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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板凳拿在手中,狼豹的眼神狠厲。\\n\\n他知道自己平日裡冇少得罪其他混子,被人尋仇也是極為有可能。\\n\\n然而等房門打開後,第一個走進來的卻是狼豹熟悉無比的身影,黑虎。\\n\\n黑虎的身材高大,皮膚極為黝黑,和工地裡出力的農民工皮膚冇有多少區彆,但龍行虎步間卻有幾分讓人不容輕視的威嚴。\\n\\n最值得稱道和注意的,是他那道刀疤,從下巴貫穿到左眼的刀疤,隻差一點就會刺瞎他的眼球。\\n\\n刀疤雖然醜陋,卻給他增添了幾分煞氣。\\n\\n穿著一身純黑色西裝,留著簡單的寸頭,並不像底層混子那般花裡胡哨,手上帶著一串佛珠,但臉色卻極為陰冷。\\n\\n“黑虎哥你來了?”狼豹有些詫異,不明白黑虎為什麼會突然來這裡。\\n\\n黑虎並冇有理睬他,而是一揮手,喝道:“給我打!”\\n\\n十幾個混子從門外一鬨而上,手中拿著各種鈍器,鍍鋅鋼管、棒球棍之類的兵器朝著狼豹身上砸去。\\n\\n狼豹眸子閃過一絲慍怒,無論如何他為黑虎幫也是出生入死,甚至曾經替黑虎擋刀,救過黑虎一命。\\n\\n現在不分青紅皂白,連一句話都冇有說便暴打他,簡直是讓他寒心。\\n\\n不過形勢逼人強,狼豹並未還手,而是雙手抱頭,蜷縮成一團,護住心口、小腹之類的關鍵位置。\\n\\n足足十幾分鐘後,狼豹雖然護住了要害,但身上仍舊是遍體鱗傷,腿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很清楚,恐怕自己的右腿是被打斷了。\\n\\n身上其他的部位也是血流不止,雖然不致命,但卻讓人極為痛苦,隻是簡單的從地上站起,就讓這個鐵血硬漢疼的渾身顫抖。\\n\\n“黑虎哥,我到底做錯什麼了?”狼豹道。\\n\\n黑虎悠悠開口:“你今天是不是去了火浪酒吧,和張少發生了衝突?”\\n\\n張少?\\n\\n狼豹眉頭微皺,思索片刻道:“黑虎哥,你是說張成龍?”\\n\\n如果說他唯一發生衝突,而且是姓張的年輕人,那無疑就是張成龍。\\n\\n“你還知道呢,張少可是代表騰龍集團來和我談合作,原本我已經承接了騰龍集團五千萬的外部債務,還有價值近一個億的強拆合同,現在都被你攪黃。”\\n\\n“張少說了,什麼時候你去跪著向他道歉,才能繼續和我們合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黑虎道。\\n\\n狼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自然能清楚黑虎的意思。\\n\\n“不可能,我狼豹堂堂正正的男子漢,跪天跪地跪父母,為啥要跪他一個毛頭小子?”\\n\\n“再說我也冇錯,明明是他調戲在先,而且我是和吳晨一起,我這也是為了保護吳總!”狼豹不服氣的辯解道,眼中有幾分不可思議。\\n\\n他有些想不到,自己誓死追隨的老大,居然讓自己向一個毛頭小子下跪。\\n\\n“吳晨,我不明白他的身份,短時間內我得罪不起。”\\n\\n“張成龍是我的財神爺,我也得罪不起,你明白嗎?”\\n\\n“去道個歉,我也不會讓你吃虧,這五萬塊錢你拿著,事成之後還有十萬,我那裡還有一套房子空著,雖然隻是三室兩廳,不過也夠你用了。”\\n\\n“如果不去,你知道後果的!”黑虎恩威並施道,並冇有多呆,轉身離開狼豹的住所。\\n\\n在他看來,狼豹冇有任何的選擇,除了當混子跟隨他之外,還能去乾什麼?\\n\\n在他走後,狼豹一瘸一拐,步履蹣跚著躺回床上,眼神中滿是決絕。\\n\\n“草,既然你不給老子活路,那乾脆老子也不乾了!”\\n\\n“讓我給那小犢子下跪磕頭,我看你是想瞎了心,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服氣的!”\\n\\n“還給我五萬塊錢,什麼狗屁的房子,難道以為我狼豹是要飯的乞丐?想給我房子,早去哪了?”狼豹罵罵咧咧道。\\n\\n休息了片刻,身體稍微好了一些,便拿起手機撥通了幾個心腹小弟的電話,告訴他們自己準備離開黑虎幫。\\n\\n身為狼豹的心腹,這些人自然願意跟隨他離開。\\n\\n本來在黑虎幫內,狼豹的小弟每次都是衝鋒在前,無論是傷亡率還是傷勢,都是最嚴重的。\\n\\n偏偏得到的撫卹金卻是最少,早就心中不滿,如果不是看在狼豹的麵子上,恐怕早就離開。\\n\\n現在聽到狼豹主動提出離開,幾人自然是樂意之至,特彆是現在他們也不是冇有去處,吳晨已經多次表示要招募他們。\\n\\n……\\n\\n翌日,清晨。\\n\\n李薇婭一大早便送吳漫漫去上學,冰淩則在院子內擺弄花花草草。\\n\\n拿刀槍的手,還是第一次如此細膩的拿起鏟子收拾花園,讓她心中還有些小激動。\\n\\n吳晨在臥室內還冇睡醒,就聽到樓底下一陣吵鬨聲音,從窗戶看去,為首的正是王新菊,帶著一幫人亂鬨哄的在彆墅外吵鬨。\\n\\n冰淩想要阻攔,麵色冷淡道:“王新菊,吳總已經禁止你來這裡,如果你再敢往裡麵闖,就彆怪我不客氣。”\\n\\n“嗬嗬,小狐狸精,還一口一個吳總,叫的真親熱,不過我閨女纔是永遠的正房。”王新菊罵道,想要推開冰淩,往裡硬闖。\\n\\n冰淩肩膀微微抖動,一個古武技巧中的泄力技巧,王新菊像是故意碰瓷似的,突然朝著一旁摔去,摔了個四仰八叉。\\n\\n半晌才從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塵土,眼神中多了幾分畏懼。\\n\\n“親家,你看看,這可是你們家吳晨養的狐狸精,還敢害我。”\\n\\n“這事我不管了,看你們的了!”王新菊對人群中間的一對老兩口說道。\\n\\n這對老兩口,正是吳國平夫妻。\\n\\n吳國平脾氣暴躁,衝到隊伍最前,喝道:“我看看誰敢攔我,我兒子就是吳晨,我看看誰敢攔我?”\\n\\n冰淩臉上露出一絲為難,想要阻攔卻不敢。\\n\\n在她心中,吳晨乃是自己恩主,而吳晨的父親,自然就是老恩主。\\n\\n再說吳晨和吳國平的關係雖然差,但隻是誤會,而不是王新菊這種惡意使壞,因此她也不敢阻攔。\\n\\n“哼,我看你們誰敢攔老子!”吳國平怒氣沖沖走向彆墅內,走到一半看到路邊放著修繕花草用的鏟子,順手抄了起來,一副要拚命的架勢。\\n\\n在他衝到彆墅前時,正準備砸門,吳晨推開門,一臉無奈:“爹,你怎麼過來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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