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非凡的話猶如一聲驚雷,瞬間在會議室炸開了鍋。
“如果兇手真的藏在通風口,那兇手真的太狡猾了。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簡直無所不用其極,我怎麼覺像是在演諜戰劇啊?”
“問題是現在的通風管道能承載一個人的重量嗎?”
“如果兇手通過通風管道爬到化妝間的上方,再通過屋頂的格柵口跳下來,格柵口到地麵的距離差不多有三米,難道兇手自己不會傷嗎?還有,從屋頂跳到地麵肯定會發出聲音,為什麼安迪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覺,依然是紋不地坐在化妝椅上。再有,從現場的痕跡看,安迪是坐在化妝椅上被兇手從後麵勒住脖子拖到候演廳的門口,椅子倒地不會發出聲響嗎?兇手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
“我想有可能是現場的音樂聲掩蓋了兇手行兇時的靜。”
……
大家就趙非凡無意中提出的這一假設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蕭逸辰右手著下做沉思狀:如果通風管道藏人這一說法行得通,那麼,他們麵對的兇手真的太聰明瞭。音響區的劉說過,攙扶安迪坐上升降鞦韆座位的人材單薄,看上去像個人。如果兇手是個材單薄的人,那麼通風管道藏人就一定行得通。現在不管兇手是怎麼從天花板上下來的,又為什麼落到地麵沒有聲響,這一切的一切隻能重返案發現場,按照通風管道藏人的軌跡,重新偵查。
蕭逸辰當即吩咐道:“伊寧,紫嫣,你倆負責排查安迪的社會關係,重點排查與安迪來往切的,這起案件兇手是人的可能巨大,其他人跟我重返案發現場。”
按照蕭逸辰的工作安排,大家各自行起來。
文經理知道蕭逸辰等人的來意後,帶領大家來到風尚大劇院的房頂。
風尚大劇院一共是三層設計,占地麵積五千多平,從外觀上看呈荷葉形。
房頂平臺上一共有三組通風管道,分別承擔一,二,三樓封閉空間的通風。
化妝間在二樓,於是眾人重點勘查了第二組通風管道的況。
蕭逸辰了一下通風管道的材質是聚氯乙烯塑料板,也就是PVC,強度很大。承載人的重完全沒有問題。
“蕭隊,這通風管道不像有人攀爬過。”
聽到劉亦然的聲音,蕭逸辰俯看去。隻見通風管道布滿黃的塵土,塵土的分佈況均勻,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如果一個人從這裡爬進去必然會有痕跡,現在的況是,這裡就沒有破壞的痕跡。
蕭逸辰凝神思索:難道是偵查方向出了問題?兇手殺了安迪是怎麼做到來無影去無蹤的?為了再次驗證兇手是通過通風管道進化妝間的這一說法,蕭逸辰帶領組員重新回到案發現場。既然源頭沒有發現,那就不如從案發現場倒推兇手的作案痕跡。
文經理讓保安拿來梯子支撐在化妝間屋頂的格柵下麵。
蕭逸辰看一眼眾人,這裡麵恐怕隻有李明宇的材能穿過格柵的狹小空間。
“明宇,你來。”蕭逸辰說道。
“這小板也有小板的妙用。”趙非凡調侃道。
李明宇白了趙非凡一眼,輕哼一聲,得意地爬上了木梯。
就在李明宇的頭就要頂住屋頂的時候,李明宇雙手向上方一推,格柵上的塵土紛紛揚揚撒在李明宇的頭上,上,落在地麵上。
看到這一幕,蕭逸辰臉上現出失之。如果兇手從這裡的格柵出的話,恐怕格柵上不會有這麼多灰塵。看來,兇手通過通風管道進化妝間行兇的可能就要被排除了。
李明宇閉著眼,甩了甩頭發,用吹散了臉上的灰塵,把半個子進天花板。
看到通風管道的景象,李明宇不大吃一驚,一條蜿蜒曲折的匍匐之路,赫然呈現在眼前,通風管道的灰塵被攪落地七零八落,完全不是最初那副塵埃落定的模樣。
“蕭隊,有發現!”
隨著李明宇的話音落地,蕭逸辰的心再次張起來,大家不約而同地湊到木梯跟前。
李明宇在木梯上轉了個,說道:“蕭隊,管道上有爬行的痕跡,從灰塵揚落的痕跡分析,兇手應該是在隔壁的格柵進到房間。”
“隔壁的房間,是更室。”蕭逸辰自言自語道。
他幾步上前,推開化妝間通往更室的門。他終於知道兇手從房頂下來為什麼沒有靜了,更室為了方便演員更換服裝,在房間安排了一組立式大櫃,而大櫃正好在格柵孔的下方,兇手就是從格柵孔下到櫃,然後再從櫃落地麵,這樣就合合理了。
“明宇,兇手是從哪個房間進通風管道的?”蕭逸辰接著問道。
李明宇的半個子嵌在天花板,他喃喃數道:“一,二,三,蕭隊,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從化妝間向西第三個房間就是。”
所有這些推論都是基於兇手留在現場的塵土痕跡。
“第三個房間?”文經理重復道。
“文經理,第三個房間是乾什麼用的?”
“那是一間雜間,平時有一些道都堆在那邊。”文經理回答道。
大家一起轉戰雜間,文經理帶領大家推門而。
“文經理平時雜間的門都不鎖嗎?”
文經理搖頭,“沒有值錢的東西,再說了,雜間放的東西多,說不定什麼時間誰就來取東西,劇院的人員配置不允許。再說了,沒有人能從劇院帶出去東西,到是監控,出口還有保安,誰會自討沒趣?”
文經理說得一點也不錯,所有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堆在這裡,演出的道,各種架子,梯子,地上還擺著桶裝水。
毋庸置疑,兇手是從雜間房頂的格柵進通風管道,再從通風管道爬至更室,在路經化妝間的時候,兇手應該是趴在化妝間的格柵口,聽安迪與展博的對話,從而才會出現汗滴滴落地麵的況。
展博離開之後,兇手從更室的格柵口下到櫃又從櫃落地麵。
沒想到諜戰劇的名場麵竟然在現實中上演了。
痕檢科的同事在櫃的頂端麵板上發現大量灰塵顆粒,兇手很謹慎,應該還戴了腳套,雖然發現不了兇手的腳底紋路,但是好在有灰塵做鋪墊,兇手的鞋子尺碼應該是能撻出來。
在櫃的一個角上,房頂的格柵上同樣提取到手套的織纖維,在通風管道還發現了兇手的長發。
“文經理,我需要劇院所有工作人員的資料。”蕭逸辰說道,“從兇手的行兇軌跡看,兇手對劇院非常悉,大概率就是部人員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