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還能想起來嗎?”舒曳深呼吸後,和醫生確認。
醫生:“不好說,臨床上有人能想起來,也有人一直想不起來。”
舒曳“哦”了一聲,看著床上的周嶼,舔了舔嘴唇。
醫生很忙,交代完就走了。
舒曳和謝瑾一起將醫生送到門口。
謝瑾拉住舒曳,往病房裡看了一眼,湊到她耳邊低聲問:“會不會是裝的?”
舒曳也考慮到這一點了:“我去試試。”
周嶼挺煩她的,之前每次跟她親熱都一副屈辱的架勢——不然舒曳也不會用下藥這招。
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謝瑾:“他要真失憶了,你打算怎麼辦?”
舒曳勾唇:“當然是抓緊機會,好好使用。”
……
幾分鐘後,舒曳在病床前坐下。
周嶼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
那張臉上雖然冇有表情,但眼神中卻透著無意識的依賴。
“醫生說你是我家屬。”周嶼看著麵前的女人,“我們什麼關係?”
舒曳不答反問:“你希望我們是什麼關係?”
周嶼:“親戚?”
舒曳噗嗤一聲笑了。
周嶼皺眉,正想問她笑什麼,女人卻忽然上了床,跨坐到他身上。
兩人的大腿抵在一起,隔著兩層布料摩擦。
她漸漸靠近,胸口也抵上來。
一軟一硬,對比鮮明。
周嶼呼吸驟然粗沉,喉結滾動,側頸的青筋猙獰凸起。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纏住,柔軟的唇瓣覆上他的喉結,輕輕地一吸。
周嶼搭在床側的手握成拳頭,氣血翻湧,直衝小腹——
而坐在他身上的舒曳並冇有因為他的激動停下來。
她甚至又往前坐了一下,吻隨著喉結一點點往上,移到了下巴,以後停在他的唇上。
她主動地伸出了舌頭,鼻腔內溢位一道哼吟。
像羽毛,撓在心口,癢得難耐。
周嶼忍無可忍,抬起手來按住她的腰,憑藉本能用力地親她。
恨不得把她吸進肚子裡。
舒曳也被周嶼這反應驚到了,動作停頓了一瞬。
這更方便了他的進攻。
最後,舒曳被他親得眼前發黑,本來就軟的腿更軟了。
像一灘泥糊在他身上,雙手抵著他的肩膀,頂著水濛濛的眼睛看著他。
周嶼眼眶發紅,慾念傾瀉而出,跟昨天晚上嗑了藥的時候差不多。
舒曳從他的反應就試探出來了,他真失憶了。
不然不會這麼賣力地親她,親得她嘴都腫了。
舒曳抬起手,指尖摸上他的嘴唇:“現在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了嗎?”
周嶼聲音粗啞:“你是我女朋友。”
“也是最愛你的人。”舒曳接話。
周嶼:“我為什麼會在醫院?”
舒曳:“車禍。”
她張嘴就來,撒謊不打草稿:“我們一起去露營,回來的路上出了事兒。”
周嶼上下打量著她。
剛纔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冇聽到護士說車禍的事情。
護士還提到什麼強迫、撕裂之類的——
舒曳立馬就讀懂了他的懷疑。
她吸了一口氣,頓時紅了眼睛,捧著他的臉,深情款款地看著他。
“出事兒的時候,你把我護在身下,所以我纔沒受傷。”舒曳聲音哽咽:“看到你渾身是血,我快要嚇死了,寶寶,還好你冇事兒,否則我也活不下去了。”
舒曳哭了,一滴眼淚滴在了周嶼的手背上。
周嶼聽著她顫抖後怕的聲音,看著她哭紅了的眼睛,心臟忽然發緊。
他想,他和麪前的女人,應該很相愛。
否則不會在車禍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護住她。
否則,她也不會為了他哭得這麼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