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安迪案,孟曉林案以及高婷案的塵埃落定,蕭逸辰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每次案出現的時候,蕭逸辰就覺自己像是在爬山,期間,不論經過多坎坷他都能功攀上頂峰。這麼多年,他破獲了無數案子,也翻越過無數個山頭。
在與兇手對峙周旋的這些年,破獲每件案的經過,蕭逸辰都經過分析,總結,最後落實在筆尖。由此,一本由蕭逸辰執筆的《重案追兇》也即將問世。他組的員以及陸子月,痕檢科的同事,都是這本書裡濃墨重彩的一筆,他把這些年的破案技法,心得會,都在書中詳細記錄,以備後人參考。這將是蕭逸辰職業生涯中有裡程碑意義的大事。
不知不覺,時令已來到立秋,天氣不似伏天那樣悶熱了,早晚能給人們送來一清涼。天氣的舒適也給忙碌中的人們帶來心的舒爽。
週五工作日即將結束,準備迎接好的週末。
陸子月一天藍的長,踩著恨天高,腳步聲噠噠噠地由遠及近,來到了刑偵一隊的工作區。循著聲音的方向,工作區的小夥伴們不自覺地揚起了頭,目齊刷刷地落在了陸子月上,臉上的表由淡定逐漸變得驚訝,他們一個個眼睛瞪得瞇溜圓,張開,張“O”字型,目不轉睛的盯著陸子月。
陸子月朝眾人笑笑,揮了揮手,就像手中揮舞著仙的魔法棒,大家這才從靜止的畫麵中離出來。
“有況啊這是?”趙非凡調侃道。
陸子月沒有回答趙非凡,隻是雙微抿報以微笑。
走近蕭逸辰的辦公室,敲響了蕭逸辰辦公室的門。
蕭逸辰不知道在電腦前忙著什麼,聽到有人敲門,他說了聲“進”,還沒有功夫抬頭看看來人是誰,仍舊對著電腦敲著什麼。
陸子月也沒有說話,走過去站在他的辦公桌一側,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麵。
蕭逸辰從視線範圍的餘中,意識到自己的旁站著一位著鮮麗的人,他下意識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目落在陸子月上,他上下打量著,隻見陸子月明眸皓齒,朱玉潤,長發披肩,一襲天藍的長傍,宛若天仙立在他的麵前。他從來沒有見過陸子月這麼盛裝打扮過。
他的眼神中充滿疑,試探著問道;“你這是想約會?”
陸子月輕哼一聲,右手托住左臂的肘關節抱於前,說道:“對,我想約會,請問,蕭隊長賞嗎?”
蕭逸辰輕笑一聲,臉上的表恬淡。他順勢關了電腦,從椅子上起,說道:“陸小姐指示,豈有不從的道理。”
陸子月瞥了他一眼,提起一個包裹遞給他。
蕭逸辰詫異地看著陸子月,接過手中的包裹,指著自己,問道:“我的?”
陸子月點頭,轉拉上蕭逸辰辦公室的窗簾,“限你十分鐘之穿好。”
說完,陸子月走出了蕭逸辰的辦公室。
“為什麼?隨便點不好嗎?約個會,這麼麻煩乾什麼?”
陸子月從窗簾的隙裡鉆出頭來,說道:“醜婿要見丈母孃,你說該不該正式一點。”
蕭逸辰剛要說什麼,陸子月已經不見了蹤影。
當蕭逸辰拉開窗簾,開啟辦公室門的時候,門口的陸子月已經笑得前仰後合,蕭逸辰好像從來沒有穿過正裝,也從來沒有認真捯飭過自己,這忽然風格一變,簡直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當...當...當當....”趙非凡已經開始起鬨,“蕭逸辰先生,請問你願意娶你麵前的小姐為妻,關心,護,照顧,不論生老病死,生生世世在一起嗎?”
“哈哈哈......”工作區發出陣陣爽朗的笑聲。
“非凡,這周的廁所衛生是不是該到你了。”
“蕭隊,不是我。”
“我說是就是。”
......
終於從工作區那幫傢夥的調侃中逃離出來,隨著車門鎖發出一陣短促的“哢噠”聲,兩人隨即上了車。
“怎麼這麼突然?我都事先沒準備。”蕭逸辰一邊啟汽車一邊問道。
“這還算突然嗎兩個月之前不就說過我爸媽想要見你嗎?”
蕭逸辰此時纔想起來,兩個月之前他還滿口答應陸子月,讓安排時間,他隨時恭候的豪言壯語。他有些無地自容,轉而尷尬地說道:“你看我這樣行嗎”
陸子月咧笑了笑,一臉,向來事雷厲風行的蕭逸辰什麼時候這麼不自信了。
“對了,叔叔阿姨都喜歡什麼?”
陸子月撇了一下後座,“萬事俱備,就差你人到就行了。”
“你中午說用車,原來是去買這些東西?”
陸子月俏皮地瞅了瞅蕭逸辰,撒道:“怎麼樣?做你的賢助合格嗎?”
蕭逸辰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這個斂的大男孩此時卻說不出一句暖心的話,他一腳油門,就往陸子月家的方向開去。
陸子月父母住在金城小區,是有些年歲的多層住宅,蕭逸辰把車停靠在陸子月家樓下,正跟陸子月往下提東西的時候,從樓道裡走出兩位六十歲上下的阿姨。
“呦!月月回來了!”
“李阿姨好,張阿姨好。”陸子月客氣地打著招呼。
這時候,兩位阿姨的目不約而同地落到蕭逸辰上,好奇地問道:“月月,這位是......”
“李阿姨,這位是我的男朋友蕭逸辰。”
蕭逸辰向兩位阿姨點頭示意。
“哦!這男朋友也是長得一表人才,今天敢是帶男朋友見家長?”
“也算是吧!”
說著,李阿姨,張阿姨嘀嘀咕咕得漸行漸遠。
“我跟你說,月月的這個男朋友肯定不知道月月是跟死人打道的,要是知道的話,拆散他們那是分分鐘的事。當年,我兒子不嫌棄跟死人打道,想要結,還嫌棄我兒子,現在怎麼樣?都是三十歲的大姑娘了,咱這個小區誰家還有這麼大姑娘啊?再嫁不出去可就老在家裡嘍!......”說話的是李阿姨,就住在陸子月家的樓上。
聽著兩人的談話,蕭逸辰跟陸子月一臉無奈得相互笑了笑。
陸子月的父母都是退休的中學教師,父親陸中天儒雅斯文,一看就是飽讀詩書的讀書人,母親蔡寧溫婉氣質,雖說也是年近六旬的人,可在蕭逸辰眼裡,可比樓底下遇到的那兩人年輕太多了。
他們對蕭逸辰早有耳聞,隻是一直不得見,今日一見,也算是知道他們兒苦等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陸中天跟蔡寧早就準備了滿滿一桌子飯招待蕭逸辰。剛開始,蕭逸辰還有些拘謹,慢慢的就放開了,跟陸中天天南海北,暢聊一番。
酒過三旬,陸中天第一次見婿,聊得痛快,喝得高興,竟有些不勝酒力。蕭逸辰攙扶著陸中天回臥室歇息。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晚上九點,蕭逸辰、陸子月、蔡寧三人坐在客廳閑聊之際,忽然聽到樓下一陣嘈雜。蕭逸辰起走到餐廳的窗戶跟前往下看,隻見樓道口圍了許多人。
就在蕭逸辰轉的功夫,門口傳來哐哐的砸門聲。
陸子月起開了門。
“月月,快,快去看看李春,他,他流了好多。”說話的正是在樓道口遇見的李阿姨,那個分分鐘就能拆散陸子月婚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