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跟李明宇敲響了在李春的案發現場,打進電話的那個人的家。
開門的是一個濃妝艷抹的人,看到兩張陌生的麵孔矗立在門口,人先是愣了愣,隨後理了理額前的發,接著極不友好地問道:“你們找誰?”
蕭逸辰亮出證件說明來意,人晶瑩的眸子微垂,剛剛還是一副風萬種搔首弄姿的嫵,這會兒倒是變了韻味,反倒變得怯生生的,惹人憐。
人的房間裡很,看來不怎麼收拾,倒是喜歡把自己打扮得鮮亮麗。
進到房間以後,人慌地把沙發上的一堆服了,纏了纏,一起抱進了臥室。
蕭逸辰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房間的陳設很簡單,大部分是人的生活品,看來,李春的這臨時棲息地,也不經常顧。
“警察同誌,您請坐。”不大一會兒,沙發上沒有了雜,茶幾上也倒滿了兩杯水。
蕭逸辰扯了扯角,頷首,跟李明宇並排坐了下來。
人也識趣的在蕭逸辰的對麵坐了下來。
“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是,昨天晚上我們已經通過電話?”蕭逸辰說道。
人低垂著頭,拘謹地摳著角,可能是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的傲慢,現在的臉上是一副無地自容的窘態,完全沒有了電話裡的那潑辣勁。
“你不必張,我們隻是走訪,瞭解一下有關李春的事?”看著人放不開,蕭逸辰安道。
人點點頭。
“你什麼名字?你是李春的什麼人?”
“我關雪,是,是李春的……警察同誌,說我是李春的朋友呢?我們並沒有確立關係,我們認識沒多久,還談不上什麼朋友不朋友的。”
人似是有意拉開與李春的距離,帶著一種為自己的遭遇抱屈的憤慨心,就像小朋友手中的忽然被人搶走的那種無力。
“李春昨天是幾點從你這裡離開的?離開之前,他有沒有說去哪裡?乾什麼?”
關雪挑了挑眉,看一眼掛在墻上的鐘表,說道:“他離開的時候很早,不到5:00,他說有應酬,還說這個應酬對他來說很重要,也不知道他開玩笑還是怎麼,他說了句這個應酬關乎他的命。”
“是什麼應酬,你知道嗎?”
關雪搖頭,“他沒說,隻說了句,過了今晚,他就能擺茂華,就沒有什麼難纏的事了。”
“又是茂華!”蕭逸辰重復道,“你認識這個茂華的人嗎?”
“不認識,不過,李春經常提起他,他們原來在一起做過生意,後來分道揚鑣,好像鬧得不愉快,什麼況,我也不清楚。”
“李春在平時跟你的流中,有沒有提到過,他得罪過什麼人?”
關雪了下,輕笑一聲,說道:“我雖然跟李春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知道,李春這個人本靠不住,他外邊的爛事兒太多,不是要跟這個魚死網破,就是要跟那個同歸於盡。好像他的世界裡就隻有打打殺殺,分崩離析。他用得著的人,他可以卑躬屈膝,極盡諂,他看不上的人,在他眼裡就是一坨爛泥,他可以,可以,隻要高興,玩死誰,他也毫不會有負疚。”
“你既然知道他是這樣一個人,為什麼還要跟他在一起?”
關雪輕哼一聲,眉目低垂,“各取所需罷了。”
“在李春認識的人裡麵,有沒有一個高170左右,型偏瘦,燙著發的男人?”
關雪想了一會兒,搖頭,“李春本就是這樣一個人,你想,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還能好到哪兒去,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我深信不疑。所以,他的事,他邊的人,我從不主過問。至於你說的人我沒有印象。”
“李春遇害,你覺得最有可能的兇手會是誰?”
“警察同誌,這個問題你們不應該問我,這應該是你們的事。”
關雪語氣平淡,似有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蕭逸辰覺得從關雪這裡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他準備起離開,就要下樓的時候,關雪忽然喊住了他,“警察同誌,我忽然想起來,在我之前,李春一直是跟薑慧搞在一起,薑慧的老公是個賭徒,經常以薑慧跟李春搞在一起為由,敲詐李春,薑慧的老公高不高,型偏瘦,與你剛剛提到的人相象。”
蕭逸辰站在樓梯的臺階上回頭問道:“薑慧的老公燙著發嗎?”
關雪點頭。
蕭逸辰的眸子眼可見的亮了起來,“你能把薑慧老公的地址提供給我們嗎?”
“你等會。”關雪閃進屋裡,不大一會兒從房間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蕭逸辰,蕭逸辰瞄了一眼,“星星發。”
“李春跟我認識之後,竟然還跟那個有婦之夫藕斷連,所以,我去找過薑慧的老公,那間發店就是老公開的,老公好像就李星星。”
出了關雪的小區,坐在車上的李明宇調侃道:“蕭隊,你說奇怪不奇怪,就李春這樣的人渣,竟然還這麼有人緣,關雪明明知道他是爛人一個,還死乞白賴的跟他在一起,還有那個薑慧,怎麼想的,真搞不懂?”
蕭逸辰瞄了李明宇一眼,輕笑兩聲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蘿卜青菜各有所,在你眼裡是人渣,也許在人家眼裡還是塊寶呢?這說明,李春對付人還是很有一套的。”
李明宇撇著,搖著頭,一臉的不認同。
“蕭隊,你說這案子不會這麼快就結了吧?薑慧的老公李星星對李春有奪妻之恨的作案機,又與嫌疑人的貌特征吻合,這個案子會這麼順堂嗎?”
“如果順堂的話,我們倒是輕鬆了,待會兒會會這個李星星就知道我們能不能順利結案了。”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蕭逸辰的車子就在星星發的店鋪門口停靠。
可能是週末的原因,這家不大的店鋪裡,早已人滿為患,都是前來剪發燙發排隊等待的顧客。
看到有人進來,一個洗頭發的小哥熱的招呼道:“兩位,剪發還是燙發?”
蕭逸辰的眼神在店鋪裡掃視了一遍,沒有發現跟關雪描述一致的李星星,他向打招呼的小哥問道:“你好,請問,李星星在嗎?”
小哥咧著,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您好,您是想找我們的老闆做頭發?真不巧,老闆今天沒來?”
“沒來?”蕭逸辰反問道,“為什麼沒來?”
小哥嗬嗬笑了兩聲,“老闆的事,誰敢過問。”
蕭逸辰思索:週末正是店裡最忙的時候,什麼要的事能讓李星星不來上班?
蕭逸辰趕掏出證件,說道:“警察,李星星涉嫌謀殺?請把他所在的地址告訴我們。”
小哥的臉立時變得沉下來,他從吧臺上拿了紙筆,寫下了一個地址到蕭逸辰手裡。
兩人不敢耽擱,按照小哥寫的地址飛奔而去。
“蕭隊,你說這個李星星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明宇,給伊寧打電話,讓他查一下飛機,車,船等通工,有沒有一個李星星的購票記錄,如果有設法攔截。”
李明宇此刻也預料到事的嚴重,立刻按照蕭逸辰的吩咐執行。
蕭逸辰一邊開車一邊思忖,不會這麼寸吧?難不還真讓嫌疑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