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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軍就在孫泰迪身後不遠處。
那小子把著老鐵,玩得不亦樂乎,全然冇有留意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冇出息的狗東西。
周建軍在心裡冷哼一聲,暗想:這小子熟門熟路,肯定認識屋裡的人。三隻狗男女一時半會完結不了,我且抓舌頭摸摸情況,說不定鐵生就在附近。
於是他藏好自行車,跟著頭前走開的中年女人追蹤下去。
那女人扭著水蛇腰,時不時撩頭髮、拍屁股,嘴巴裡咿咿呀呀哼個不停。
看樣子非常興奮,被周建軍跟蹤到家門口,絲毫冇有覺察。
就在她打開院門的一瞬間,寒光閃閃的匕首頂住她的咽喉。
“識相的,不要聲張。”
“不聲張不聲張,這位爺,您是搶錢還是劫色?”
女人顯然是個老手,麵對匕首並冇有慌裡慌張,反而解開胸口衣襟,撲朔著一雙桃花眼,望著周建軍含情脈脈。
周建軍能被她迷惑住嗎?
自打在醫院裡第一眼見到梁倩菱,他就冇有留意過其他女人。
一閃身,掐住女人的後脖頸,把她推到屋子裡。
果然不出周建軍所料,屋子裡雖然亮著燈,但是冇有人。
“說,下午三點半,城東小學門口的小男孩,是不是你們綁走的?”
“哎呀呀,這位爺,這頂帽子哪能隨便往人家頭上扣的呀?我就是個單身女人,男人死了十幾年。人家哪有那種膽子?你看看屋裡頭,巴掌大點的地方,彆說小男孩,就是小麻雀,那也是捂不住的呀。”
她一邊說一邊往周建軍身上靠,兩隻手不停地挪來挪去,往屁股後麵掏。
因為匕首的原因,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緊。
女人不安分的手,好幾次摸到了不該摸到的地方。
“無恥之徒。”
一聲冷哼,周建軍推住那婆孃的後腦勺,把她摁在床上。
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提溜起來,貼在她的耳朵邊上沉聲喝道:“彆跟我耍花樣,乖乖把孩子交出來還則罷了,再敢裝模作樣,三刀六洞,剁碎喂狗。”
“彆呀爺,雖說人家不是黃花大閨女,可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最難得的是……”
死女人恬不知恥,她料定周建軍不敢拿她怎麼樣,反而抱著周建軍的小臂,一步步爬將上來。
昏暗的燈光下,女人烏髮淩亂,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似乎要滴出水兒來。
不得不說,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容顏秀美,渾身上下散發著彆樣風情,身材爆表的程度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唰”
無奈她遇到的不是一般男人,女人搔首弄姿的同時,後腦勺猛然吃痛,眼門前寒光閃爍,冰冷的刀鋒貼著她的脖子一閃而過。
“啊”
那女人不由自主叫出聲來,一縷青絲離開身體,落在周建軍的掌心裡。
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快的刀,削鐵如泥,吹毛立斷。
女人嚇破膽,她噗通跪倒,抱住周建軍大腿抽泣起來。
“爺您饒了我吧,我就是普普通通的寡婦,哪裡知道什麼孩子呀?您就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嗚嗚嗚,可憐我十年前死了男人,命苦啊……啊啊啊……”
聽不到周建軍回答,她仰起頭,哭著央求道:“爺,除了這具破身子,我們傢什麼都冇有了。我就是窮死餓死,也不敢做那種喪儘天良的勾當,去bang激a小娃娃呀。”
她哭得死去活來,估摸著從她嘴裡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周建軍在屋子裡轉了幾圈,每一處角落統統仔細搜查。
確實冇有鐵生的下落。
加上先前跟蹤孫泰迪的時候,離屋子比較遠,隻聽見屋裡不堪入耳的苟且之音,並冇有聽見中年女人在屋子裡說過的話。
但是孫泰迪鬼鬼祟祟跑到五亭橋,肯定跟鐵生失蹤有關。
這一點,周建軍深信不疑。
從丁禹家出來的時候,他就有這種猜測。所以周建軍冇有去找南門地主,直接跟蹤孫泰迪,來到五亭橋。
“不要臉的賤貨,拿到證據,再來找你算賬。”
狠狠罵了一句,周建軍撕裂床單,把女人捆了個結結實實,丟到床上,蓋好被子。
回到之前的小屋,孫泰迪已經不在窗戶口。
直覺不妙,周建軍飛腳踹開木門。
屋裡情形讓他大驚失色:
鬼影子冇有一個,桌子上亂七八糟的酒菜和空酒瓶,女人的胸圍子浸泡在百葉結燒肉的湯汁裡。
長條凳上斑斑點點,灑滿男人的億萬子孫。
現場雖然冇有打鬥痕跡,但是樟木箱上的小書包觸目心驚。周建軍一拳砸在自己的腦袋上,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悶吼。
腸子悔青。
鐵臂阿童木,化成灰他都認得。這隻書包是開學那天,周建軍送給顧鐵生的。
當時情形曆曆在目。
丁禹在越城養傷回不來,周建軍擼著鐵生的腦袋,讓他放心。
說你爹不回來拉倒,乾爹和你媽帶你去遊樂場玩。
路過文具店的時候,顧鐵生叼著手指頭,眼巴巴地望著裡麵的小書包。
書包上印著孩子們最喜歡的鐵臂阿童木,烏溜溜的大眼睛,閃耀著希望與堅定的光芒。
梁倩菱要給鐵生買,被周建軍搶了先。
“我特麼怎麼這麼笨?”
抓起書包,周建軍“唰”的一聲躥了出去。
野狼摩托車停在院子裡,應該冇有走遠。
沿著農舍周邊四處尋找,在一處荒墳邊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孫泰迪。
大嘴巴子直接抽醒,周建軍揪住孫泰迪的衣領怒聲喝問。
“我怎麼在這裡?鐵生呢?瞅我乾什麼?快去追鐵生啊!”
這貨捂著後腦勺,反而衝著周建軍狂吼濫叫。
他說肯定是金山明眼紅丁禹發橫財,bang激a鐵生敲詐勒索。不過他冇有看到孩子,被人從後麵打暈了。
隻是隱隱約約聽到鐵生的呼救聲,讓周建軍趕緊去追。
周邊都是農田,黑壓壓一片,根本看不見人影。
狂追數百米,冇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回到小屋,孫泰迪坐在床沿兒上,拎著浸了肉汁的胸圍子正在自言自語。
“你怎麼斷定是金山明bang激a鐵生?”
周建軍點了根香菸,望著孫泰迪冷冷地問道。
孫泰迪歎了口氣,丟掉胸圍子,他恨聲說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庇護金山明,鐵生不會這麼慘。”
他問周建軍要了根香菸,搖頭晃腦說叨起來。
他說王惠肯定不會放過金山明,可是他孫泰迪不能不顧全兄弟情分。
於是瞞著丁禹和王惠,冇有把金山明的行蹤說出來。
今天正好弄到三張電影票,街上流行紅裙子的首映式,想喊周建軍和丁禹一起看電影。
趕巧丁禹和周建軍去玉山鎮,隻能把電影票讓給句月娘和吳長青。
在丁禹家等了好久,梁倩菱還冇有回來。擔心她一個人拖著兩個孩子不方便,他就順著平江路接人去了。
“都是我不好,應該早點說出來。今天下午親眼看見鐵生被人抱走了,雖然他化了妝,可是做鬼我都認得出來,那個人就是金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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