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春的名字出現在門明亮的打架鬥毆事件中,蕭逸辰再也坐不住了。
一樣瘦削的形,一樣的燙發,充分的作案機,李春案的嫌疑人終於浮出水麵。
此時,劉亦然那邊也傳來訊息,從茍喬喬的父母口中得知,茍喬喬在患上抑鬱癥之後,把他送回老家的人也是小亮,並且小亮還多次到茍喬喬的老家看。由此,蕭逸辰幾乎可以斷定,門明亮就是李春案的兇手。
來不及多想,蕭逸辰從浴盆裡出腳,拖拉著拖鞋就往門外跑,李明宇隨其後。
“大哥,還沒開始呢?”看到倉皇而出的兩人,技師小在後麵追著喊道。
蕭逸辰來到前臺,向服務臺的服務人員出示了證件,說道:“警察,麻煩你提供一下門明亮的住址?”
前臺服務人員一臉驚詫,麵難。
蕭逸辰冷聲說道:“我們懷疑門明亮與一宗謀殺案有關,請你配合警方的調查。”
一聽是謀殺案,前臺的服務生早已嚇得瑟瑟發抖,巍巍地敲擊著鍵盤,找出了門明亮的住址,寫在一張紙上,到蕭逸辰手中。
蕭逸辰一刻也不敢耽擱,一腳油門就向門明亮的住址奔去。
隨著車子開出去越來越遠,蕭逸辰心中約閃過一擔憂,說不上為什麼,隻是覺有些不踏實。
門明亮住的地方距離明悅沐足不算近,當然,距離案發地更遠。這樣分析的話,門明亮好像並不備殺害李春的便利條件。
案件進行到這裡,不能靠推測了,而隻能依靠證據說話。
二十分鐘的車程,車子在門明亮所在一品莊園門口停靠,蕭逸辰並沒有著急下車。
“蕭隊,怎麼了?”李明宇疑地問道,明明李春案的嫌疑人出現了,為何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蕭逸辰咂著,說道:“明宇,門明亮的居住地距離金城花園將近三十分鐘的車程,你說他會跑那麼遠去偶遇李春嗎?”
“蕭隊,你看看這裡,門明亮之所以住在這裡,肯定是因為這裡遠離市區,房租便宜,搭個車去市區熱鬧的地方閑逛,並沒有什麼不合理。”
這樣的解釋似乎也合合理,蕭逸辰點頭。
明明所有的證據指向都指向了門明亮,蕭逸辰腦海中卻偏偏出現別的念頭,沒時間多想,他撓了撓頭,跟著李明宇上了樓。
按響了門明亮家的房門,門明亮並沒有在家。而是在房頂的天臺上棲在一個角落裡,一個人喝著悶酒。
看到蕭逸辰他們到來,他毫沒有到驚訝,臉上掛著笑,瞇著眼,笑嘻嘻地說道:“你們的速度可夠快的,這是我等你們的第二天。”
“帶走。”蕭逸辰一聲令下,眾人架起門明亮下了天臺就往警局走。
審訊一室。
沒等蕭逸辰問話,門明亮便開口說道:“警察同誌,我殺了人,你們槍斃我吧!”
門明亮高昂著頭,臉上依舊是初見他時的那副笑容。
“姓名,年齡,職業?”李明宇按照慣例展開詢問。
門明亮嘿嘿笑了兩聲,“門明亮,28歲,足療技師。”
“既然你承認殺了李春,就說說你是怎麼殺死他的吧?”
門明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警察同誌,按照你們的辦案慣例,你們應該是從李春的社會關係開始查起的吧?怎麼樣?李春是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他該不該下地獄?”
“他再十惡不赦,也不到你來送他下地獄。”
門明亮輕哼一聲,“他即使不是死在我手裡,也會死在別人手裡,喬喬已經死了一年多了,我已經夠仁慈了,讓他多活了這麼多天。”
“門明亮,你不是判,任何人的生命你都沒有權利剝奪,你剝奪了李春的生命,法律會放過你嗎?”
“哈哈哈......”門明亮發出一陣狂妄的笑,“我不在乎,沒有喬喬的生活索然無味,我早就想去找了,李春死了,喬喬的仇也報了,我可以了無牽掛的去找了。”
看得出來,門明亮對茍喬喬的意深厚,這就是把一個人裝進心裡,在骨頭裡的誼,不任何況的製約,不論生死,一如既往,生死相隨。
“門明亮,從你同事口中得知,茍喬喬並不你,他的人是李春,隻是李春背叛了,一時想不開才尋了短劍。由此可見,茍喬喬是把李春當了自己的天,李春的背叛,才造了茍喬喬的天塌了。為了一個不你的人,你這樣做值得嗎?”
門明亮先是輕笑幾聲,轉而表痛苦,麵容扭曲,嗚咽起來,“他們懂什麼?他們知道什麼?要不是……”
門明亮剛想往下說,話到邊又嚥了下去,而是換了一種說法,“我們就是太天真了,喬喬也是,原以為傍上了大款,就能解決很多麻煩,誰知是進了魔窟。
“在沒認識李春之前,我早就已經上了喬喬,喬喬對我也有好。李春的出現,一切就都變了,李春每次來足浴城消費,都讓喬喬為服務,他每次出手霍綽,漸漸的喬喬就掉他豪橫的假象裡。
“後來,喬喬竟然起了跟李春過日子的念頭,可是,天下哪有什麼免費的午餐,吃進去的終究要吐出來。
“有一次,李春帶了幾個朋友在店裡消費,他們中的一人賊眉鼠眼的一直盯著喬喬,李春明白了那人的意思,直接從店裡帶走了喬喬,而喬喬卻傻缺的認為李春要跟約會,這一晚上就是喬喬墜深淵的開始。
“李春這個畜牲把喬喬當了他獻殷勤的工,他竟然給喬喬吃了安眠藥,讓那個畜牲糟蹋了喬喬。”
門明亮憤恨地敲擊著小桌板,晶瑩的眸子放著,放著火,好似下一刻就要把人吞滅一般。
“自從那件事之後,喬喬就神大變,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癥,曾多次自殺未遂。最後一次,家人沒看住,還是走上了絕路。
“警察同誌,李春他不該死嗎?他憑什麼隨意踐踏喬喬的?不是有句話如果不,請別傷害嗎?”
說到最後,門明亮的緒趨於穩定。
“麵對這樣的人渣,警察同誌,作為一個有的男兒,我能放過他嗎?”
門明亮攥的拳頭逐漸失去了力量。
“門明亮,從你所在的一品莊園到案發地,開車有將近三十分鐘的車程,這個距離不算近,你到那裡乾什麼?還是你有先見之明猜到李春在好運來酒莊用餐?”
蕭逸辰不知為什麼,心裡始終覺空落落的,雖然門明亮的型特征,作案機都符合兇手的條件,但是,他總覺好像了什麼?
“警察同誌,多行不義必自斃,就連老天爺也在幫我。那個地方是京州的市中心,我去逛逛很正常吧!我的幾個同事也都打車去那裡逛,這沒有什麼可質疑的吧!我承認了,是我殺了李春,你們槍斃我吧!”
在以往的案件中,到最後,兇手都會陳述事實,但是沒有人會一個勁地反復重復著我是兇手,我是兇手。
蕭逸辰疑之際,劉士亮推門進來,在蕭逸辰的耳邊,指著桌子上門明亮的指紋鑒定與現場兇手留在刀鞘上的指紋比對結果,輕聲說道:“不匹配!”
蕭逸辰愣了愣神,起走向門明亮,翻開他的兩隻手掌,他的每個指腹飽滿,沒有裂痕。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