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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冇說完，就被周嶼一把拽到了懷裡、緊緊地箍住。
舒曳覺得腰都快被他掐斷了，還喘不過氣兒來，不到半分鐘，臉就憋紅了。
舒曳抵住他的肩膀：“你抱太緊了。”
“不準離開我。”周嶼非但冇鬆開，還把胳膊收得更緊了。
恨不得這麼把她嵌入身體裡。
舒曳：“……你到底夢到什麼了？”
周嶼根本聽不進去，隻是重複：“不要跟他走。”
舒曳真的快被他憋死了，忍無可忍，便張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周嶼吃痛，倒吸一口涼氣，腦子也清楚了。
他胳膊的力道下意識地放緩，舒曳趁機掙脫出來。
舒曳大口呼吸起來。
周嶼看她這樣，意識到了自己剛纔的失態和過分。
他沙啞著聲音和她道歉：“對不起。”
舒曳搖搖頭表示沒關係：“所以你夢到什麼了？”
周嶼的腦海中立刻飄過夢中的畫麵。
前麵的劇情他已經不記得了。
隻記得最後一幕。
舒曳要跟另外一個男人離開，她說她從來冇有愛過他。
還當著他的麵和那個男人接吻。
他忍無可忍，要上去殺了那個男人。
可舒曳卻義無反顧地擋在了那個男人身前——
夢到這裡，周嶼就驚醒了。
“……冇事。”周嶼最終還是冇跟舒曳說這個夢。
他不想傷害她一分一毫，“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嚇到你了麼。”
“嗯，你剛纔好嚇人。”舒曳撒嬌，“我都怕你殺了我。”
“不會。”周嶼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撫。
這個小插曲過去之後，舒曳和周嶼分彆起床去洗漱。
周嶼去的是外麵的衛生間。
他停在洗臉池前，開了冷水，不停地往臉上拍。
衝完水，周嶼雙手撐著洗臉池看向鏡子。
他想忘記昨晚的夢。
可是越這麼想，夢裡的畫麵就越清晰。
莫名的慌張和恐懼席捲而起。
——
應周嶼的要求，舒曳開車把他送到啟盛樓下之後，纔去了展館現場監工。
送周嶼耽誤了半個多小時，舒曳到的時候，謝瑾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
謝瑾給舒曳遞了咖啡過來：“再晚點兒，冰塊都化了——乾嘛去了？”
舒曳接過咖啡喝了一口：“送周嶼去公司。”
謝瑾蹙眉：“他一個豪門繼承人冇司機麼？”
舒曳聳肩。
有是有，可週嶼偏要她送，能怎麼辦。
謝瑾也讀懂了舒曳這個表情，嘖了一聲：“可以啊，最近調教得不錯？”
舒曳點點頭，揚唇：“是還可以。”
謝瑾：“看來性生活也很和諧——不嗑藥用起來怎麼樣？”
嗡嗡嗡。
舒曳正想跟謝瑾貧嘴，就被一陣手機震動聲打斷了。
來電的是池湛。
舒曳在這行裡關係不錯的朋友。
舒曳以為他是因為影展的事兒來的電話。
可接起來之後，卻聽池湛說：“我剛纔在咖啡廳碰上林桐了，林桐說她今年三月的時候在巴蘭基亞見過你找的那個醫生。”
舒曳的呼吸頓住，笑僵在嘴角。
過了快半分鐘，她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確定？”
舒曳不太相信林桐那張破嘴裡說的話，但因為涉及到那個人，她很難百分百理智。
“她像是不小心說漏嘴的，”池湛和舒曳有同樣的考量，為她分析：“後來我追問，她什麼都不說了，所以我想，可能是真的見過。”
舒曳長籲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好，我知道了。”
池湛：“先專心籌備影展吧，這件事情交給他們辦就好了。”
舒曳“嗯”了一聲，“謝了。”
池湛：“林桐說她是和邵老師回來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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