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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無巧不成書,孫姐的徒弟小寧,竟然是孫泰迪的老相識。
說起來也是緣分,孫泰迪剛買摩托車那會,在園林路口子上把小寧撞傷了。
這傢夥風急火燎撲上去,要給小寧人工呼吸。
冇料想就在嘴唇碰嘴唇的節骨眼兒上,小寧突然醒了,眼門前一張瘦猴臉,嚇得她一巴掌甩過去,抽得孫泰迪眼冒金星。
打此這小子對小寧念念不忘,天天守在園林路口。
功夫不負有心人,整整受了三個月,終於被他逮到了。
不過這小子冇敢現身,偷偷地跟到小寧家裡。這就是他一直掛在嘴邊的得意事。、
雖然小妹妹不待見他,他甚至不知道小姑孃的名字,但是住址拿到手,還怕她飛了不成?
上一次興高采烈去找小寧,越想越得意,情不自禁唱起他喜歡的小曲兒,被警察逮個正著,帶到派出所審了一夜。
到現在還要去居委會報到,接受人民群眾再教育。
今天真是老天爺開眼,摔跟頭的時候遇到老熟人,還從王惠嘴裡知道了小妹妹的名字。
寧小雅,這個名字我喜歡。
這傢夥屏住呼吸,心裡麵那個樂。
“來吧,快點來,老子昏迷不醒,需要寧小雅人工呼吸。”
他在心裡麵一個勁地唸叨,冇有迎來紅豔豔的小嘴唇,等到的事丁禹的大巴掌。
“喂,醒醒醒醒,彆裝蒜,這點重量壓不死人。”
丁禹拍著他的臉,開始翻孫泰迪的眼皮。
“哎呀,我這是在哪裡?我冇有死嗎?”
孫泰迪翻了個身,從幸福幺二五的空擋裡爬了出來。他故意裝作看不見丁禹的模樣,伸著兩隻手,去摸寧小雅的辮子。
“你冇事吧?”
“冇事,這貨筋骨好,耐壓得很。”
孫泰迪還在做迷茫狀,王惠替他回答了寧小雅的問題。
“真是的,就知道裝。”
寧小雅明白過來,惡狠狠的罵了孫泰迪一句。
孫泰迪說:“彆呀小妹妹,一回生二回熟,咱們倆還親過小嘴嘴呢。”
“啪啊”
一記響亮的大耳瓜子,孫泰迪捂著臉,傻愣愣地望著寧小雅。
“活該,再敢胡說八道,姑奶奶也要動手了。”
王惠撩袖子,作出動手揍人的姿態。
看看時候差不多了,丁禹清了清嗓子,吩咐孫泰迪趕緊搬貨。
孫泰迪小手一擺:“不要動,小雅妹妹的貨,我親自搬。”
五大包襪子,孫泰迪連拖帶扛,搬上手推車,問寧小雅往哪裡送。
寧小雅冇理他,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掉頭走到前麵。
“嗬嗬嗬,這是讓我猜啞謎呢。”
孫泰迪推著平板車,樂滋滋地跟在後麵。
打那以後,這貨天天搶著去火車站卸貨,把祁玉交給他的任務忘了個一乾二淨。
這一天夜裡,孫泰迪躺在床上喝小酒,院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國哥要的東西呢?”
祁玉二話不說,直接把小桌子掀了個底朝天。
“祁老爺,再寬限幾天吧。好不容易混到丁禹身邊去了,您跟國哥求求情,再寬限幾天行不行?”
“好啊,誰讓你喊我祁老爺呢?老子替國哥做個主,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看不見那玩意兒,你自己看著辦。”
祁玉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摔在孫泰迪的臉上。接了好幾下冇接著,那張照片掉落在地。
“寧小雅?你們把她怎麼了?”
“冇怎麼,這姑娘長得不賴,死瘸子這幾天閒著冇事乾,打算找幾個人打打牙祭。”
祁玉的臉上泛起一絲獰笑,嚇得孫泰迪噗通跪倒,抱住祁玉的大腿哭著央求道:“祁老爺,求您放過她。三天,三天我肯定把國哥想要的東西弄到手。求求你們放過小雅,彆讓死瘸子糟蹋她。”
“哦?糟蹋?我特麼怎麼冇有往這方麵想?哈哈哈,幾個月冇弄女人了,正好來了幾位新兄弟,讓他們跟死瘸子一起嚐嚐鮮。”
說完,祁玉揪住孫泰迪的衣領子,把他甩到牆角邊,指著他惡狠狠地警告道:“孫泰迪,你特麼彆拿老子消遣。三天,一個時辰都不會多給你。三天之後還在這裡,這句話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丟下這句話,祁玉大踏步走出院子。
“瑪德,這可怎麼辦?小雅還是黃花閨女,不能讓這幫chusheng盯上啊。”
把照片塞進上衣口袋,孫泰迪跳上幸福幺二五,直奔周通橋。
周通橋下塘四十七號,這個地方他來過無數遍。
房間裡亮著燈,是那種瓦數很低的白熾燈。
“砰砰砰”敲門。
寧小雅正準備睡覺,隔著門縫問了句:“誰呀?”
“我,快開門,有緊急情況。”
“孫泰迪,我不想見你,你走,再不走我喊人啦。”
寧小雅背靠著門板,嚇得她渾身發抖。
“小雅,我對你冇有壞心的。我是想救你的呀,把門打開好不好?我就跟你說一句話,說一句話就走。”
“我不聽,你走開,再不走我喊人了。”
冇等孫泰迪解釋,寧小雅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又尖又亮的嗓音,大半夜,能傳遍三條街。
孫泰迪一咬牙一跺腳,隔著門板說了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跨上摩托車趕緊開溜。
逃到安全的地方,坐到馬路沿兒上狠狠地抽掉幾根香菸。
孫泰迪將菸頭丟到地上,踩在腳底碾成碎末。
“丁禹,彆怪我心狠手辣,我孫泰迪走投無路了呀。”
再次發動幸福幺二五,孫泰迪的臉上泛起一絲陰冷的表情。
他飛快地跑回家,掀開床板,抓起一隻藍色的電工包,趕到五亭橋。
“金山明,這次全靠你了。上次定的計劃緊急啟動,事成之後這些錢都是你的。”
說完,他當著金山明的麵打開電工包,從裡麵抓出一把鈔票丟到桌子上。
“窩草,原來你藏了這麼多私房錢。”
金山明瞪大了眼睛,桌麵上的鈔票不下七八百,電工包裡還有一小部分。
孫泰迪把電工包拍到桌子上:“廢話少說,隻要你配合我完成任務,我孫泰迪感激你一輩子。”
“孫泰迪,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咱們是兄弟,是兄弟就要有難同當。說,怎麼行動?什麼時候開始,我聽你的。”
金山明一邊整理桌子上的鈔票,一邊問孫泰迪。
“明天,下午三點半,城東小學門口。你化個妝,彆讓人認出你,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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