\n\\n“不可能,這件飯店已經被魏珂包下,怎麼會有人在這裡辦喪事?”吳晨皺眉。\\n\\n隨即眼神一閃,想起上一世發生過的一出鬨劇,眼中多了一份明悟,多了些自信和從容,邁步走向酒店大門。\\n\\n酒店外,一支各項樂器都齊全無比的喪樂隊正在吹吹打打,喪樂隊中間則是一張竹蓆,上麵躺著一個身穿壽衣,鬚髮皆白的老者。\\n\\n老者那鐵青的臉色和僵硬的身體,證明這是一具死屍。\\n\\n幾個青年男女正圍著死屍哭得死去活來,讓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n\\n“爹啊,你上午還好好的,吃了藥下午就冇了,都怪那些奸商,為了掙錢賣這些冇良心的藥。”\\n\\n“今天兒子把你抬到這,就是要給您老人家討回公道,讓那些殺人凶手付出代價!”一個身穿白色孝服的青年咬牙切齒道。\\n\\n周圍的地上還散亂著幾盒無雙心療丹。\\n\\n這場麵,但凡有點眼力,都能看出他們的來意。\\n\\n雖然言語之間並未提起順發醫藥,也冇有提起無雙心療丹之類的藥物。\\n\\n但是,在這個場合、這個時間、除了順發醫藥還能有誰?\\n\\n哢嚓!\\n\\n哢嚓!\\n\\n閃光燈連連響動,五六個記者抓拍下這一幕場景,他們原本是來報道慶功會。\\n\\n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明顯比慶功會更有看點。\\n\\n“嘖嘖,魏總,剛纔我說什麼來這,這人的運氣顛倒得還真快!”陳懸壺幸災樂禍,隻差冇笑出聲。\\n\\n魏珂皺眉,她知道這件事肯定不能再拖下去,任由事件發酵,順發醫藥的名聲就臭了。\\n\\n在場眾人都是北峰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有供貨商和經銷商,如果無雙心療丹失去他們的信任,之後的市場就很難打開。\\n\\n冇有哪個經銷商敢售賣吃出人命藥,也冇有哪個供貨商願意把藥材賣給鬨出人命的廠子。\\n\\n賣給誰都是賺錢,何必跟鬨出過人命的藥物合作,萬一事情鬨大他們也要被查。\\n\\n特彆是股價,好不容易纔上漲,如果暴跌,魏珂的損失絕對慘重。\\n\\n“這位先生,您有什麼情況可以跟我說,我是順發醫藥的董事長魏珂!”\\n\\n“我們順發醫藥最近推出的兩款藥都是經過驗證,通過藥監局的檢驗,絕對不會有質量問題,更不會吃出人命這麼嚴重。”\\n\\n“您看具體什麼情況,能告訴我嗎?”魏珂蹲下身子,語氣柔和的詢問眼前青年。\\n\\n青年擦擦眼淚,怒道:“什麼叫不會吃出人命?我爹身體一直硬朗雖然有冠心病的問題,也不算嚴重。”\\n\\n“你們電視上把這個無雙心療丹吹得天花亂墜,我爹相信你們順發醫藥的名聲,特意去藥店買了幾盒回來。”\\n\\n“冇想到上午買回來的藥,剛吃了一粒,下午就病死了,你敢說和你們的藥沒關係?”\\n\\n說罷他再次痛哭起來,拳頭重重的捶打在地麵上,皮肉被粗糙的水泥地麵劃破,血滴的到處都是。\\n\\n其他親屬更是群起而攻,朝著魏珂撲來,要不是保安眼疾手快,她就要倒黴了。\\n\\n“大家聽我解釋,我冇有否認這件事跟我們順發醫藥的關係。”\\n\\n“我建議先把老人家的屍體送到調查局,請專業的法醫鑒定,如果死因跟我們順發醫藥有產品有關係,我們肯定會賠償你們經濟和心理上的損失。”\\n\\n魏珂解釋道,嘴角顫抖,臉色有些煞白。\\n\\n雖然執掌企業時她雷厲風行,在研究室也是說一不二。\\n\\n歸根結底,隻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第一次麵對這種事情,一具活生生的屍體和痛不欲生的死者家屬在自己麵前。\\n\\n怎能不慌張?\\n\\n突然,她的視線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竹蓆上屍體走去,手裡還拎著兩瓶開封的礦泉水。\\n\\n噗!\\n\\n吳晨用力擠壓礦泉水瓶,水流如同噴泉似的流出,灑在老者屍體上。\\n\\n一瓶水潑灑完後,老者的臉和上半身都已經濕透、\\n\\n“你乾什麼?你這是褻瀆屍體!”\\n\\n孝子有些傻眼,等吳晨撒完水,他才反應過來,急吼吼地衝向吳晨。\\n\\n砰!\\n\\n吳兵攔在他麵前,一把將其推開,不讓他阻礙吳晨的動作。\\n\\n隻見吳晨又打開一瓶水,掰開老者的嘴,強行灌了下去。\\n\\n“你這是什麼意思?想毀屍滅跡,想毀滅證據對不對?”\\n\\n“你以為把我爹嘴裡的藥給沖走,人家法醫就檢驗不出來了?”孝子厲聲道。\\n\\n圍觀的北峰城各界名流紛紛皺眉,看向吳晨的眼神帶著幾分厭惡。\\n\\n“太慘了,老爺子都被害死,還要被如此折騰!”\\n\\n“虧我還覺得順發醫藥不錯,現在看來是圖財害命,害人不淺!”\\n\\n“我宣佈,我們康壽藥房從今天開始,絕對不會再售賣順發醫藥的藥品!”\\n\\n眾人連帶著對順發醫藥也產生了惡感,有些頭腦靈活的,已經開始拋售順發醫藥的股份。\\n\\n“吳晨!你這是什麼意思?”魏珂氣急,顧不上自己穿的是高跟鞋,小跑到吳晨身後,一把扯住他的衣服,長長的指甲險些鑲進吳晨背部。\\n\\n名牌西服更是‘刺啦’一聲,被魏珂撤出一個裂口。\\n\\n“彆著急,一會老爺子醒了,讓他自己說!”\\n\\n吳晨嗅著魏珂身上散發出的淡淡藥香味,語氣不疾不徐。\\n\\n“醒過來?已經是個死人,你還能把他叫醒?”\\n\\n魏珂氣不打一處來,正準備發作,眼神瞥見地上的老者,胳膊微微顫抖兩下。\\n\\n啊!\\n\\n一聲尖叫,魏珂嚇得連連倒退,要不是抓住吳晨衣服,恐怕會摔在地上。\\n\\n代價則是吳晨西裝上的破洞再次變大。\\n\\n“咳咳…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n\\n老者掀開身上的白床單,舔舔嘴角的水珠,一副渴了很久的模樣。\\n\\n“怎麼回事,就要問問你兒子!”\\n\\n“兒子?”老者撓撓頭,掙紮著從地上爬起,環視周圍,疑惑無比道:“我哪來的兒子,我就是個流浪漢,一輩子冇結婚,怎麼會有兒子?”\\n\\n“今天太熱了,差點渴死,剛纔是哪位好心人給我的水,求求你再給我來點水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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