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看一眼安迪的母親,追問道:“阿姨為什麼這麼肯定,展博就是殺害你兒的兇手?”
“蕭隊長,不瞞您說,我兒現在有很多追求者。展博已經是過去式了。這幾年,他眼看著妞妞的價水漲船高,就想把妞妞當搖錢樹,死纏爛打就是不肯放手。他還揚言,妞妞隻要談,談一個他就拆散一個,讓妞妞隻能永遠依附於他。他甚至還用以前兩人的親照片威脅妞妞,試圖讓敗名裂。”
蕭逸辰左手環,右手著下,眉目輕垂,說道:“你說的妞妞就是安迪?”
“妞妞是名,本名朱然迪,藝名安迪。”
蕭逸辰點頭,“安迪是什麼時候回京州的?這個展博的是一直擾,還是安迪回京州這段時間開始擾?”
安迪母親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緩緩說道:“妞妞一直在外演出,直到一個月前纔回京州。因為展博一直擾他,不肯放手。所以妞妞此行的目的,除了演出,也想找展博好好聊聊,徹底跟他劃清界限,大家好聚好散,各自安好。可是,展博就是不肯放了妞妞,一直糾纏,這件事搞得妞妞很煩惱。”
安迪母親哭訴著,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著心裡的煩惱。
“亦然,到化妝間看一下安迪中途接的那通電話,讓阿姨確認一下。”
劉亦然走出了房門。
“阿姨,安迪跟這個展博是怎麼認識的?然後又為什麼分手?”蕭逸辰在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安迪的父母相互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極不自然。
安迪的母親還拘謹地摳起了角,蕭逸辰意識到,這個問題當中的某個字眼應該是刺激到兩人的某神經。並且從這個問題上不難看出,他們對展博應該是有所虧欠的。
蕭逸辰盯著兩人,盯得安迪的母親抬起的頭又垂了下去,用胳膊肘拐了安迪父親一下,示意安迪父親回答蕭逸辰的問題。
安迪的父親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說道:“蕭隊長,這件事說來話長,妞妞跟展博是大學同學,展博的父親展華年是妞妞學校的校長。確實,在妞妞一路長的道路上,展華年給妞妞提供了很多資源和方便,妞妞得虧這些資源才逐漸展頭腳。
“當然,走上社會以後,展博更是提供了很多資金支援。原本以為,這兩個孩子會這樣一直走下去。誰曾想,前年的時候,展華年突發中風,因搶救不及時竟然了植人。嗐!人在其位的時候,原來那些結他的人鞍前馬後,人一旦不在其位,這時候就看出原來那些結他的人是人是鬼了。
“自從展華年了植人,簡單來說就算家道中落吧!隨之,妞妞的演出資源驟減。我看得出來,從那時候開始,妞妞就有意無意的疏遠展博了。
“我知道妞妞這樣做,有種過河拆橋的意思,不地道。可是,在這個橫流的社會,誰的兩隻眼睛不是向前看?妞妞從事的這行太多,很多富家子弟都主向獻殷勤,妞妞搖了,所以跟展博的關係就了現在這樣子。”
安迪父親一邊說一邊搖頭,他的表看上去很苦惱,也很無奈。
是啊,在這個橫流的社會,又有幾人能做到獨善其呢?
看來展博有充分的作案機。
蕭逸辰思忖間,劉亦然從化妝間拿來與安迪最後通話的手機號碼,經安迪父母確認正是展博的電話。與此同時,李明宇從風尚大劇院的監控視訊中,也找出了進安迪化妝間的人,經確認也是展博。
展博有重大作案嫌疑,蕭逸辰當即命令,“劉亦然,趙非凡,立刻提審展博。”
事不宜遲,劉亦然跟趙非凡領命迅速行。
伊寧跟紫嫣也聯絡上劇院的負責人,正在隔壁房間等待問話。
送走了安迪父母,蕭逸辰就來與伊寧匯合。
“蕭隊,這位就是劇院的負責人文經理。”伊寧介紹道。
文經理看上去很和善,主上前跟蕭逸辰握了手。
蕭逸辰頷首,問道:“文經理,演員的後臺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進出的嗎?”
“那當然不是。我們都有嚴格的管理製度,觀眾進查驗門票,員工進刷卡,陌生人需要登記,同意之後方可進。”
“那展博是怎麼進來的?”蕭逸辰指著監控視訊上的展博問道。
文經理看著監控視訊上出現的人,一臉懵,他趕聯絡了保安問話。
一個著製服的中年大叔進了房間。
“老馬,你是負責A通道陌生訪客登記的,你告訴我,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文經理一臉怒。
老馬知道劇院裡出了人命案,早就嚇得臉慘白,抖如篩糠,他站在一旁巍巍地說道:“他說是安迪小姐的男朋友,安迪小姐正在準備節目沒辦法出來接他,他還拿出他跟安迪小姐的親照給我看,我看著不像是假的,於是,就放行了。”
文經理指著老馬的鼻尖冷聲喝道:“老馬,劇院的訪客製度你不知道嗎?人家要是給你遞上一支煙,你是不是連我也賣了,這是出了命案,你怎麼這麼糊塗。”
老馬立在一邊,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文經理還想繼續數落老馬,蕭逸辰擺了擺手,文經理這才作罷。
之後,文經理帶著蕭逸辰進到化妝間,再從化妝間來到候演廳,候演廳的一側就是音響區,負責音響的小哥還在等待問話。
文經理向那個小夥子擺了擺手,那個小夥子一個箭步就來到蕭逸辰跟前。
“劉,這位是刑偵支隊的蕭隊長,有些況想跟你瞭解一下。”
劉是個白凈而又靦腆的小夥子。
蕭逸辰環顧舞臺、音響區、還有候演廳的位置,三者呈三角之勢相連。
經過現場勘查,安迪是在化妝間遇害的,而安迪的出場位置是在候演廳,所以兇手要想把安迪固定在纜繩上,就一定會在候演廳出現。候演廳與音響區隻有幾步之遙。
想到這裡,蕭逸辰開口問道:“劉,安迪在上臺之前,是誰把扶上舞臺的平板座位的。”
劉說道:“不是的助理嗎?”
文經理打斷了他,說道:“安迪這次本就沒帶助理,就連化妝師也都是咱們劇院的。”
劉城歪愣著腦袋,撓著頭,一臉疑。
很明顯,跟安迪一起出現在候演廳的人就是兇手。
“你當時看清那人的長相了嗎?”蕭逸辰著急地問道。
劉搖頭,“我沒太在意,我一個人負責音響,哪有力再去關注別的?那人隻是在纜繩這裡磨蹭了很長時間,我才瞟了一眼。那人一直背對著我,也看不清是穿一藍的還是黑的服,戴著帽子,口罩。再說了,當時天已經開始黑了,本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最起碼是男人還是人?高重大概有數吧?”
“那人個子不是很高,約莫165的樣子,看上去很單薄,應該是個人。”
“什麼?人!”蕭逸辰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