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部很快就把視訊中的人還原了,雖然視訊中的人疊,有些麵部仍不清晰。但是有一個人卻在這種況下故意躲避監控的追蹤,越是這個時候就越顯得蓋彌彰了。
李明宇著急地站在一旁,指著視訊中一白裝扮的男人朝蕭逸辰嚷道:“蕭隊,他,是他,劉揚。”
在座的人隻有跟蕭逸辰跟李明宇見過劉揚,所以李明宇第一時間就認出了視訊中這個遮遮掩掩的男人正是劉揚。
蕭逸辰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刻吩咐道:“立刻提審劉揚跟琴姨,琴姨在這起案子中肯定也不了乾係。”
隨即劉亦然,趙非凡,李明宇迅速出警。
此時,坐在電腦旁的伊寧嘟著,低著頭,麵難,輕聲說道:“蕭隊,對不起,是我大意了。對於兇手的著裝上,我沒有預判到,是我疏忽了。查詢的名單上也的確沒有劉揚的名字。”
蕭逸辰笑笑,說道:“劉揚既然藏在名單裡不想讓我們察覺,他肯定早有準備,他註冊的賬號應該不是用自己的份證註冊的,我們想查也查不出來,這個你完全不用自責。還有,這裡麵隻有我跟李明宇見過劉揚,所以即使你辨別出兇手,也不知道他就是劉揚,這就與你沒有關係。”
伊寧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劉揚跟琴姨被帶進警局的時候,琴姨一直試圖掙紮,裡不住地喊著:“你們憑什麼抓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審訊一室。
法醫助理提取了劉揚的DNA樣本。
坐在審訊室裡的劉揚,沒有驚詫,反倒一臉平靜。
“姓名,年齡,職業?”劉亦然按照慣例開始詢問。
劉揚正了正子,說道:“劉揚,25歲,司機。”
“知道今天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劉亦然問道。
劉揚臉上沒有任何表,既沒有初警局的張,也沒有惶,他的樣子坦然,無懼。
他把自己調整到一個比較輕鬆的姿勢,說道:“是我做的,任雪兒跟榮繼發都是我殺的。”
“你為什麼殺人?”劉亦然沉聲問道。
“他們不是人,是畜生,並且是禍害人的畜生,難道他們不該殺嗎?”
“你跟任臘梅是什麼關係?”
聽到任臘梅的名字,劉揚的角現出一抹滿足的笑,接著淡淡地說道:“沒有關係。”
“既然沒有關係,你為什麼為任臘梅殺人?”
劉揚嗬嗬笑了兩聲,“看不慣,看不慣好人被人欺負。”
“這麼說你認識任臘梅?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劉揚一臉恬淡,臉上掛著笑,緩緩說道:“我的確認識,恐怕對我沒有多印象了。第一次見到任臘梅,是在任雪兒家的院子裡。那天,我媽說任雪兒家的下水道有些堵,讓我去看看。我到的時候,看到一個學生模樣的孩在院子裡正跟一隻貓逗著玩。下,的樣子那麼,我站在院子裡一不地看著。
“覺察到我在看,笑著看向我,我趕收回視線轉避開,卻抱著那隻貓主走近我,跟我搭訕,不知為什麼我那顆悸的心不安分得狂跳不止。
“讓我捧在手上的小貓,可是那隻小貓很不友好,竟然用爪子抓破了我的手背,當時張的不行,非得拽著我去打破傷風。”
劉揚笑了,笑得很幸福,就像是在回憶一段好的故事。
“我一個大男人皮糙厚的,其實本不用打什麼破傷風。為了讓安心,我還是在的陪同下去了醫院。之所以同意去醫院我還有別的心思,那就是能跟單獨多待一會兒。”
說到這裡,劉揚角上揚,黑的眸子春心漾,眼神裡是無盡的希。
“我格向,沒有什麼朋友。突然有一個漂亮的孩主跟我說話,我有種寵若驚的覺。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但我清楚,我跟不是一路人,可是我想就算是遠遠地看著也是好的,就這一麵,在我心裡深深地紮了。
“從那以後,我就經常藉口去找我媽,為的就是能見上一麵。可是,任雪兒那裡,並不常去,所以在後來的日子裡,我本也沒遇上幾回。於是我就變相的從我媽那裡打聽任臘梅的事。
“直到有一次,我從我媽裡得知了任臘梅在那個家裡的屈辱,我就暗暗發誓,我一定要讓傷害過臘梅的人付出代價。
“任雪兒沒有朋友,平時也就我媽聽嘮叨,漸漸的我媽就發現了這個家裡的古怪,我媽有時候會不自覺的為臘梅到惋惜,上了年紀的人總喜歡嘮叨,慢慢的我知道了臘梅的境。
“有一個強烈的每天都在提醒我,我要終止臘梅目前所遭的不幸。於是在任雪兒家監控覆蓋的前一天我地潛到家裡,剛開始我媽並不知道我準備除掉任雪兒跟榮繼發的事。直到那天出了事,我混在群裡離開時,我媽在院子裡認出了我,那一刻,大概知道我做了什麼。”
“你第二次出現在案發現場因為什麼?真的是去看那隻貓嗎?”
劉揚輕笑,“回去之後,我告訴我媽,為了混出去,不至於目標太顯眼,我把在直播間穿的那黑服放在了任雪兒的室。我媽不放心,說早晚有一天,警察會發現那裡的,於是我們想把服拿走,沒想到,在那裡遇見了你們。”
“殺人的方式很多,你為什麼選擇在直播間殺人?”
劉揚輕哼一聲,“我想昭告天下,我想告訴所有人,任雪兒有多虛偽多卑鄙,為了那岌岌可危的,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出賣。穿著人的外,卻對自己的妹妹做著禽不如的事,不是炫耀自己多偉大嗎?我就是想通過直播殺人,告訴所有人,不是人,是畜牲。一個為了攀附男人,就連自己的妹妹也往火坑裡推的人。
“對了,還有一點,恐怕你們也沒有想到,為什麼那麼快就趕到了任雪兒家,是我在任雪兒的直播間散播出去的訊息,而後我又刪除了資訊,我的目的就達到了。隻要找到任雪兒的家,就知道了搭建的謊言,的人設就崩塌了。一條刪除的資訊,恐怕你們查起來也要費一番周折。”
“你的確很聰明,可是你知不知道,在你企圖殺害任雪兒的時候,就已經瀕臨死亡了?”
劉揚笑笑,一臉的滿不在乎,“無所謂,隻要達到我的目的就行了,我不僅讓死,我也要告訴那些癡迷任雪兒的看清楚,們一直捧的,一直追隨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說說你是怎麼殺害榮繼發的?”劉亦然繼續問道。
“其實,在有了除掉這兩人的想法之後,我就開始跟蹤榮繼發了,我在他常走的那條路上撒了圖釘,在他的車走到那裡的時候,他的車子就拋錨了,他罵罵咧咧地下來檢視況,在他解開腰帶準備方便的時候,我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直到他斷了氣。”
劉亦然搖頭道:“你這樣做值得嗎?任臘梅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劉揚再次笑了,“我不在乎,從一開始我就沒指能記起我,隻要過得好,從此不再任何人的製約。至於我,本來就沒有什麼前途,做點有意思的事兒也不錯。”
看到審訊室裡的劉揚,蕭逸辰心裡五味雜陳,他同時也想到了趙博年。他覺得任臘梅很不幸,但是又是幸運的,趙博年為了心積慮的蒐集證據,隻要點頭,他隨時準備把任雪兒跟榮繼傳送進監獄。劉揚雖然極端了些,但是他用自己的生命直接終結了任臘梅的厄運。
琴姨扶著蕭逸辰的胳膊嚎啕大哭,“蕭隊長,都怪我,都怪我,我年齡大了,在劉揚麵前碎碎念,我不知道這孩子上了任臘梅。人家是大學生,跟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這孩子怎麼就鉆了牛角尖了呢?都怪我,都怪我......”
琴姨哭得撕心裂肺。
蕭逸辰把劉揚的事告訴了任臘梅,任臘梅掩麵痛哭,提出要見一麵劉揚,蕭逸辰同意了。
在見到劉揚的時候,任臘梅不淚眼眶,走近劉揚,頭地在他的前,裡不住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而劉揚依舊是倔強地笑著,眼眶中充盈著晶瑩的淚花。
還有趙博年,雖然趙博年一口一個他會一直等著任臘梅,可是劉揚終究為任臘梅的意難平。
此時,所有檢測都已經有了結果,劉揚的DNA與任雪兒案黑人,以及榮繼發案指甲裡留存的皮屑DNA比對一致,在任臘梅家的電視櫃上提取到任雪兒的頭發油脂。劉揚跟任臘梅被依法提起訴訟。
至此,任雪兒案,榮繼發案告破。
任剛瞞事實真相,妨礙司法公正,琴姨犯包庇罪被依法提起訴訟。
一場人倫大戰就此終結。