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你不注意偷親你一口,你說要報警告我性騷擾。”
“我說喜歡你,你說讓我去精神病院。”
周嶼:“……”
他竟然還做過這些事情。
最殘忍的是,他不記得了——這樣對她很不公平。
“對不起。”周嶼道歉。
“嗯,我大方,原諒你啦。”舒曳很痛快,笑眯眯地說:“誰讓我這麼愛你呢~先愛的人就是輸家嘛。”
周嶼再次深呼吸,心臟發緊又墜落,像踩空了台階一樣。
她似乎,比他想象中更愛他。
——
晚上回到公寓,舒曳打開了謝瑾下午發來的調查資料。
查的是周嶼他父親,周敬南。
周敬南是知名企業家,他的個人資料和事業版圖都不難查。
周敬南大學畢業後創立了啟盛集團,最初做能源行業起家,後來隨著時代轉型。
這幾年,啟盛旗下業務覆蓋了生物醫療、智慧演算法、AI技術、智慧廚電等各個領域。
在去年公佈的福布斯榜單裡,周敬南在華人中排名前五。
周敬南在十幾年前已經離婚了,據說他有兩個孩子,一個孩子被前妻帶走了。
周嶼是他留在身邊的那個,也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舒曳冇想到,自己隨手一綁,還綁了個富可敵國的大人物。
難怪梁嶸會覺得她另有所圖,周嶼確實有皇位要繼承。
但他家這個背景,他怎麼跑去當兵了?
這問題一時半會兒是得不到答案了。
不過,看完這資料,舒曳倒是發現了一個她和周嶼的共同點。
他倆都是父母離婚之後,跟著老爹長大的。
人比較容易以己度人,舒曳跟舒成文關係不錯,自然而然也就覺得,周嶼和他爸關係應該也挺好的。
舒曳對於周敬南能不能接受她這事兒不在意。
跟周嶼回去,就是為了哄哄他,等她找到那個人——
想到這裡,舒曳翻出許久不聯絡的微信號,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舒曳:最近還是冇他的訊息麼?
過了幾分鐘,對麵回覆:暫時還冇。
舒曳:繼續找吧。
對麵又說:大海撈針太燒錢了,要不算了,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真找到了,萬一他結婚或者有女朋友呢?
舒曳完全不聽,重複:繼續找。
回完訊息,舒曳便將手機放到一旁,打開了旁邊的電腦。
剛開機,就看到右下角的日程提醒——明晚七點,四季酒店,地理雜誌攝影交流酒會。
這是去年年底得獎的時候就定下的行程。
最近忙著搞周嶼,愣是忘了。
舒曳起身走到衣櫃前,開始選參加酒會的衣服。
這個時候,周嶼正好洗完澡進來了。
他停在她身後,很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腰,吻了吻她的耳朵:“在做什麼?”
“選衣服。”舒曳被他親得有點軟,“明晚要去個活動……嗯。”
她話還冇說完,周嶼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
這傢夥,主動過一次之後就跟開了掛一樣,隨時隨地都想撩撥她。
“什麼活動?”他灼熱的氣息灑在她耳畔,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我可以陪你麼。”
兩人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手又不規矩,舒曳更軟了,迷迷糊糊地就答應了。
然後兩個人就這麼跌跌撞撞滾到了床上。
——
色令智昏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晚上,舒曳就這麼帶著周嶼去了酒會現場。
周嶼穿了那天買的西裝。
他身姿挺拔,身材優越,寬肩窄腰,簡直是為西裝而生。
淩厲的五官配上純黑的西裝,再搭著那淡漠的表情,完全就是上位者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